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周宜寧想往後,可惜掙不開腰間橫亙的力道,只能忍著心間的波瀾瞪他,“哪有……”
到邊的“”,實在沒有他那麼厚的臉皮說出口,而又沒法忽視這人的惡劣,只能著頭皮說:“哪有那樣止疼的啊。”
說到最後,腦袋垂落得越來越低,脖頸都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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