大波浪這番話，都落了封朕耳朵里，他瞬間皺起眉。

楊帆也背對著電梯間，不知道封朕過來，但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沈綿綿，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人正常過來談業務，怎麼到你里就這麼不堪了？”楊帆皺眉，“都是人，你這樣說不太好吧。”

原來大波浪沈綿綿。

翡越發確定是沈薇薇的妹妹了。

“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本來就是，來談業務，就拿出個談業務的樣子來，穿的這麼花枝招展，想勾引誰？”沈綿綿不甘示弱。

又看向楊帆做出一副了然的樣子，“你幫說話，你們該不會是早就有一吧？”

楊帆氣得夠嗆，嗓門都提高了：“沈綿綿，我一個大男人被你說兩句也就說了，你造一個小姑娘黃謠，是什麼意思？我看，你就是覺得總比你漂亮！”

沈綿綿被中暗面，馬上破防跳腳。

“楊帆，你跟封朕哥哥多年了，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但你別給臉不要。信不信，我分分鐘讓封朕哥哥把你開除？！”尖著嗓子喊道。

封朕站在不遠，看著面前跳梁小丑一樣的沈綿綿，又看被楊帆護在後的翡。

翡也在看他，眼里帶了點嘲弄和無奈。

封朕已經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闊步走過來，沉聲問：“怎麼回事？”

沈綿綿和楊帆同時被嚇了一跳，都轉頭看他。

“封總，您怎麼過來了？”沈綿綿再無剛才的囂張氣焰，語氣和神瞬間溫得不得了，嗓音含糖量飆升。

封朕冷冷審視。

他絕不承認自己是不放心翡才過來看看。不過是快到午飯時間，自己又恰好沒有什麼事罷了。

見封朕不說話，沈綿綿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他聽到了多，兀自強撐著笑道：“這邊沒什麼事，一個推銷的，我打發了就行。”

看沈綿綿這個樣子，翡好似看了一出川劇變臉，在心里直作嘔。

但還真的不敢輕易告狀，畢竟剛才前臺小姑娘提點過，說這個沈綿綿的人是沈薇薇的妹妹。

而且，沈綿綿實在囂張，連自己的直屬領導都不放在眼里，要說不是仗著封朕護著，翡是不信的。

護短是人的天，封朕不見得能免俗。

于是，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

卻聽封朕對沈綿綿冷冷道：“沒問你。”

他又問翡：“怎麼回事？”

翡這才實事求是，鎮定地說：“這位沈組長說我穿得不正經，想勾引你和楊部長。”

楊帆也忍沈綿綿很久了，趕忙道：“封總，我和總絕對正常談業務，什麼越矩的行為都沒有！沈綿綿實在無理取鬧！”

一見楊帆幫翡說話，沈綿綿馬上出一副委屈表。

“封總，我沒有，我只是看穿得花枝招展，想提醒別歪心思。”嘟，一雙大眼睛可憐地看著封朕。

翡看得想笑，第一次對綠茶有了實質認識。

封朕卻不買賬：“上的服是我買的，有什麼問題嗎？”

此言一出，別說一旁的楊帆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連翡都吃了一驚。

楊帆吃驚的是，他猜出了老板跟這位小姐關系不一般，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翡吃驚的是，他不是喜歡沈薇薇嗎？這是可以讓沈薇薇的妹妹知道的嗎？

沈綿綿更是出了不聰明表，半張，看看封朕，又看看翡。

“你，你買的？你們……什麼關系？”

封朕懶得理，目轉向翡，那表分明是讓翡告訴。

翡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會錯意，但也不好讓封朕等太久。

“我和封總是夫妻，要勾引可以在家里，實在沒必要來公司。”說。

順便觀察封朕的臉，很好，應該沒猜錯他的意思。

“什麼？”沈綿綿的聲音里帶著不敢置信，“夫妻？你們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時候的事，有必要跟你匯報？”封朕看不得這個蠢樣子，出厭惡表，“沈綿綿，看在薇薇的面子上，我給你個工作機會，不是讓你來搞這些烏煙瘴氣的。還有，我怎麼不知道封氏是你說了算，你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沈綿綿被封朕說得臉青白加，整個人出瑟的姿態。

“封總，我……我就是隨便說說，我知道錯了。”小聲說，垂著頭，恨不得原地消失。

前臺小姑娘說沈綿綿在封氏橫著走，剛才看連自己的直屬上司都指著鼻子罵。

翡以為，在封朕面前也是恃寵而驕的大小姐“小作”模樣。

可封朕來了，說話聲都怯，并沒有像自己說的一樣在封朕面前那麼有面子。

真是高看了。

所謂裝遭雷劈，還真是裝得越離譜，被拆穿的時候越狼狽。

翡莫名想笑。

封朕注意到了翡憋笑的神，心里嘆這個人心大，又看楊帆：“你是采購部部長，自己底下的人管不明白嗎？”

楊帆心說，這個沈綿綿要不是你安排進來的，你當我會搭理，還讓當小組長？

上卻不敢狡辯，溫溫吞吞道：“封總，我一會兒就全部門通報批評，沈綿綿年終獎全扣，以後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

封朕對這個決定未置可否。

而是把目投向翡：“談完了嗎？”

翡點頭。

“走了，吃飯去。”封朕說，邁步先走。

翡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腳已經跟上了。

16層采購部的人不，撞見沈綿綿和翡沖突的也不，翡和封朕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在小群里八卦開了。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來跟楊部長談業務的那個居然是封總老婆！】

【我看見了，沈綿綿跟有病似的，刁難人家好幾回，結果被封總指著鼻子一通罵。】

【嘖嘖嘖，要不是正主來，我還真當沈綿綿能為未來老板娘呢。看沈綿綿以後臉往哪兒擱。】

【我靠太爽了！沈MM之前總是一副老板娘的姿態，搞得全部門都得讓著，原來假的呀，老娘明天就畫個全妝來公司】

【我剛剛瞄了一眼，老板娘真漂亮啊，不說是乙方，我還以為是廣告部找來的明星呢。】

……

封氏位于上京CBD，周圍有很多餐廳。

封朕找了一家頗有格調的廣府菜。

等上菜的空兒，封朕似漫不經心地問：“跟楊帆談得還順利嗎？”

翡點點頭：“順利的，他說要先整個部門開會商量一下，再跟你匯報。”

封朕“嗯”了一聲，又問，“那個沈綿綿，你打算怎麼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