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太子殿。
“太子殿下,青龍護衛死了。”
城縣的消息傳回,其余三大護衛第一時間便將消息上報太子。
“死了?”太子許青書皺眉,“被陸念離邊的高手所殺?”
“是。”
侍衛回道:“陸念離抵達城縣第一天,各方勢力皆派人前往,除了青龍護衛之外,還有太平教的左護法冷魁,刀神弟子、祁王的同門師兄魏宗。
以及李家劍冢年輕一代翹楚、七殺樓金面殺手李霜兒。”
太子嗤笑道:“看來這位北域世子還歡迎,最後結果如何?”
“冷魁死,魏宗與李霜兒被活捉。”
侍衛將報一五一十仔細說出,又給出推測,“據說魏宗離開追月樓時臉上帶著笑容,應該與陸念離達了某種易。
至于李霜兒,結果尚未可知,北域世子很可能以作為威脅,迫李家加北域陣營。”
太子陷思緒之中。
若是北域與祁王合作,他在皇位爭奪戰的優勢將不復存在,甚至陷劣勢之中。
畢竟北域在大奉皇朝地位超然,三十萬北域鐵騎更是擁有著傾覆皇朝的能力。
“祁王的計謀倒是不錯。”
太子許青書笑道:“可惜他算錯了一點,北域世子即將為喪家之犬,皇後娘娘壽辰一到,陸無敵必死。
那時候區區陸念離又有何用?早日買通北域權臣才是明智之舉。”
許青書長期于宮中,知道的報消息要遠超其他皇子。
一個月後陸無敵長安赴宴的消息他早就得知,因此他才不在乎陸念離的態度,因為陸家在他眼中,已是一群死人。
……
東南域,江東郡。
祁王府。
魏宗火急火燎回到府中,祁王許承平正在正廳品茶,著滿面笑容的師兄,他也跟著出微笑。
“師兄,笑的這麼開心,有好消息對不對?”
“猜對了。”
魏宗往椅子上一坐,先大喝了兩口茶,才開口道:“北域世子陸念離答應與我們合作了。”
“真的?”
祁王欣喜若狂。
若有北域相助,皇位爭奪戰中他必能勝出。
“有什麼條件?”
祁王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北域世子更不會無緣無故相助。
但相較于至高無上的皇位,什麼條件都無所謂了。
魏宗出兩手指。
“北域世子條件有二。”
“其一,你登基後,北域一切都不能。”
“其二,在一個月後的皇後娘娘壽辰之日,新胭脂評的前三甲會公諸于世,他要你親自將新胭脂評第一的人送到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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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一愣,“就這?”
他都做好準備,忍痛割了,沒想到條件竟然如此簡單。
第一點不用說,只要北域不,就算新皇登基也不敢對付北域。
至于第二點,更簡單了,區區一個人而已。
無論這個人是誰,他都會將其抓到,送到陸念離面前,讓這位北域世子好好,玩盡興了才好幫他。
新胭脂評第一?
那又如何?
整個大奉皇朝,能讓他祁王夠不著的人,不過掌之數!
……
南域,莽荒之地。
太平教駐地。
太平教主剛獵殺了一頭猛,正大口吃,大碗喝酒,心暢快。
“報!”
“啟稟教主,教北域分部傳來急訊,左護法冷魁在城縣被北域世子陸念離邊高手所殺。”
砰!
話音落下,太平教主手中酒碗瞬間破碎。
狂暴的氣息溢散開來。
“陸念離!”
“竟敢殺我太平教左護法?”
“舊怨未了,又結新仇,北域世子,人人得而誅之。”
太平教的教義就是殺富濟貧、人人平等,創造一個沒有貧富差距的太平盛世。
他們最恨的就是富甲一方的權貴。
在這些權貴中,北域世子陸念離一直排在第一位。
這種整日沉迷風花雪月、酒池林的紈绔,在他們眼中,就是給百姓帶來苦難的罪魁禍首。
此前太平教已經針對陸念離進行過一次刺殺。
奈何鎮北王府高手無數,那次刺殺不僅沒有功,反而折損了一位副教主。
更是惹得鎮北王陸無敵大怒,徹底清查整個北域的太平教勢力,將北域太平教連拔起。
迫太平教北域分部只能逃往大明邊界,也就是接近城縣的那一塊混之地。
當年的屈辱他一直記在心里。
“教主,要不我們再拼一次?”
右護法提議:“我們在北域邊界還有五萬教眾,若是發起突襲,有希攻破城縣,到時候陸念離翅難逃。”
“五萬教眾,就算陸念離邊有高手保護,也必死無疑。”
武道宗師的力也是有限的,想要殺五萬訓練有素的士兵,至也要造化境巔峰的高手才能做到。
太平教主心了。
北域世子被無數窮人妒恨,只要將其殺死,定然能讓太平教的圣火點燃無數民眾的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五萬教眾的死,或許能夠換來千千萬萬的希。
換來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副教主也道:“此計劃能行,如今鎮北王到老皇帝猜忌,自顧不暇,而嶺南郡守程懷最是看不慣陸念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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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發兵,嶺南郡守應該會選擇坐視不管,他可能比我們更希陸念離去死。”
“好!”
太平教主心了,殺掉這大奉皇朝第一紈绔,是造福百姓的大事。
也能震懾其他的權貴。
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的悲慘之事一定會在太平教的努力下消除。
“通知北域副教主!”
太平教主下令,“五日之,將東西兩域的高手盡數調到城縣,讓兄弟們好好休整,五日之後,進攻城縣。
取北域世子項上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