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將軍后的種田日常》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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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長青嘆了一口氣,嬋吸了吸鼻子,把淚意了回去,撿起旁邊散落的柴枝,在地上寫寫畫畫,遲長青打眼一看,字跡倒是清秀得很,和的人一樣,小巧玲瓏,字字秀氣:我不是啞。
遲長青立即看向,道:“你從前不啞?”
嬋點點頭,遲長青略一思索,劍眉皺起,眼中閃過幾分鋒銳之,他道:“那就是有人毒啞了你?”
嬋呆了一下,表遲疑,剛剛太過傷心,并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如今遲長青提起,也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了,遲長青看出來了的意思,便道:“等過幾日,我找個大夫替你看一看,或許有機會治好的。”
聞言,嬋明眸中閃過欣喜之,沒想到還能有機會治好,用力地點點頭,又一字一字寫道:謝謝你。
還好哄,遲長青心里想著,又道:“你別哭就行了。”
嬋又想起方才自己的表現來,十分窘,臉上浮現些許赧然,抱住膝蓋,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從遲長青這個方向看過去,只能看見長長的睫羽和秀致的鼻梁,下巧,小臉兒白生生的,跟玉雕出來似的,模樣確實生得不錯。
不知怎麼,他突然想起來當初秦瑜說的那句話來: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好。
遲長青心想,好不好他現在不知道,好看倒是真的,氣也大,還是個小啞。
不過現在不能再小啞了,不然還要哭,真是氣。
第7章 “萬事有我。”
天還未亮,嬋覺得有些冷,因著地上都是灰塵,臟兮兮的,不敢坐下,便只好抱著膝蓋蹲在火堆旁,悄悄看了旁邊的遲長青一眼,有心想要向他打聽自己父兄娘親的事,卻又有些怕他。
在第三次看過去的時候,遲長青終于有了反應,他盯著嬋,道:“你看什麼?”
嬋被抓了個正著,不免有幾分窘迫,鼓起勇氣,拿柴枝在地上寫寫畫畫,然后示意他看:請問你知道我爹和娘、兄長他們怎麼樣了嗎?
遲長青看了,沉默半晌,嬋張大眸子,期待地看著他,遲長青才道:“不知道,我才回京師不久,消息并不靈通。”
嬋頓時失至極,眼中的都黯淡了一瞬,過了一會,胡用柴枝掃平了那些字,又開始劃拉:你知道怎麼樣能打聽到他們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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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長青淡淡道:“不知道。”
嬋的臉一點點蒼白下來,輕輕咬住下,原本沒什麼的染上了些許淡紅,繼續寫:我想去找人問一問。
遲長青往后微微一仰,靠在墻邊,抱著雙臂,沒什麼緒地道:“你要問誰?”
嬋一滯,遲長青看著,道:“皇位之爭,你父親稷與他的兩個兒子都站了雍王秦瑜,如今一朝事敗,秦躍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清除異己,他囚了秦瑜,派人弄斷了他的雙,他對自己的親兄長尚且如此,稷是雍王黨之首,你覺得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他每說一句,嬋的臉就白了一分,等聽完全部的話,簡直白得如同籠了一層霜雪似的,睜大的眸子里滿是茫然和驚慌,惶惶然地看著他,像是聽不懂這些話。
遲長青劍眉輕皺了一下,不知為何,他心里有幾分后悔,覺得不該把這些告訴,眼看的眸中漸漸蓄起了水意,頓時大為頭痛,又要哭了。
遲長青輕咳一聲,斟酌著言辭,道:“不過事有萬一,況我也并不清楚,雍王秦瑜這個人,他原該是你的未婚夫,你大約是了解他的。”
嬋無措地搖了搖頭,什麼未婚夫?不了解,從前只與秦瑜見過幾面,認了個臉,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的,遲長青便耐著子道:“雍王此人心思深,你父兄皆是他的黨羽,堪稱左膀右臂,以我看來,必不會這般輕易覆沒的。”
聽了這話,嬋的臉才好看了些,勉強打起了神,在地上寫道:可我還是想知道他們的消息。
頓了頓,又飛快地看了遲長青一眼,寫道:我可以想辦法去見劉伯伯,他與我父親是至。
遲長青劍眉微挑:“戶部尚書劉榮?”
嬋點點頭,遲長青毫不留地潑冷水,道:“劉榮從前得罪過秦躍,眼下大約是自難保了,你或許連他的面都見不著,再說了……”
遲長青微微瞇了瞇眼,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嬋半張著,茫然回視,遲長青隨手撿起一樹枝,將地上那些秀氣的小字都抹平了,才好整以暇地道:“我以十萬兵權并定遠大將軍一職換了你的命,如今我被追殺,你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覺得你還能回得去京師麼?”
嬋的臉再次變得煞白無比,遲長青將樹枝拋開,告誡道:“乖乖跟著我,自會保你命,若追兵追上了,咱們就只好共赴黃泉,作一對新婚鬼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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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這番話嚇得一也不敢,遲長青這才站起來,道:“一刻鐘后我們就走,此不能久留,李奕會找過來的。”
他腳尖微微一,勾起旁邊的柴枝拋火堆中,驚起火星子無數,飄飄散散,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遲長青走出去了,嬋抱著雙膝蹲在火堆旁,心中是十二萬分的惶然無措,父兄爹娘下落不明,前途渺茫,卻什麼都做不了,眼里一點點沁出了淚意,鼻端發酸,熱淚一顆顆滾落下來,打在襟上,哭得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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