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輛馬車駛巷子時,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目。這輛馬車倒不算華麗,但拉車的駿馬卻是一匹價值不菲的烏龍驃。
這讓很多人紛紛好奇扭頭,心想馬車上是什麼人?
便在這時,馬車上出一只手掀開簾子,接著一位儒生便走了下來。
卻是大虞七大家之一,名滿天下的大儒鐘離憂!
當鐘離憂出現在這條巷子里時,周圍的哂笑聲、譏嘲聲、謾罵聲頓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這位穿青衫的大儒上。
“那是鐘離大儒!”
“鐘離大儒怎地來了?”
“鐘離大儒怎麼會屈尊來到這里?難不是來找江寒問罪的?”
卻見鐘離憂面帶微笑地走向江寒,不僅未曾斥責他利用自己的名號打廣告,反而開口笑道:“數日前老夫與江寒小友對酌之時,便品過暗香,這暗香,暗香清遠,聞之令人陶醉,心旌搖曳。是以,是老夫親筆為他寫下這副對聯。”
鐘離憂聲音甫歇,整條巷子里的人都紛紛變,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啊,那副對聯當真是鐘離大儒寫的?”
“鐘離大儒竟然和江寒對酌過……這……江寒什麼份,怎麼配與這位大儒對酌?”
“若真是如此,那那些橫幅上說的鐘離大儒為之絕,鼎力推薦就是真的了?”
“此人會不會也是江寒雇傭的人,并不是鐘離大儒……”有人提出了質疑。
但隨即,便被旁人冷笑著反駁了回去:“誰敢冒充鐘離大儒?誰又能坐得起這種馬車?而且你們沒看到嗎?李秋水李公子,袁斌袁公子都在這里,他們能認不出鐘離大儒?”
“……”
江寒面笑意,心想鐘離憂還真給自己面子,說來就真的來了,他忙迎將上去:“今日暗香開張,幸得鐘離大儒親至捧場,小子不勝激。”
而後手虛按,待眾人的議論聲消停了些,才高聲道:“
“現在,暗香開售!以防諸位不知暗香為何,小子解釋兩句,暗香與香膏相似卻又不同,文人雅士用上後,攜異香,如花林,心曠神怡,大家閨秀用上後,香雲繞,吐氣如蘭,宛如花中仙子。”
人群靜默了片刻後,便有人問道:“這暗香當真有那麼神奇?”
“連鐘離大儒也給他寫了一副對聯,這東西恐怕真的不錯。”
“他說得好聽,那不就是香包嗎?只是取個暗香的名字,糊弄不懂的人罷了。”
“哼,你當鐘離大儒也跟你一樣好糊弄的嗎?”
李秋水第一個踏將出去,說道:“既然是鐘離大儒也親口贊許的香,那我便試一試,你這香怎麼賣?”
江寒早就注意到李秋水以及他邊的幾個人了,這些人上的不俗,且氣質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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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什麼勛貴子弟,便是一些有名的才子。
這正是他的目標客戶:才子,有錢,年,且包!
這樣的才子一旦用上香就會迷上,畢竟哪個才子不希自己上有一奇特的異香?
江寒面對眾人,侃侃而談:“江某這香共有三種,每一種都有獨特氣味,能讓人奇特暗香。現下,先讓江某為諸位介紹本店的三種香。”
說著,他從懷里拿出三個瓷瓶,眼珠子一轉,說道:“直接介紹倒也失去趣味,容我賣個關子,以詩謎來介紹,若誰能猜得到,便送出一瓶。”
“好啊,這也有趣,江寒,你出題吧!”
“對,出吧!”
眾人紛紛被江寒勾起了好奇心。
江寒朗聲笑道:“冰雪林中著此,不同桃李混芳塵。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里春!這是第一種香,諸君誰知道是什麼花?猜出來便送一瓶香!”
“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里春……好詩!好詩啊!”
“這詩竟是江寒作的?”
很多認識江寒的人都懵了。
人群里忽地有人大聲道:“冰雪林中著此……那是梅!梅花!梅花開時正好是春天!”
“答對了,第一種香,便是梅花香!這位兄臺,這瓶香是你的了。”
江寒笑著將一個瓷瓶送過去,接著又道:“翠條多力引風長,點破銀花玉雪香。韻友自知人意好,隔簾輕解白霓裳……諸位再猜,這是何?”
許多人陷沉思,思索著這首詩描述的對象。
忽地有人道:“莫不是玉蘭?”
“回答正確!第二種香,為玉蘭香。”江寒笑著拿出第二瓶送給那人。
他笑的道:“第三首詩江某便不賣關子了,出個簡單點的!江上悠悠人不問,十年雲外醉中。殷勤解卻丁香結,縱放繁枝散誕春!”
“殷勤解卻丁香結……那自然是丁香花!”有人大聲喊道。
江寒道:“這位兄臺,來,這瓶是你的了。”
鐘離憂看著江寒詩送香,不微微點頭,這小子心思兒可真多啊!
他為何要用猜詩謎來白送三瓶香?
因為他這是要調眾人的緒。
經過他這三首詩謎,已經功挑起了所有人的興趣!當這三首詩傳出去,他的香也會跟著傳出去!
如此一來,他的香必不愁賣!
此時此刻,顧惜已經徹底懵了,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回過神來,江寒何時和鐘離大儒認識了?何時能當著這麼多人侃侃而談,甚至能誦出三首花詩?
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都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而旁的王思懿也是張大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寒朗聲道:“諸位,安靜!猜詩謎的環節結束。江某這香制之不易,產量也不多,限量三百瓶!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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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瓶,一瓶售價五兩銀子!琉璃瓶,一瓶售價十兩銀子!”
此話一出,再次掀起千層浪。
眾人在沉默過後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多?
他說多?
一瓶售價五兩銀子?
這也太貴了吧?
“這香一瓶才多大,就這麼一小瓶就要五兩銀子?琉璃瓶還有十兩?”
“這小子窮瘋了吧?這個定價哪個冤大頭會買?”
那三個猜詩謎拿到香的人也是吃了一驚,這小小的一瓶,竟然這麼貴?
聽到這個定價後,顧惜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氣。
這麼高的定價,必定沒有人買!江寒雖然比之前改變了很多,但仍然是個不會做生意的傻子!
若他定價幾百文錢,今日說不定還真的會大賺一筆,但可惜他窮瘋了,竟然定這麼高的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