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的時候下了車，正好到坐公來的李初瓷。

李初瓷父母都有工作，所以都是單獨行比較多。

一看到阮音書，李初瓷立刻皺鼻子：“跑到這里來我可差點累死了，學校又不組織大，讓我們自己來，真是絕。”

“組織大肯定太麻煩了，哪有這樣省事，”阮音書問，“吃早餐了嗎？”

“吃了。”

“那你怎麼這麼累，不是放了兩天假嘛？”

“你還說呢，我特麼節假日過的比工作日還忙，又是培優班又是寫作業的，”李初瓷無奈聳肩，“哪照你，直接上門家教，不想上還可以不上。”

不過阮音書除了實在不出空，一般都不會拒絕家教課的，也很做一些和學習無關的事，唯一好是買抱枕娃娃還有做手賬。

李初瓷：“你真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熱學習的人了，還很主。”

阮音書想了想，熱好像也說不上，只是覺得正確，加上也沒什麼別的可做，所以便把心思都放在學上頭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李初瓷推：“我們在六樓，走吧走吧，準考證拿出來，先進去找位置。”

阮音書在605考場，李初瓷在607，兩個人的教室離的很近。

李初瓷送到605門口：“你先進去吧，我去607放包，放好我們再一起出來上個廁所啥的。”

“嗯。”

阮音書順著號碼找到自己的位置，是24號，第四條第三個。

來的早，別的人都還沒到，阮音書把書包放在椅子上，然后把筆袋放在桌面，準考證在底下。

做完這些，估著李初瓷也差不多了，便出去找李初瓷。

兩個人了面，先是去樓底下上了個廁所，然后李初瓷拉著去買了包紙，路上復習一下關鍵知識點，再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考試也快要開始了。

里頭冷氣開得足，阮音書瑟了一下，然后抬頭看向自己的位置，意外發現自己后坐的居然是……

是周五攔住的那個男生，什麼來著，哦對，吳歐。

沒想到居然和他分到一個考場了。

吳歐應當也到了的靠近，但眼睛都沒抬一下，一直低著頭盯自己的準考證，不知是不是有些張。

沒多想，走過去坐好，因為有點冷，抱著手臂了。

沒坐下多久，老師來檢查準考證，阮音書把放在桌面中間的準考證推到右上角，又有點奇怪地想，之前不是把筆袋在上面了嗎，怎麼準考證還到中間了。

檢查準考證的空當里，發現自己斜后方有一個空位，大抵是缺考的。

準考證檢查完，鈴聲打響，講臺上的監考老師開始發卷子。

這種競賽的初賽一般都是初步篩選，是稍微有點難的程度。

阮音書拿到卷子先沒急著筆，而是先大概過了一遍卷子里涉及到的題型，掂量了一下題目量，這才準備筆。

畢竟不是所有題都會做，這樣子的初步審視，能讓計算好在一題上最多耗費多時間，免得難的沒做出來，會做的也沒時間做了。

花了三分鐘構想好，打開筆袋準備抓時間開始做題，拉開拉鏈的那個瞬間，懵掉了。

大部分筆斷幾節，隨意又慘烈地躺在筆袋里。

木質的鉛筆也被人折兩段，自的2b鉛筆筆芯被人走了，留下一支空的殼子。

幸好還有一只黑的筆幸免罹難，出來，發現里面的筆芯也不翼而飛了。

整個筆袋十多支筆，沒有一只能用的。

……

哪里遇見過這樣的事，脊椎發涼地呆坐在那里，整整出神了十分鐘。

昨晚親手裝的筆袋，里面的東西都是好好的，還確認過了，怎麼會……

有人在整嗎？誰做的？

就算要做……怎麼能夠做的這麼過分？

意外猛地將心神擾，甚至都無法集中注意力了。

過了好半天，說服自己冷靜下來，看能不能找別的辦法。

抬起頭，發現只有前面有個生，正想著能不能找生借支筆的時候，發現生正在很認真地演算。

初賽題量很大，時間抓的話才能剛好寫完，不能耽誤人家的時間。

況且天生慢熱，臉皮本就薄，也不好意思打擾正在認真寫題的生。

旁邊是兩個男生，更抹不下面子了，后面是吳歐……

等等，吳歐。

像是一瞬間意識回籠，細枝末節無關要的畫面為線索。

怪不得回來之后的準考證會挪了位置，筆袋也偏了許多，怪不得吳歐不敢看……原來是他弄的……

阮音書整個人頓在那里，因為在思考這個問題，子不自覺地朝后面偏轉了一點。

監考老師敲敲桌子：“不要左顧右盼啊，自己寫自己的題。”

雖沒特指，但阮音書還是覺得是在暗指自己，急忙轉坐好，一張臉霎時紅，腦子里嗡嗡嗡像是要炸。

在這之前，的名字從老師里說出來，從來只會是夸贊。

雙臂抱著在那里，心里又是焦急又是無奈，可自尊心偏生太強，再沒有張說一句話彈一下。

過了十多分鐘，老師察覺到不對，下來巡視，走到邊時看到桌上一大桌斷掉的筆，腳步停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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