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將軍后的種田日常》 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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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用力揪著他的襟,纖細的指尖都泛起了白,眼圈紅紅,淚水不住從兩腮落,遲長青沒敢低頭看,他抱著懷中人,很快就找到了客棧伙計說的那家小醫館。
那醫館果然小得很,門上連個匾額都沒有,只在外頭隨隨便便地掛了一塊簾子,寫著兩個大字:醫館。
門口坐了一個小,七八歲的模樣,扎著個沖天辮,眼睛黑溜溜的,看起來十分機靈,見了遲長青來,不需他開口,自己就先嚷嚷起來:“叔!叔!有病人來啦!快來看病!”
醫館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簾被掀了起來,一個年輕男人探出頭,一眼就看見了遲長青,讓開了些,道:“快請進。”
遲長青雖覺得這大夫有些過于年輕了,但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抱著嬋進了屋,那大夫指了指窗邊的矮榻,道:“先把病人放下。”
遲長青立即照做,小心翼翼地把懷中人放在矮榻上,嬋疼得整個子都了起來,渾微著,像一只了傷的小。
遲長青擰著眉,催促道:“大夫,勞您快些看看,這是怎麼了。”
“不要急,不要急,”那年輕大夫里說了一句冒犯了,這才手去替嬋把脈,接著,眉頭便皺了起來,咦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
遲長青心里頓時一,道:“大夫,怎麼了?”
年輕大夫問道:“病人近來可是在服藥?”
他竟一眼就看出來了,遲長青心里生出了幾分信服,他皺著眉頭答道:“是。”
大夫的眉頭皺得比他更,道:“脈象浮而弱,心火熾盛,又兼有虛寒之癥,這分明是用藥過猛了。”
遲長青雖然聽不明白他說的這些話,但是最后一句卻聽懂了,一顆心就提了起來,那大夫道:“可病人質雖然有些虛寒,但是從前大約調養得很好,如今只需要稍稍注意一下就是,不必再服藥了,怎麼會又開了這麼個方子吃?”
遲長青立即把之前帶嬋去妙春堂看診的事告訴了他,事無巨細地說清楚,大夫臉都變了,罵道:“一派胡言!口不能言與弱虛寒有什麼關系?簡直荒唐至極!”
他又對遲長青道:“你將那醫館開的方子拿來給我瞧一瞧。”
遲長青原本就打算把方子給朱聞,這會兒正巧是隨帶著的,立即遞給他,那大夫只看了兩眼,便丟了開去,怒氣沖沖地破口罵道:“庸醫!照著這方子,簡直是要吃死人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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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長青聽得心驚跳,又看向榻上的嬋,心中自責不已,更多的則是后怕。
若今日他早早就走了,讓朱聞照看著嬋,日日給吃這方子抓來的藥,即便是出了什麼問題,大概也是去那城東妙春堂治病,然后繼續吃庸醫開的方子,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遲長青心中怒意約,卻又努力下來,問大夫道:“可人現在這樣,該如何治?”
那大夫道:“尊夫人眼下是寒熱相沖,吃壞了子,好在發現得及時,我替尊夫人針灸一番,散去火便是。”
聽了這話,遲長青略略放下心,頷首道:“那就多謝大夫了。”
大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卻很利索,毫不拖泥帶水,拿著金針的手很穩,隨著他運針,嬋面上的痛苦之也漸漸了,額上猶有涔涔冷汗,睜開漉漉的眼睛,向榻邊站著的遲長青,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遲長青上前一步,將的手握住,低聲道:“怎麼了?”
嬋的手了,在他的手心一筆一劃地寫:痛。
遲長青的薄微抿,聲音很輕地哄道:“等針灸完了就不痛了,以后都不吃那些藥了,是我不好。”
若不是他找了這麼一個庸醫,嬋就不必喝那些害人的藥,也不會這樣大的折磨了,想到這里,他心里便升起些許痛,還有自責。
嬋搖了搖頭,又繼續寫:你很好。
頓了頓,接著寫:我很歡喜。
遲長青的心驟然跳了一拍,接著,又開始砰砰跳了起來,他的頭了,一時間竟忘了作出反應,嬋垂著長長的睫羽,像蝴蝶微微的雙翼,在他的心頭輕輕一扇,便引起了滔天的巨浪,有什麼東西正在急劇地轟然塌陷。
旁邊那年輕大夫收了手,瞧了瞧這兩人,清了清嗓子,嬋仿佛被這一聲嚇著了,立即回了自己的手,如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泛起些許淡,得連眼睛都不敢抬起了。
遲長青倒是面不改地看向那大夫,倒把那大夫看得一噎,又輕咳一聲,道:“再等一刻鐘便好了。”
遲長青頷首,又問道:“能否麻煩大夫,看一看人的啞疾?”
大夫唔了一聲,遲疑道:“實不相瞞,方才聽你說起,我在把脈的時候就替尊夫人瞧過了,實在看不出來什麼異常,冒昧問一句,尊夫人是因為什麼原因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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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接連看過兩個大夫,這次遲長青都不需要問嬋,就能夠順利回答了,他沒有提及嬋在牢里待過的事,只說啞的那幾日是被關起來的,其余的況也略略提了提,那大夫皺起眉,道:“沒有癥狀,單單只是啞了,這可真是奇哉怪也。”
他沉思了片刻,道:“若依我看來,尊夫人這大約是心病,因著了大刺激,人在這種況下,會發生種種古怪的反應,并不是真的有病,所以藥石不能醫,心病還需心藥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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