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將軍后的種田日常》 第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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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矣,可若真的要他們為這區區一介子放棄大好的途,試問誰能做到?
想不到這千軍萬馬里廝殺出來的定遠將軍,還真是個種。
上方的天子也是這樣想的,他仔細地審視著遲長青,沉默許久,才掌笑起來:“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是個人都能聽出皇上語氣里的快之意,他大笑道:“自古英雄配人,這氏雖是罪臣之后,卻生得如此傾國之,倒也不算辱沒了將軍,將軍此番平定北漠,這樣大的功勞,朕正愁不知如何賞賜,如今將軍有此要求,朕自當滿足。”
他說完,便揚聲道:“來人啊,擬圣旨,將氏許配給遲長青,不日完婚!”
只這一句,原本的定遠將軍就變了遲長青,天子話里的意思,昭然若揭。
所有人都明白了,此后朝中再無定遠將軍,而遲長青也變了一介白。
嬋還愣愣地跪在殿門口,不明白事態為何突然發展這樣,下意識抬起頭來,向龍椅下首立著的遲長青。
那人正回首看過來,四目相對間,他的目深邃卻銳利,如同斂的刀鋒,那種迫人的氣勢已被藏了起來,仿佛刀已收鞘中。
……
定遠將軍以十萬兵權作為換,執意要娶罪臣之嬋為妻的事,不出半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師,幾乎大街小巷都能聽見百姓們在議論此事。
有些人酸溜溜,說定遠將軍縱使年英雄,也難過人關,也有些人恨鐵不鋼,說他太意氣用事,眼皮子淺,竟甘愿為區區子放棄權勢高位,若是老將軍還在世,恐怕要氣得吐三升,還有人迷心竅,在肖想那氏是如何的絕姿容,竟然能引得定遠將軍做出這樣糊涂的決定。
總之,眾說紛紜,甚囂塵上,倒那些傾慕定遠將軍的閨中們芳心碎了一地,暗中將這嬋恨得牙,天生的狐子,便是淪為階下囚了也不安分,勾走了大將軍的心。
這一切,是嬋都不知道的,是當今圣上親口賜婚,許配給了遲長青,這會兒正在籌備婚事。
日子定下來了,就在二月初二,龍抬頭。
距離嬋宮獻舞那一日只隔了三天,不知道的人,只以為遲長青為了娶回人,是如此的急不可耐,連大婚吉日都是草草定下的,而有心人卻從中能看出來新帝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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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大婚這一日,天還未亮,嬋被幾個婢妝扮著,洗漱梳妝,長長的青挽發髻,點綴著金釵花鈿,胭脂淡掃,只是眉間總是攏著一點散不開的郁,使原本就致的容貌更顯得人,令人心生憐惜。
即便是披上了大紅的喜服,也未曾將這憂郁之沖淡半分,憂心父兄母親的下落,可這幾日來,這里伺候的下人都是半聲不吭,宛如啞似的。
他們不跟嬋說話,就仿佛是個沒有生命的偶人一般,讓做什麼,就要照做,這座別莊是宮里的,在出嫁前夕,嬋仍然被攥在宮里那位天子的手里。
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十萬兵權的籌碼,是至關重要的人質。
的上烙著遲長青的名字。
第3章 世事無常,如風云之變,朝……
早春二月間的清晨,京師的天氣還很嚴寒,呵氣霜,朝升起的時候,午門已開了,一道拔修長的影自門一步步走出來。
除去了武的服,遲長青此時穿著一襲玄的長衫,他的眉目生得十分俊朗,即便是如此尋常的裳,由他穿來,也是氣宇軒昂,龍姿章,令人見之心折。
他一出現,幾名昔日的下屬連忙迎上去,潘楊率先開口喚道:“將軍!”
遲長青轉過頭來,看著他,語氣平淡道:“什麼將軍?”
潘楊一頓,八尺高的男人竟然紅了眼眶,道:“是,是屬下……是我口誤了。”
另一個副將李奕卻道:“主子如今作何打算?”
“打算?”遲長青想了想,漫不經心地道:“虎符了,我自然要去拿我的賞賜。”
李奕也笑道:“是,主子今日大喜,我等是要好好恭賀一番。”
潘楊卻憤憤道:“澤之和他的老爹,從前與主子諸多為難,如今為了他那妹妹,主子還要搭上自己的——”
“潘楊!”李奕面上的笑倏然一收,向他使了個眼,斥道:“你在胡說什麼?”
潘楊面有不忿,到底是沒再開口,遲長青卻什麼也沒說,像是在思量著事,李奕怕他不高興,又道:“主子要回去親了麼?”
遲長青回過神來,卻道:“不急,我先去見一個人。”
“主子想見誰?”
遲長青淡聲道:“雍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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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翻上了馬,潘楊滿面錯愕,小聲對李奕道:“主子這是要去找雍王殿下炫耀炫耀?”
率先抱得人歸?
李奕滿面無奈,指了指他,道:“你遲早要栽在你這張上。”
他說完,便策馬跟上遲長青,潘楊撓了撓頭,也連忙追了上去。
雍王是今上的兄長,新帝登基后,他便重病,在一別莊修養,明面上是養病,實則是囚。
按理來說,遲長青如今是一介白,想見雍王不是一樁易事,但他在出虎符時,特意求了圣旨,新帝正高興間,隨口便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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