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py 介意我在這裏親你嗎？（二更）……
見過談序後，姜漫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剝削乾淨。
回到家裏，直接癱在客廳沙發上，不想再多挪一步。
池月已經睡過午覺起來，哈欠連天從主臥走出，一眼看見沙發上得像爛泥的姜漫。
“去哪兒了，吃過了嗎？”中午做的炒面還有剩。
姜漫趴在沙發上閉著眼，“吃過了，見大世面了今天。”
池月輕笑一聲，“什麽大世面，也不帶我一起見。”
“等我賺大錢，第一個帶你去。”姜漫說的是今天吃的那家私房菜。
池月走到邊坐下，湊近嗅了嗅：“你上有男人的味道，誰的？”
姜漫扭頭朝向沙發靠背那側，氣音綿綿的：“談序的吧。”
他上不知名的木香，好聞的。
池月嘖嘖兩聲，盤著一條坐在那裏開始替姜漫複盤：“你應該趁機抱住談總大的，睡都睡了，不能白睡。”
“你看，談總有錢有有權，在你們那個圈子裏，他簡直就是‘滿級神裝’的存在。”
“這樣可遇不可求的‘滿級裝備’，你不撿，別人可就撿了。”
姜漫被的比喻笑到肩膀輕。
池月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畢竟談序的大，也不是想抱就能抱的。
“算了算了，越階級這種事，還是靠自己最穩妥。”池月不再胡思想，“別人的都是別人的。”
姜漫笑了一會兒才停下，沉默幾秒，還是決定向池月坦白：“月月，我和談序以後還會見面。”
池月神愣怔，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池月起去開門。
姜漫也從沙發坐起來，打算去洗個澡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等姜漫洗完澡出來，池月正坐在剛才躺過的沙發上，盯著茶幾上幾個禮品袋打量。
“什麽東西，你買的？”
池月直起腰板，“你看這上面的logo，像是我能買得起的嗎？”
姜漫走過去，這才注意到袋子上的logo，要麽是雙“C”標志，要麽是“LV”，還有馬仕。
五個包，不同品牌，價格高低不等，但最也能買下們現在租住的這套三居室。
姜漫：“……”
雖然和池月偶爾也會追求名牌包，但這幾只包，要麽是經典款，要麽是限量款，的確是們消費不起的價位。
“送這些東西過來的人不像是快遞員，西裝領帶，一看就是英人士。”池月抱著胳膊，一臉嚴肅地看著姜漫：“那人說這些都是給‘姜小姐’的。”
“我請問呢，姜小姐，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傍上大款了？”
話落，池月後知後覺想到之前姜漫的話。
……
池月震驚！
池月意外！
池月不敢置信：“難道這些都是……談總送的？！”
經提醒，姜漫才將這些包和談序聯系到一起。
有些詫異，畢竟談序看上去不像是會主送這些東西的人。
又或許，是看走眼了。
“這裏面還有藥。”池月從其中一個禮品袋裏拿出兩樣東西，仔細端詳：“一盒紅黴素膏，一盒氧氟沙星片。”
“談總這是什麽意思？”池月不明白。
姜漫卻會意過來，耳微微發燙，一把從池月手裏拿過了東西。
“月姐，辛苦你幫我把這些收起來。”姜漫拿著藥往屋裏走，“回頭找機會退回去。”
藥膏和消炎藥可以收，畢竟是因為談序尺寸驚人，又魯莽撞，才把弄傷的。
但那些名貴的包包，姜漫要是收下了，和談序之間的關系就該變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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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退回去，一個也不留嗎？”池月替舍不得，“這些可都是有價無市的經典款、限量款，市面上基本買不到的。”
姜漫頭也沒回，“不留。”
只是饞談序子，不是饞他的錢。
雖然在這個圈子裏，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和矯，但目前為止，姜漫還不想有所改變。
或許將來某一天的想法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但那都不是現在。
池月沒再多勸。
和姜漫高中同桌過三年，最知道的脾。
看著棉花一樣的人，骨子裏卻是說一不二的犟種。
-
兩天後，姜漫接到了公司的電話，通知換經紀人的事。
正如那天周勁安所說，趙蕓大翻車，背地裏那些暗勾當全都被曝出來。
華夢傳這邊已經第一時間和撇清關系，把人開了。
原本由趙蕓負責的簽約藝人，也在這兩天分配了新的經紀人。
姜漫的經紀人似乎是新來的，陳沁，25歲，履歷很新，但很有潛力。
似乎是領導從星野傳挖來的高材生。
陳沁報道當天，就加上了姜漫的聯系方式，和提了之前周勁安說過的那個劇本。
從職業經紀人的角度替姜漫分析了一下這個劇本，以及這個角的利與弊。
最終姜漫決定接下這個角，于是兩人約好了，隔天到公司面，走合同簽約。
雖然姜漫還沒見過陳沁，但覺是個實乾派，很可靠的樣子。
事實證明，姜漫的直覺是正確的。
翌日上午，在公司和陳沁面那一刻，就被一純白西服帥到了。
前短後長的公主切，拉長臉部比例，又甜又颯，再配上陳沁致立的五，是一位非常吸睛的人。
對比姜漫的驚豔詫異，陳沁反應很淡，只不著痕跡將從上至下打量一番，收了視線：“你這張臉，天生就是吃演員這口飯的。”
姜漫愣怔，沒想到第一句話就切工作，毫沒有鋪墊和寒暄。
這節奏快得，險些跟不上。
好一會兒，姜漫才跟上陳沁的腳步，淺淺一笑：“你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
當初剛念大學，姜漫便因為一張模糊不清的軍訓照片，在網上小火了一波。
許多星探到學校來找過，各種好話都說過，吹得可謂天花墜。
就連趙蕓當初也說過，生了一張戲路很寬的漂亮臉蛋，若是能好好磨練演技，假以時日，一定會為和大滿貫影帝霍煜一樣的超一線頂流演員。
可是結果呢，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十八線。
所以在這個圈子裏，貌本不值一提。
陳沁複又看一眼，眉心蹙了片刻，“但我會是第一個讓你信服的人。”
話落，脊背筆直地往前走，像一棵傲立風中的白楊樹。
姜漫停住腳步，愣怔了幾秒。
空落落的心裏，好像被人灌滿了什麽，鼓鼓脹脹，溫暖又有力量。
笑了，快步追上陳沁，聲音又俏皮：“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先後進會議室。
裏面已經有人在等著，看見陳沁和姜漫進來，全都起了眼皮。
“漫漫，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喬薇是第一個和姜漫打招呼的。
一如當初大一新生報道時，們在宿舍初次見面。
喬薇溫開朗，以一己之力，凝聚了宿舍四人的關系。
那段時間，整個宿舍的氛圍特別好，姜漫在宿舍裏住得舒適開心。
“好的。”姜漫斂了思緒，還算和悅。
話落，便挨著陳沁在角落坐下。
餘雖然瞥見了喬薇旁的周勁安，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卻是連多看他一眼的意思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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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勁安識趣，沒有當著喬薇的面跑來和打招呼。
不過幾分鐘後，周勁安去洗手間時，姜漫收到了他發的消息。
[抱歉漫漫，沒能替你爭取到機會。]
姜漫想起他之前說，會嘗試讓轉到他的經紀人名下。
這事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表如常地把手機揣回包裏，姜漫沒回消息。
要不是接下來還有合作，本不會通過周勁安的好友申請。
十分鐘後，新劇導演和制片人一行走進了會議室。
簡短的會議後，姜漫和喬薇、周勁安當場簽了合同，事後只需要走一個試鏡的過場就好。
“暫定開機時間是七月初，請各位提前安排好行程。”
新劇導演陳鈺，三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嚴肅又沉穩。
姜漫讓池月幫忙查過他的資料，是導演圈裏非常有潛力的新人，有過一部火作品，被網友誇贊是一位非常懂氛圍的導演。
《金玉奇緣》是一部古偶劇，男主是一對歡喜冤家，毒舌將軍和俏皮公主的人設，由一部小說改編的劇本。
姜漫飾演的二角，是劇中的長公主。
前期溫善良大氣端莊，和親遠嫁；後期肩負國仇家恨，黑化了男主對立面的反派角。
姜漫花了一整晚的時間看完了劇本，對這個角有了一定的認知。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將這本小說原作翻來覆去看了四五遍，整理出了二這個角的人小傳。
連池月都說，姜漫這麽刻苦的演員，不火真的有違天理。
進組前一天夜裏，姜漫把剩下的游戲代練單子打完了，熬到淩晨兩點多。
的心慌，去廚房煮餃子。
沒想到池月也熬夜，正趕上這頓餃子。
“漫漫，你這一走，我好寂寞啊。”池月吃著香噴噴的熱餃子，揪著眉，對著姜漫依依不舍。
姜漫有些好笑，“那你考慮一下，養只寵？”
池月還真考慮了幾秒鐘，果斷搖頭：“算了算了，養自己都費勁，才不花那冤枉錢。”
“月姐謙虛了啊。”姜漫開了一罐冰啤酒。
七月初的天，正是喝冰啤酒的時候。
池月噘昂頭，驕傲得不行：“悄悄告訴你哦，姐姐我最近接了六位數的大單。”
姜漫哇了一聲，由衷替高興：“不愧是我月姐，悶聲乾大事啊。”
池月嘿嘿一笑，“不搞錢怎麽包養我們家漫漫小公主。”
“月姐最厲害了。”姜漫乖巧地過去蹭蹭，給池月哄得別提多開心。
後來言歸正傳，池月問：“你和那位談總，一直沒聯系？”
姜漫坐直，把最後一個餃子喂給了池月，柳眉微蹙：“這兩個月太忙了，沒顧得上。”
其實和談序在微信上聊過一次。
大概前天的事，想著進組之前把那幾個包包給談序退回去，打算問他要地址。
談序昨天才回，說他在國外出差，要過幾天才回京北。
姜漫知道他是誤會了，八以為是想約他見面。
并沒有解釋，默默把還包的事往後延了。
這次聊天，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談序平時也忙的。
他倆可能一年到頭也約不了幾次。
-
翌日一早，姜漫被電話吵醒。
陳沁打來的。
他們是下午的航班飛杭市，按理說，陳沁不該這個點給打電話。
“喂，沁姐。”姜漫下床去洗手間，聲音裏滿滿的困意。
電話那頭的陳沁卻很清醒，語氣凝重：“漫漫，你在家是嗎，今天先不要出門。”
姜漫瞌睡醒了，“怎麽了嗎？”
“你和周勁安私下見面的照片，被人發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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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上熱搜了。”陳沁沉聲，“今天下午，我們先不飛，把航班改到晚上，和他們分開走。”
姜漫眉頭擰，沒想到事會發生的如此突然。
和周勁安私下只見過那一次，兩個人都僞裝過，竟還是被人拍到了。
“對不起沁姐，是我大意了。”姜漫以為，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沒有人會來關注。
卻忘了周勁安已經有了一些知名度，有狗仔跟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應該更謹慎一點的。
陳沁：“不是什麽大事，你們一沒私，二無越界的行為，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而已。”
“不過喬薇的罵得厲害，你別上網去看，保持良好心態。”
姜漫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沁默了片刻，多說了幾句：“我已經聯系喬薇和周勁安的經紀人了，看這件事如何理比較妥當。”
“你們三個馬上要合作新戲，公司會顧全大局妥善理的，放心。”
姜漫又應了一聲好，沒有表太多緒，免得陳沁擔心。
但心態其實有點崩，怕因為這次緋聞，丟掉好不容易等來的工作機會。
理緋聞需要一定時間，平息喬薇和周勁安CP的怒氣則需要更多的時間。
在此之前，姜漫除了配合公司發聲明自證清白以外，還需要低調做人。
所以陳沁將的航班改到了晚上十點多，落地杭市大概淩晨一點半。
那個時候夜深人靜，可以避免姜漫被一些暴怒且瘋狂的圍堵。
可惜，陳沁也低估了喬薇那些的怒火。
在他們看來，喬薇和周勁安早已宣，兩人在拍攝作《這麽喜歡你》時就收獲了一大波CP。
雖然劇還沒播出，但群卻早已壯大。
再加上世人對小三行為的痛恨，的緒十分高漲，難免過激。
深夜一點多的機場，聚集著一群緒激昂的。
他們手裏舉著牌子或橫幅，全都是辱罵姜漫的容，一個個非常。
“不知道是誰走了風聲，現在外面聚集了很多人，群激憤，暫時沒辦法出去。”
陳沁揪眉心。
劇組派來接機的人已經被圍住了，專車也暴了位置。
事態發展，遠比預想的糟糕。
姜漫坐在寂靜無人的VIP休息室裏，心也很沉重。
如果不是公司著，不讓公開和周勁安、喬薇之間的過往，這件事也不至于這麽難辦。
姜漫手機裏，斷斷續續收到池月的消息。
[你們公司可真惡心啊，為了喬薇這個親閨，完全不顧你死活了。]
[周勁安也不是個東西，他但凡站出來說兩句實話呢。]
姜漫沒回，有些頭疼。
現在顧不上這些，眼下最要的是，該如何從機場離開，悄悄前往劇組落腳的酒店。
就在這時，姜漫收到了談序的消息。
[被困在杭市機場了？]
沒來由的，姜漫心了一下。
貴賓休息室裏冷白的燈靜謐落下，暈將包裹住，像一幅脆弱易碎，靜止的陶瓷畫。
不知過了多久，姜漫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還是談序：[別怕，我讓人去接你了。]
靜謐的空間裏，響起姜漫擂鼓般的心跳聲。
節奏分明，越來越暴烈。
就像那夜的春雨。
姜漫想，和談序初見那晚，一定很狼狽。
而今晚，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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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杭市警方員了不警力，來機場這邊維護秩序。
姜漫則趁機從機場部員工通道離開。
僻靜街尾，停著一輛黑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
vinson接的人，一路把姜漫帶到車前，地為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姜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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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漫朝他後看了一眼，與陳沁的視線對上，言又止。
之前并沒有告訴陳沁，和談序之間的關系。
今晚事發突然，姜漫不得不坦白。
本以為陳沁會生氣，沒想到反應很平淡，也很快接了這件事。
眼下更是主對姜漫道：“劇組那邊我會打招呼，就說你今晚不過去住，避避風頭。”
夜風吹起姜漫的擺和頭發，低低應了一聲，又對陳沁道：“抱歉沁姐，給你添麻煩了。”
陳沁：“都是我分的工作，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該代的代完，姜漫彎腰鑽進了勞斯萊斯後座。
車縈繞著深沉含蓄的木香，談序就坐在那裏，拿著一份文件在看。
仿佛剛才姜漫他們說話，他并沒有聽見。
車門被輕輕帶上後，男人才放下文件，看向旁邊愁容滿面的人兒，低磁淡聲：“杭市有一家火鍋店不錯，帶你去吃？”
姜漫擡眼看向他，進男人平靜無波的眼眸。
繁雜的心緒，似被平一角。
姜漫忽然覺得，或許應該把煩惱推到明天。
“談總。”輕聲。
談序嗯了一聲，回應，“怎麽？”
安靜的車廂裏，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姜漫越過扶手湊近，目盈盈，平靜真摯地住男人薄薄的，“介意我在這裏親你嗎？”
輕細的聲，在車廂裏漾開。
談序的表和駕駛座的司機一樣，僵一瞬。
靜默蔓延片刻，車的私擋板默默切換不明狀態。
隨後，後排完全私的空間裏，談序單手扯松了黑領帶，偏頭對上姜漫清瑩人的眼睛，眸變得渾沉。
“過來。”
微啞的聲音像在下命令。
姜漫了眼他滾的結，和沾帶的眉眼，心髒劇烈鼓。
似到了無法抗拒的蠱，主上去。
呼吸相融的剎那，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落在腦後，低頭吻來。
……
被撬開齒的瞬間，姜漫推了推他的膛。
卻被談序捉住手，到下方。
他地吻著，熱烈得讓人無法抗拒，無可逃。
似在用行告訴姜漫，他非但不介意，還非常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