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將軍后的種田日常》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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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呆住了,像是沒聽懂這話似的,隨即拉過他的手,急切地問他:那你呢?
遲長青薄微抿,看著面上的惶然之,告訴道:“我要回川南老家。”
話一旦說出了口,后面的就容易了很多,遲長青繼續道:“你與雍王本有婚約,他對你有意,想必日后會對你好,雖然如今他式微,但我想,要護著你還是不問題的,再者,你這啞疾患得莫名其妙,尋常大夫束手無策,但是有雍王在,必然會為你請來最好的大夫。”
說這些話時,他的表十分冷靜,條理清晰,顯然是早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嬋惶然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只知道,從明天開始,他們就不能再繼續同行,一想到這個事實,心里就難過極了。
的眼圈紅紅的,黛眉微蹙,拉著遲長青的手,想寫點什麼,卻又不知從何下筆,才這麼短短幾日,就已經如此依賴這個男人了。
遲長青著的發頂,靜靜地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的話,他眸微垂,慢慢地回了手,心里平靜地想著,不會哭的。
小啞并不像看起來那樣弱,甚至每次的反應都會令人意外,最多難過一兩日,就會恢復如初,他們相過的這段日子便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回憶。
男人的嗓音微沉,淡淡地道:“行了,去用晚膳吧。”
旁邊站著的朱聞看了看他家將軍,又看了看那沉默不語的氏,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家將軍的心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非要把人送回去呢?實在令人費解。
晚膳有好幾樣菜,大多都是嬋喜歡吃的,但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捧著個碗才吃了兩口就放下了,遲長青見了,便出聲道:“不喜歡吃?”
嬋搖了搖頭,垂著眼坐在那里,睫羽在燭下投落蜂的淺淡影,像靜默的蝶翼。
看來小啞置氣了,連飯也不想吃,遲長青放下碗,替盛了一碗湯,放在嬋面前,命令道:“喝了。”
嬋抬起眼來看他,明眸中閃過幾分委屈和難過,蠕了一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茫然地想,要說什麼呢?
說不想和他分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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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憑什麼呢?遲長青救了,為此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怎能繼續拖累他?
嬋沒有一底氣,甚至不敢開這個口,在看來,遲長青沒有任何義務,要帶上這個累贅。
一想到這個事實,嬋心里就更難了。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可如今,這稻草也要被迫松開了。
喝了一碗沒滋沒味的湯,嬋就像是喝了一碗黃連水,苦得一顆心都在了一起,素來不太懂掩飾自己,低落的緒簡直寫在了臉上,遲長青瞧在眼中,不知為何,原本很差的心竟然稍微好了幾分。
他收拾了碗筷,又叮囑幾句,讓好好休息,臨走時,嬋忽然拉住他,這回沒在他的掌心比劃,而是沾了水,在桌子上一筆一劃地寫:你什麼時候走?
遲長青看著那一行小巧秀致的字跡,心里有些憾,但還是答道:“明天一早就走。”
嬋倏地抬頭,急急地寫:這麼快?
遲長青嗯了一聲,表平靜地撒謊:“我還有事要辦,不能久留。”
眼中的芒瞬間便黯淡了下去,的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劃拉著,將那些秀氣的字跡抹得暈開,很快就變了模糊不清的一團水跡,什麼也看不見了。
遲長青叮囑道:“早些睡吧。”
他說完,便轉離開了,合上門的那一刻,他仍舊是沒忍住,抬眼看向房中,仍舊靜默地立在桌邊,微微垂著頭,搖曳的燭將的影拉得長長的,投映在地上,纖弱如同三月春風中的柳枝,細瘦得令人憐惜。
遲長青回了自己的房里,朱聞還沒走,他忽然想起一事來,問道:“之前忘了問你,你在京中,可知道府中人如今怎麼樣了?”
朱聞聽了,便道:“相已經死了。”
遲長青猛地一抬頭,驚道:“這麼快?怎麼死的?”
朱聞點頭,道:“就是前不久的事,死在了大理寺的牢里,據聞是被上了刑,沒撐過去……”
遲長青的眉頭皺起,稷是雍王一黨,他的死,很有可能是新帝的授意,他忽然就想起來那一日在殿上,新帝看著的目,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占有。
想到這里,他的劍眉皺得更,片刻后,才問道:“那淮之與澤之呢?他們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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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聞想了想,答道:“這兄弟倆應該都還在大理寺中,沒被放出來,況,屬下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雍王一黨大多都被下了獄,這些日子,大理寺里抬出了不人,另外刑部的大牢也都快塞滿了,盡是那些員的家眷親屬,牽連九族,無一例外。”
說到這里,他也不免覺得十分心寒,新帝初初登基就有如此雷霆手段,狠辣非常,一來彰顯了天子之威,二來又震懾了群臣,想來京郊的葬崗這陣子恐怕要尸滿為患了。
遲長青沉默片刻,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屬下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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