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閱公文時用的朱筆便是朱砂調的料,他公務繁多,沾上朱砂也不是沒有可能。心里燒灼著,又油然生出慍怒,難怪突然吻他,原來,如此。
“怎麼沾在耳朵上?”裴道純還是覺得奇怪,沾在手上胳膊上還說得過去,怎麼是耳朵?況且這朱砂的似乎也太艷麗了些,不像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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