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攻揣蛋該掛什麼科?》 戰利
Advertisement
他用黑夜做掩護,抱著自己沉睡不醒的人,穿梭在人類鑄造的鋼鐵森林里,像一只戰勝而歸的驕傲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巢戰利品。
香杏街今夜也于封鎖狀態,在結束了一場腥戰鬥之後,異研所當然不吝嗇于為他們珍貴的A+特管品提供一些小小的福利,替他看好巢的大門。
陸見川從加班的特管員們頭頂飛躍而過,朝他們撒下一大把紅的喜糖。
笑聲很快跟而來,大家顯然都收到了“松木計劃”功的消息,正喜悅地慶祝著蟻後的隕落,收到喜糖後立刻大聲向閃過的黑影送上祝福:
“新婚快樂,水母先生!辛苦了!”
陸見川翹起角,等不及走正門,一躍跳上二樓,用手撬開閉的窗戶,將方行舟放在他們共同建造的巢中。
方行舟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但瞳孔仍然是渙散的。
他在戰爭中到了蟻後的氣味的影響,白皙的臉頰上一片,被放下後不停地蹭著羽絨被。
陸見川用溺死人的目黏糊的一寸寸著自己的人,像在看今晚真正的大餐。
“寶貝……”他急切地低喃,“讓我想想,該從哪里開始……”
“嗯……首先得有一個儀式,稍等片刻,親的。”
陸見川手腳并用,爬到床上,呼吸急促地吻住方行舟的,撬開他的牙齒,將舌頭變手,魯又紳士的纏繞起里面的舌頭,激烈親吻了足足五分鐘才重新起,長長地嘆一口氣,鼻腔里發出滿足的聲音。
嘗完餐前甜點,他找回了作為丈夫該有的風度和耐心,先掉帶著腥味的服,走進浴室開始認真洗澡。
吞下的蟻後還沒有完全消化,人類的胃部已經無法承強腐蝕消化,整個腹部滾燙無比,甚至燙了一部分。
但陸見川仍然舍不得變回本,只是不停地對這修修補補,因為他知道,人最喜歡他心造而出的人類臉龐。
涼水流過他雕塑般完的人類偽裝。
陸見川閉上眼睛,用“胃袋”牢牢困住里面還在蠕掙扎的,分泌出更多的消化,蟻後帶來的變化。
……更強大的嗅覺……更敏銳的知……更強烈的求……想要…………相……親吻……極致的瘋狂的澎湃的無藥可救的……繁衍……不停繁衍……孕育……
部好像變了橡皮泥,爛無比,可以被任何形狀,也可以承接任意一種繁衍模式。
蟻後那點可憐的力量和麻煩的生育方式此時都顯得不足一提,陸見川遠比祂更強大,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像海馬一樣瞬間產生千上萬的卵,并且擁有足夠的力量支撐每個卵順利發育,讓它們偽裝人類模樣,混社會盡的殺戮、吞噬、變強,再反哺給母。
但他對此毫無興趣。
他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是胎生,還是卵生?
雖然之前一直想要一個蛋,這樣舟舟也可以參與到孵化過程中來,但他忽然意識到……作為一個年男,生出蛋來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胎生的話,只是別不對。
卵生……那別和種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老婆突然得到一個蛋,肯定會懷疑孩子的緣關系吧?現在人類的親子鑒定機構可以給怪做親子鑒定嗎?到時候要怎麼證明蛋是他的?
陸見川認真地思索了好幾分鐘,但思想爭鬥的天平最終還是朝著卵生慢慢傾斜。
Advertisement
因為,他實在是太、太、太想看方行舟用他溫暖的肚皮孵化一顆蛋的場景了,他們共同的孩子必須要在共同的孕育下破殼而出。
做好決定,陸見川出期待的笑容。
他洗完澡,干,從展示柜中挑了方行舟最的香水噴在手腕和耳後,然後哼著小調腳走進書房,從手掌中探出一小段手,鉆進鍵盤托里。
進行造蛋儀式之前,他必須復習一下之前摘錄的備孕筆記,確保萬無一失……
……嗯?
手越變越長,在空鍵盤中力尋找,卻怎麼都找不到他費心藏好的小。
陸見川臉上出現片刻呆滯。
筆記不見了,最近一段時間家里只有舟舟一人,肯定是被他拿走了。
可他看到那些容之後,居然什麼也沒有說?是被他的潛心備孕了嗎?還是已經猜到了真相,所以到害?
想著想著,陸見川自己的耳朵先紅了。
心中涌出澎湃的意,被轉化養料,為消化蟻後最好的助力。
他不再執著于復習備孕知識,收回手,轉而去酒柜里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將它飲盡,然後深深呼吸,激地回到臥室。
方行舟依然躺在床上。
他好像是清醒的,又好像還于蟻後的影響之下,瞳孔被汗水浸,在燈下顯得尤其明亮,但細看起來仍然對不準焦距,只是癡癡地盯著陸見川的臉,輕張,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他平日里極會出這樣的神。
用來遮擋眼睛的平鏡已經被摘掉,那雙眼睛此時一覽無余,帶著深沉到近乎恐怖的意,似乎已經被陸見川徹底引,迷到隨時愿意為他赴死。
人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他正魯地待著自己,陸見川對他的構造一清二楚,深知這樣的作只會給他帶來痛苦,不會有半分的快樂。
但他仍舊樂此不疲,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痛與快從來沒有區別,甚至……或許他早就在期待著深之人給予的痛意,企圖用這種極致的去確認陸見川的存在、銘記他們此刻的相。
這樣的方行舟,誠實,坦然,炙熱,像一顆投烈酒里的火星,幾乎是瞬間便讓陸見川的整個腹部都燒了起來。
屬于“蟻後”的那部分力量開始瘋狂沸騰,明明今晚已經吃到發撐,他依然忍不住地吞咽,從嚨里燃起強烈的意。
“老婆……”他心跳如雷,“你……”
方行舟發出一道似痛苦似快樂的鼻音,往床頭又靠了靠,在屬于陸見川的那個枕頭上,黑發垂落下來,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臉頰。
“……不過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有些含糊不清,“小鹿。”
陸見川的瞳孔瞬間收了一條深褐的,像叢林里興到極點的蛇。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人類的尾立刻做出了反饋,好像隨時都要炸。
“小鹿。”
方行舟瞇起眼睛,又喊了一次。
陸見川差點被他喊得魂飛魄散,頭皮陣陣收,幾乎要維持不住人類的風度,恨不得當場變本,用手將床上的人從頭到尾。
他再也無法忍耐,大步走到床邊,手腳并用將人圈自己的地盤,趁著方行舟還不清醒的時候膽大妄為,從後飛快地躥出兩條手。
今夜輕松絞殺蟻後的恐怖手,此時卻溫順得像小狗的尾。
一條手卷住方行舟的手腕,阻止他魯的作,另一條手心疼地將待的傷口包起來,分泌出促進修復的黏,一收一,安被破皮的可憐部位。
Advertisement
方行舟發出急促的尖聲,卻被陸見川堵住了,將剩下的尖吞進了肚子里。
“寶貝,”許久,他呼吸不穩地離開他的,“教了你這麼久,怎麼每次都學不會?又弄傷了。”
方行舟徹底被手掌控,綿綿地靠在人懷里,瞳孔越來越渙散,里面唯一映著陸見川艷麗到極點的臉。
“還是說……你其實一直希我不那麼紳士?”
方行舟正在他的臂彎中輕輕抖,用力繃起,青白的手背慢慢凸出青筋,指甲陷了陸見川還帶著氣的手臂里,仿佛快被陸見川的手一點點殺死。
而他的每一個表、每一次、每一道呼吸……陸見川都了如指掌。
他出不懷好意的笑,手在最後關頭故意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屬于人類的細膩手掌。
“啊,對了,”他欣賞著方行舟皺起的眉頭,“在那之前,我們還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