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書手去背后索安全帶，笑意彌散：“背完書一起出來的同學而已，順路嘛。”

阮母這才滿意地哼了聲：“也是，我家音書要找，也是找最優質的。”

……

回家之后，阮音書本不要他們心，徑自回房間做作業，做完作業聽會兒英語磁帶，預習明天的幾門課目，這才去洗澡睡覺，生活習慣好得可怕。

第二天準時到校門口，買了碗，吃完便背著書包準備進校。

阮母照例叮囑：“一高兩極分化大，好的太好，混的太混，你在學校記得離那些紈绔子弟遠一點。”

說好，跟阮母告了別，正把東西丟進垃圾桶里的時候，聽到一道口哨聲——

“喲，我們遲哥今天來這麼早啊？”

接著，另一道悉的聲音回：“一晚沒睡呢，打完最后一把就來了，能不早麼。”

想了半天，記起來這個聲音似乎是程遲的同桌，鄧昊。

看樣子程遲也在這邊，阮音書抓了抓書包帶，不聲地往邊上靠了靠。

程遲一高制霸的聲名赫赫在外，又在太過乖巧的環境里長大，沒點懼怕是不可能的。

站在門口的人繼續笑咧咧的：“這都熬幾個晚上了，腎能不能行啊？”

“滾你媽蛋，”鄧昊像個易可樂罐，上去就是一腳，“能不能行不要你說了算！”

這邊喧鬧，門口學生都把視線若有若無地投來。

阮音書極熬夜，一方面是習慣了健康作息，偶爾晚睡就會力不從心，另一方面則是阮母從小教導的，熬夜對皮不好。

這麼想著，腳步不放慢，此刻，又恰好有個影出現在視線范圍。

程遲太過打眼，簡直占盡了能想出來的所有先天優勢，比例好，天生帶一無法讓人忽視的氣場。

忽然生出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這樣被老天眷顧的人，也不知道通宵會不會長黑眼圈。

側了側頭，余從他微垂的眼睫落下去，看向他下眼瞼。

像是能夠應到的目，才看過去幾秒，程遲便也抬眼來。

兩個人視線撞了個正著。

從他有些灼熱的眸中撇開眼，被抓包的窘讓耳郭微紅，只好攥著自己的書包帶快步走教學樓，頭也沒回一下。

明明是先看過來，反倒像是他做了什麼壞事兒似的，程遲百無聊賴扯了扯耳垂，偏頭送背影消失。

一米六的樣子，因為骨架小，看起來小小的一只，校服在上像個擋風，無緣無故激起了點人的什麼保護。

鄧昊手在程遲面前晃了晃：“看什麼呢？看得神都沒了。”

“沒什麼，”他收回目，神寡淡如常，“困了。”

///

這邊的李初瓷還在分阮音書的“報”。

“什麼？通宵好幾個晚上連黑眼圈都不長的？這是神吧？我羨慕死了。”

何止，不僅沒有黑眼圈，皮也連瑕疵都看不見。

這是熬“容夜”呢吧。

阮音書拿出早讀課本，附和了句：“我也是。”

李初瓷好笑地掐了掐的臉，滿滿一手膠原蛋白，彈彈。

“你羨慕什麼啊你，你皮也的能掐出水了好嗎？”

“那是我睡得早。”

“得了吧，您就別給自己的天生麗質找理由，試圖安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了。”李初瓷了作業，又說，“不過程遲那張臉值高也是真的，也不看看學校多生為他如癡如狂。”

早讀開始，殷婕布置了一個繼續背書的任務，們便投到背誦里頭去了。

直到早讀結束，第一節課鈴聲響了又落，第二節課的時候程遲和鄧昊才進了班。

程遲一指勾著外套搭在肩后，就在老師的上課聲中旁若無人地進了教室，講臺上的人也視若無睹地繼續講課，仿佛飄過去的只是一團空氣。

明明和一起進的校門，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才回位置。

一坐下他就把外套蓋在上，擋住然后開始睡覺，一直到阮音書出去打水都沒有再。

“雖然夜熬得多，但是覺睡得更多吧，”李初瓷提著水杯晃，“我估計他高中這三年就是睡過去的。”

阮音書更覺得反常：“那他怎麼進的一班？”

如果說高一進校分班還帶一點隨機，加上那天姨媽痛發揮不好，才去了五班。可高二的分班考完全不同，一班是學校最重視的班級，考試的佼佼者才能留下來。

“因為家里有錢啊，他們那群不學無的人都是家里花錢送進來的，送的越多就越肆無忌憚，前兩年學校重修，程遲和鄧昊家里直接送了樓，程遲家投的就是我們高二那棟。”

和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阮音書不同，李初瓷對這些料可謂是了如指掌，就沒有不知道的。

李初瓷手指過去：“給了學校資金這麼大支持，送個好班位置還不是應該的。”

阮音書明白了：“所以學校才對他們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太過分都當沒看見。”

“對的，畢竟我們學校厲害，想送孩子來的家長太多了，績不夠，money來湊嘛。”李初瓷手指了，比了個錢的手勢。

二人笑鬧走到打水區，發現五班剛上完育課，好多舊同學都圍在那里邊喝水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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