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他多關心關心岑蘇。
商昀之所以這麼推斷,而直接排除康敬信是虞誓蒼敵,是因為沒將虞誓蒼與岑蘇的母親聯系起來,畢竟兩人相差三歲,而虞誓蒼也不可能談姐弟——他本人說過,唯一不能接的就是姐弟。
因此這些年往過的友都比自己小,格也一個比一個驕縱。
只是每段都維持不長,在一起沒多久便無疾而終。
關于虞家這位新話事人,外界對他的評價:和他爹一樣,薄又濫。
商昀執起酒杯,隔空敬好友:“不管怎樣,謝。為了撮合我跟岑蘇,你也是煞費苦心。”
“……”
虞誓蒼似笑不笑,看來商昀誤會了,以為他查康敬信是為了岑蘇。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康敬信是誰,又怎會為了岑蘇。
不過誤會了正好。
他并不愿讓人知道自己和岑縱伊有過那麼一段。
如今兒都已這麼大,一切早就是人非。
他的酒杯空了,以茶代酒,叮囑商昀:“那就好好珍惜機會,不枉我當初替你加了岑蘇的微信。”
商昀:“別說那個時候你就被商韞收買了。”
虞誓蒼笑:“那不至于。”
晚餐後,商昀沒回自己的住。
明天岑蘇過來做客,他便留宿在了虞誓蒼這里。
兩人聊了聊星海算力的布局,不到十點鐘,商昀回樓上客房。
每晚睡前,他都會空看看岑蘇的閱讀筆記。
他的時間雖說不用分秒必爭,但以往,他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專門看誰的朋友圈上。
點開手機,商昀先回了幾條消息,這才點進岑蘇的朋友圈。
二十分鐘前,剛更新一條:
【今天有點忙,停更一天。】
商昀剛要點贊,表示自己已看,卻有人搶先一步點贊。
看來這條忘記設置僅他可見。
江明期不僅點了贊,還留言道:【不是說發朋友圈從來不屏蔽任何人?還是說,你只屏蔽了我?分開的時候不是說好,你不刪我、不屏蔽我?】
江明期:【你要是因為時間久了不記得,那我再提醒你一下,除了不刪我,你還答應結婚時請我吃席。我要親眼見見和你結婚的人什麼樣,他得有多大本事,才抗住了沒被你甩掉。】
他和岑蘇的共同好友只有商家三兄妹,反正他們都知道他被甩,他便無所顧慮。
商昀正思忖著,要不要回復江明期。
不等考慮好,這時弟弟商韞出現在評論區,就沒有他不湊的熱鬧。
商韞寬江明期:【岑蘇也屏蔽了我。屏蔽是為我們心健康著想,有什麼不好?】
江明期:【我跟你不一樣,我寧愿心不健康。】
商韞:“……”
商韞:【你最近閑的是嗎?】
岑蘇這時注意到朋友圈的留言,才驚覺忘了設置權限。
二話沒說,立刻修改了之前第一條讀後的可見范圍,添加江明期和商韞兩人。
岑蘇在今晚發的那條態下留言:【現在可以看了,看完別忘說下@江明期】
江明期刷新的朋友圈,刷出十天前的一條容,原來是讀書筆記。
他看了兩段就堅持不下去,默默退了出來。
他回岑蘇,主要求:【以後發態還是屏蔽我吧。】
商韞@江明期:【讓你別好奇,屏蔽是為了我們心健康著想,你偏不信。】
幾年共事,他還算了解岑蘇,不會在朋友圈發跟有關的,那麼直的子,有話就和對方直說了,哪用得著扭扭發朋友圈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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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這樣的朋友圈,只適合對大哥一人可見。
幾分鐘後,評論區終于消停下來。
商昀點了個贊,表示看過。
岑蘇私發給他:【忙完了?】
商昀:【嗯。】
岑蘇:【我今天忙著添置些家,還又忙著找阿姨,剛到家。】
忙了一天,晚飯都沒顧得上吃,一天下來走了兩三萬步,實在沒力再寫。
商昀:【你之前要查你父親的一些事,查清楚了嗎?】
岑蘇直接回電話過去,正好聽聽他的聲音。
電話接通,說:“查清楚了,除了他的家庭況,其他都知道。”
商昀:“康敬信名下的一家技工程公司剛中標一個大項目。”
岑蘇:“我知道,中了你們星海算力的標。之前外婆跟我說,他在深圳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沒想到實力比我想得還要強。對了,在他面前,你別提認識我,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
商昀:“他見不到我。再說,我提這些做什麼?”
一句“他見不到我”,突然讓岑蘇意識到,自己如今見他、聯系他這位大老板已然了日常。
而在添加他的聯系方式之前,自己在津運多年,總共也才見過他兩次。
他是津運集團的老板,星海算力不過是津運投資的一個項目,而深圳超級計算中心只是星海算力的一個分站。
不論誰中標,都是和項目負責人對接,確實見不到他這個老板。
商昀問明早幾點能起來:“我讓司機去接你。”
“幾點都行,我不睡懶覺。”
在北京時,只有偶爾下大雪的周末才會賴一會兒床。
在深圳,完全沒有賴床的條件了。
說著,岑蘇把小區定位發給他。
幾乎沒有猶豫,連樓棟和門牌號也一并發過去。
對著電話道:“明天終于能看到你。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想你了。”
話來得猝不及防。
商昀:“早點睡。隔著海,你也把不到喜脈。”
岑蘇:“那你自己把手放到脈搏上試一試,看有沒有想我。”
第24章
的話一天比一天直白。
最不該的是,他卻始終縱著,甚至越來越沒底線。
商昀和道了晚安:“不是累了?早點休息。”
岑蘇說:“沒事,你想說什麼就說,我陪你再多聊幾分鐘。”
商昀笑了,明明是自己想多聊,卻倒打一耙。
他低聲道:“怎麼還往我上賴?”
若換商韞想跟大哥多聊幾句,得到的回答肯定是:你看我很閑是嗎?
此刻,電話那端的人是岑蘇,商昀連語氣都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岑蘇笑起來:“那不賴你了,賴我自己。我就想跟你這麼說下去,想一直聽著你的聲音,不想掛電話,怎麼辦?”
即便聽慣了的話,這一刻,他也難以心如止水。
能怎麼辦?
商昀瞥了眼腕表,十點剛過。
這個時間不算早,但也算不上晚。
他問:“在外跑了一天,不累?”
岑蘇:“累。所以不想看書了,想跟你說說話。”
“我還沒吃飯。”邊說邊走進廚房。
商昀:“晚飯又吃酸?”
“今晚吃泡面,酸今天不搞活,沒買。”
“……”
經常讓人哭笑不得。
大不算,小算。
給江明期那二十萬分手費,夠吃多年的酸?
岑蘇從櫥柜里拿出一桶面,手機開免提放料理臺上,揭開紙蓋接熱水。
“你現在在港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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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港島的房子在哪?山上嗎?”
商昀說是,又補充:“今晚住在虞誓蒼這里。”
岑蘇拿上手機,端著泡面去了餐廳外面的臺。
房東在臺上設計了一個簡約小吧臺,適合三兩好友小聚,對面就是海灣。
在高腳凳上坐下,面放在吧臺上,拿手指著桶蓋邊緣。
“我明天也是有機會見識一下深水灣道的豪宅了,所以還是要廣結善緣。”
商昀:“不必,你認識商韞一個就夠了。他為了你的,誰都收買,都收買到港島來了。”
岑蘇失笑,原來虞誓蒼邀請去做客,是商韞所托。
提起前上司,不又慨,以後再也遇不到這樣的老板。
面泡好了,掀開蓋子。
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臺。
岑蘇對著手機問:“你今晚有工作要忙嗎?”
之前說“想一直跟他聊下去”,不過是開個玩笑,難不還真霸著他不許他工作。
商昀和一樣,任何時候不會耽誤工作。
今晚倒是真不忙。
商昀說:“今天不加班。”
他摘了手表,去了臥室外的臺。眼前是一片幽藍的海,環抱群山。
夜下格外靜謐。
臺寬敞,布置了沙發、茂盛的綠植,還心放了一臺跑步機。
他在沙發坐下,雙疊,向後靠去。
電話那頭,傳來岑蘇嗦面的輕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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