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煙一點著，便急匆匆捧著蠟燭小跑著上了樓，噠噠的腳步聲愈發像逃竄的麋鹿。

程遲定著頭，忽然聽到了什麼東西掉下的聲音，循著聲看去，一個手工折紙掉在了他手邊。

折紙的形狀……是個鑰匙。

他抬頭看往離開的方向，怔瞬半晌，忽而低低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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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整個高二都在慶祝和紀念分班，別的全沒干，搬桌子換班級的任務自然就延到了今早。

一大早，整個高二的教學樓都熱鬧無比。

阮音書和李初瓷剛到五班，就看見男生在幫著搬桌子。

原班長和委人好，看生力氣小便主幫忙，上上下下幾趟，這才大汗淋漓地跑來幫阮音書們。

“等很久了吧？你們倆是去一班嗎？”

“嗯，”阮音書從書包里拿出兩張紙巾遞過去，“還有一會才上課，你們先汗吧。”

四個人邊慢慢搬著邊聊天，到了一班門口，班長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火箭重點班果然不一樣，連空氣都彌漫著一清香。”

話音還沒落，有生拿著一束梔子花，通紅著臉從一班走出。

“……”

班長咳嗽聲，生地轉走話題：“對了，你們倆快選位置吧，坐哪里？”

阮音書站在門口往看了看，剛剛不知發生過什麼，里面還有躁的起哄聲，此刻看到，不知怎麼的，又傳來一陣歡呼。

大家都到的很早，教室已經差不多坐滿了，又要和朋友坐一塊兒，找了一圈，只剩第三組后面有們能去的空位。

阮音書正看過去，冷不丁對上一道視線，那視線漫然中帶幾分銳利，似笑非笑，襯得周邊都帶上幾分冷調。

——居然是他。

昨晚樓梯間找借火的那個。

興許是大家都發現們只有程遲前面的位置可以選，不由得齊齊看過來。

程遲坐在最后一排，前面有兩排空位。

阮音書做好決定之后，開始搬桌子。

誰都知道這回考了年級第一，于是程遲旁邊的鄧昊也神兮兮地湊過來，小聲說：“你猜是會直接坐我們前面，還是隔一排坐過去？我覺得吧，這麼好的機會，誰會放棄和我們程大爺前后桌的待遇……”

話沒說完，阮音書便已經落坐到倒數第三排的位置。

二人相隔的那一排，仿佛條不長不短的銀河。

鄧昊哽了一下，訥訥回脖子：“看來這位同學對此等大福利不太冒啊。”

程遲低著頭，目不知落在哪里。

過了會兒上課鈴打響，第一節是殷婕的語文課。

他看始終繃著背看向講臺，不時做著筆記，很是認真專心。

下課后，老師對著績和課堂表現綜合了一下，選了阮音書做課代表，笑說：“聽說你在原來的班上課代表做的很好，每次我都看到你準時去辦公室送作業。”

下課后殷婕還布置了作業，說是今天要檢查《勸學》第一二段的背誦。

火箭班的一切都是最嚴苛的，老師是最好的，要求也是最高的，第一天就要開始背書。

不過考一班的基礎都很好，課本都提前預習過幾遍，所以這個差事不算難，陸陸續續都有人找阮音書來背。

到了下午放學時，班上的人也已經背的差不多，還剩下幾個沒找。

有一個名單，背完的人都在上面打了勾，沒背的就是一個鉛筆畫的圈。

正往底下檢查著幾個人沒有背，看到“程遲”后面跟著一個圈的時候，那人仿佛能知到似的，不知何時挪到側，指尖在自己名字后面點了點。

“喂。”

還是一貫的語氣，帶著幾的隨意和霸道。

“幫我把這個圈——”指尖又挪去上面的某，慢條斯理垂下，“換勾。”

說完這句話，他勾著自己的包準備走，邁出幾步，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回過頭，朝略揚首致意，邊勾起一縷笑。

“辛苦。”

第2章 想x2

這個“打勾通知”下達得莫名其妙，阮音書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抬頭往門口看去。

這惡劣的小爺早已不知所蹤，大概是心安理得地放了學，又或是去進行日常娛樂，反正沒有背書。

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背，又是怎麼進一班的。

不過……那晚沒有猜錯，靠在墻邊煙的人的確就是程遲。

以前雖沒見過他，但他在課間八卦中出鏡率極高，聽得多了，靠覺也能認出。

阮音書拿起筆畫了一下，然后有人走到前面：“還可以背書嗎？”

把表格放在一邊，笑：“可以呀。”

檢查完背書已經是放學四十分鐘后了，負責做清潔的也早已收工，阮音書又是最后一個走的。

每天上下學都由母親接送，而在班上一貫忙，所以阮母早都習慣出的晚了。

剛背完書的那個男生等在門口，看阮音書鎖了門：“一起走吧。”

出了校門，一上車阮母就立刻張兮兮地詢問：“那男生誰？”

畢竟家里這個兒從小生得好，從小學就開始收到書，此后陸陸續續的異緣更是斬不斷。家里多怕走錯一步去早，也只得把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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