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沒想出拒絕的話,鹿真就已經把拉起來,推到鋼琴旁邊。
所有人都看著沈意,等著彈鋼琴。
沈意扶了扶太,“我今天喝太多了,恐怕會影響伴奏效果,還是改天吧。”
鹿真出一臉委屈,“沈意姐,你是看不起我這個妹妹嗎?你知道我不介意這些的。”
立馬又轉頭看向席景裕,“景裕哥哥,你看,沈意姐都不愿意為我們彈鋼琴呢,是不是嫌棄我呀,嗚嗚嗚……”
鹿真一通撒,席景裕立刻就對著沈意冷了臉。
“我看你清醒得很,彈一首怎麼了?”席景裕用威脅的眼神看著。
鹿真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
沈意被無奈,只能一步步走到鋼琴前面坐下。
看著黑白相間的琴鍵,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了纖細的手指,一寸寸落在琴鍵上。
鹿真摟著席景裕的腰,站在舞池中央,笑容滿面的著席景裕,等著琴聲響起。
可……
預料中的舞曲并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琴蓋“砰”的一聲砸下來的沉悶聲音。
“啊!”沈意突然尖了一聲。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只見琴蓋不知什麼時候竟砸了下來,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沈意的手背上。
“沈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沈意疼得額頭冒汗,有人上前揭開琴蓋,出一雙被夾得烏青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掉下來了,抱歉,我的手好痛,可能彈不了了。”
鹿真皺起眉頭,滿臉不悅,“真是可惜了,沒能讓沈意姐給為我們彈琴。”
沈意的傷毫沒引起席景裕的憐香惜玉,反倒是不耐煩的看著,“真是掃興!”
沈意沒說什麼,只是淡然的讓人來會所里的鋼琴師為兩人彈奏。
Advertisement
鹿真這才高高興興的和席景裕摟摟抱抱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沈意偽裝得很好,功的瞞過了所有人,卻獨獨沒有躲過三樓走廊上那雙漆黑的鷹眼!
席宴利用地理優勢把剛才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清楚的看到,沈意是故意弄翻琴蓋的!
是什麼原因讓寧可自殘也不肯在外人面前彈琴?
他微微起角,“有趣。”
席宴越來越肯定,沈意上藏著什麼。
大廳里又恢復了熱鬧,大家跳舞的跳舞,玩兒游戲的玩兒游戲。
沈意的手機就在這時收到了席宴的消息。
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八點半了。
現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是離開的最好機會!
三樓貴賓會議室。
沈意推開門,就看見席宴坐在旋轉椅上,慵懶的姿勢,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優雅又不羈的氣息。
“過來。”
沈意走到他面前,席宴突然打開了桌面上的一個醫藥箱。
沈意詫異的看著他。
他是要給自己上藥嗎?
在沈意的疑下,席宴緩緩執起了它的手,作輕的為上藥。
他一直在暗中監視自己?
席宴接下來的質問了肯定了的猜測。
“為什麼故意弄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