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醫院沒有掛號,是幫誰繳費?”
沈意垂了垂眼簾,語氣自然的道,“一個朋友。”
席宴微微瞇起眼睛,“什麼朋友讓你連自己的傷都顧不上,也要先去幫朋友繳費?”
沈意看向他,“孩子的事,七爺就別問了,一個人在醫院況比我糟糕,我自然不能丟下不管。”
沈意怕他會繼續追問,又趕轉移了話題,“我本來準備繳費完就去掛號拿藥的,沒想到又是七爺救了我,謝謝。”
席宴聽說朋友是個孩子,便沒有再多問了,只是依舊半信半疑。
他總有一種直覺,沈意的上有著什麼。
席宴微微挑眉,“謝這種事可不是上說說而已的,是要付出實際行的。”
沈意咬著,臉微微一紅,“七爺,我現在不便。”
席宴眉眼上挑,邊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突然坐到了床邊,“不方便,那便找一個方便的姿勢。”
沈意驚訝的看著他,渾都是傷,他竟然還要來真的?
席宴大手掐著的細腰,一個旋,就躺到了床上,而沈意則呈趴在他上的姿勢,兩人呼吸融在一起。
“這個姿勢,還方便嗎?沈小姐。”
沈意驚慌失措的看了一眼病房門,“這里是醫院!”
“如果你是擔心被人發現大可不必,房門已經反鎖了,你可以自由發揮。”
席宴雙手枕在了腦後,目不轉睛的盯著的臉,好整以暇的樣子,似乎在等著取悅他。
沈意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不知如何是好。
“七爺,我上有傷,難免會到,七爺就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嗎?”沈意咬著刻意放了聲音撒,想要逃過這一劫。
可不知道的是,此刻趴在他上,糯的語調,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另類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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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宴眸心越來越暗,也越來越渾濁,著沈意的眼神,恨不得把吃掉。
若不是顧慮到上有傷,他怎麼可能忍到現在?
席宴嚨重重一滾,旋即突然扣住了的後腦勺,強勢的吻上的瓣。
兇猛的攻勢,讓沈意心驚膽戰,是真的以為他要在這里把自己給辦了。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沈意狠狠一哆嗦,擾了一室曖昧。
沈意驚慌失措的推開席宴,“有人來了!”
門外傳來了席景裕的聲音,“沈意!你把門反鎖了干什麼!開門!”
沈意臉一白,低聲音急切道,“七爺,求您放過我好不好?”
席宴邪魅的勾了勾,非但沒有放過,反倒是尋求刺激一般,摟著輾轉廝磨,在口留下一個個吻痕。
“沈意!我和爺爺都在外面!你把爺爺拒之門外是幾個意思!還不趕開門!”
沈意一聽席老爺子也在外面更加慌張了,一邊躲避著席宴的攻勢,一邊祈求他放過自己。
席宴微微一停,“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
席宴突然附在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沈意臉頓時紅了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