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現在回去嗎？”

“算了吧，去學校門口再買幾支做作業，剛好我也要買本子了。”

學校離得近，們抄近路過去，誰料半路上下起了小雨，李初瓷抱怨：“回去又得洗頭了。”

阮音書抿了抿，頰邊漾開一撇笑：“幸好我今天本來就要洗頭。”

到了學校旁邊的文店，李初瓷去買筆和本子，阮音書看到進口區新增了一個剪劉海的梳子加剪刀，想起自己也該剪劉海了，便順便買了一把。

結果回家剪完頭發之后，醒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了。

后來給自己做了一路的心里建設，走到一班門口的時候，阮音書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盡量自然地走進了班上。

班上已經有一些早到的同學了，見來了，紛紛抬頭打招呼。

也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目對上，發現他們說完就很自然地繼續做自己的事了，沒有什麼異常反應。

自我說服似的了劉海，然后坐回了位置。

沒過一會兒李初瓷也來了，兩個人照例聊了幾句天，李初瓷覺有點反常，但又說不上來反常在哪里。

“你怎麼了嗎？”

阮音書漆黑眼珠轉了轉，咽了咽口水，小幅度搖頭：“沒什麼。”

接著，李初瓷又看到阮音書看向教室門口，目送每一個人進班，甚至還和其中有些人進行了目流。

程遲今天一反常態來得早，進門的時候大概是還困著，抬手了一下眼睛。

阮音書以為他發現了什麼，趕把頭低下去了，喃喃道：“不會吧，大家都沒發現呢……”

李初瓷湊過來：“發現什麼啊？你一大早這麼一驚一乍鬼鬼祟祟，干啥呢？”

阮音書抿了抿，長睫帶著眼瞼了，小聲：“那我說了，你不許笑我。”

李初瓷清了清嗓子：“嗯，我發誓我絕對不笑你。”

“我昨天晚上洗完頭，用那個新買的剪劉海，”阮音書用兩指把自己的劉海夾起來，拉到最末端，“結果不太練，不小心把劉海兒剪短了一點，還剪缺了兩個口。”

“噗——”李初瓷還是沒崩住，頭探過去，“我看看……我就說你今天怎麼有點怪怪的，原來是劉海剪缺了啊！”

“你小點兒聲！”急忙手在前比噓聲，“我今天一早特意跟好多人面對面講話，覺大家很正常，應該都還沒發現呢。”

“像櫻桃小丸……”

李初瓷話還沒說完，阮音書忽然聽到面前又遞來一道聲音。

“誰說沒人發現的？”程遲笑著傾，目落在發簾上，語調悠閑地拖長，喚，“櫻桃小丸子。”

阮音書想到小丸子的招牌鋸齒發：“……”

“哪有那麼夸張啊，”以手為梳順了順劉海，不甚服氣地抬頭，“遠遠看著還是平的好不好？”

他直起子，雙手兜，畔笑意半分不減，“不好。”

阮音書轉念一想：“你肯定是剛剛聽到我說話了吧？”又拿起鏡子兀自照了照，“一點也不櫻桃小丸子。”

“是啊，”他漫不經心回應，“你比頭發稍微長點。”

“其它的——沒什麼差。”

似乎是嫌“傷害”傷害得還不過癮，程遲出一只手在額頭中間比了比，狀似恍然道：“哦，我說的是剪完頭發之后的那樣子。”

“……”

等人施施然走了，阮音書這才慢慢了自己的頭發，咕噥著：“哪有那麼夸張。”

就在眉上面一點，哪里有小丸子剪發失敗后的那麼短。

“安啦安啦，”李初瓷笑，“不像的。”

后來兩個人出去吃飯，又上幾個關系較好的同學，同學也沒發現阮音書有什麼不對勁。

就這麼又過了一下午，阮音書覺到這件事似乎沒怎麼影響到自己，便也差不多把這事兒忘掉了，只是——

有個人卻不肯放過。

自從知道了劉海兒剪缺這個“”之后，程遲便不余力地、像個便利似的提醒著阮音書。

他進教室的時候，打個響指對說：“早啊丸子。”

放學的時候又回頭提醒：“走了丸子。”

收作業的時候，他也不讓安生，支著腦袋滿眼笑意：“收作業呢丸子代表？”

就連隔了幾天心來扎個丸子頭，這人一看到便驚奇地抬眉，半點著頭恍然道：“今天合了啊。”

“……”

懶得理他，那一整天都把他當空氣，就連在文店上了，都只是看他一眼，然后跑到一邊看新上的喵喵機。

門口的文店不止是文店，幾乎可以說是百寶箱，什麼都有，還很喜歡進新東西。

他不爽地走到柜臺那邊，誰知道剛站定，阮音書手拿了一款喵喵機，頭也沒回地跑到柜臺去付款了。

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吃癟的程爺把死亡視線投落到左手邊的柜子上，滿黑氣地拿了一個去結賬。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破東西他媽有什麼好玩的。

第13章 很想x3

把喵喵機帶回基地，程遲沒幾分鐘就玩上手了。

其實不是多麼難的東西，一個小打印機罷了。

玩了一會兒，他施施然把東西扔到一邊，漫然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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