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這麼看著問，莊辛眼里快速略過一抹慌，臉上盡量裝作不知的模樣。
“如果你主承認錯誤，興許我還能放你一馬。”林書音轉了下筆，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也跟了久，為工作室做了不的事，也勤勤懇懇的，林書音完全是看在這個分上。
莊辛揪著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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