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py 姜小姐,眼睛閉好。
風和日麗,晴空瀲滟。
馬場上微風吹拂,綠草如茵,一片寧靜祥和。
談序心頗好地駕馬往回走,打底的白襯衫挽到肘部,手臂在勒馬韁時然而起,線條觀淩厲。
他沒戴頭盔,黑短發在下利落颯然,薄薄過他鼻梁,鋪落厚重的影,顯得那張冷峻朗的臉更加深邃立。
vinson陪著藥企的負責人在做騎馬練習,遠遠看見穿著馬服的男人端坐高大駿馬上迎面回來,閑庭散步般悠然。
心裏松了口氣,不由一笑。
昨天藥企那邊打電話詢問今天談事的地方時,vinson特意查了一下《金玉奇緣》劇組租賃的馬場,把地方敲定在這兒。
為的可不就是讓老板一解相思麽。
畢竟老板心不佳,第一個遭殃的就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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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漫拍了一天戲,整個上午的時間都用來磨合。
演員與演員的磨合,演員與馬的磨合,走位排練,導演和演員的磨合……
忙忙碌碌,連喝水的時間都有。
下午正式拍攝,因為是群戲,難度大,時間拖得長一些,ng的次數也多。
到最後,陳導有些燥了,沒忍住苛責了喬薇幾句。
“主是明俏的小公主,從小就騎馬,馬第一!你就是這麽演的?”
“兩個月前我就說了,這部劇有幾場馬戲,幾位主要演員私下裏一定要做一下相關培訓!”
“怎麽騎這個鬼樣子!”
喬薇臉一陣青一陣白,忍著不好發作。
李導拍了拍陳導的肩膀:“第一天開工,別給演員們太大力。”
“回頭讓薇薇和許厭私底下加練,我們可以先拍下一場。”
陳鈺大概也是理智回籠過來,看在華夢影視的面上,不再多說什麽。
休息半小時後,先拍下一場戲,把打馬球的作戲往後延。
一直拍到晚上七點多才收工。
陳鈺念在大家累一天的份上,沒有拍夜戲。
結束後還請大家吃飯,犒勞一番。
當然,也沒忘記和喬薇說幾句好話,緩和白日裏拍戲時繃的關系。
晚上八點多,姜漫回酒店洗了個澡,全副武裝出門。
上午和談序的約定,還記著。
其實也可以拒絕,只要給他發條消息說一聲就好。
畢竟和談序只是炮友,又不是被他包養。這兩者的差距,一個講究你我願,一個要求隨隨到,有求必應。
但姜漫到出門那一刻為止,腦子裏都是男人坐在馬背上淺笑的模樣。
他竟答應了的無理請求,作為炮友,未免也太好說話了點。
要是談序向提要求,讓穿制服,姜漫一時肯定是接不了的。
只會覺得這狗男人不僅玩得花,想得還!
談序不會是哄的吧?
本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姜漫鬼使神差出門赴約了。
談序給發了地址,好心問一句:[要不要讓人去接你?]
姜漫回:[我自己打車過去。]
怕他的車太高調,被人發現。
談序沒有強求,給發了一張掛在架上的馬服的照片。
[萬事俱備,靜候姜小姐。]
姜漫剛上出租車,口罩下半張臉刷地紅,莫名腦補出談序在手機那頭噙著笑,一副耐人尋味的語調,神帶點斯文敗類的蔫壞。
呼吸略,覺得車有些燥熱,扭頭把車窗降下。
引得前面駕駛座的司機師傅一陣奇怪:“暈車麽,?吐車上200哦。”
姜漫回神,搖了搖頭:“沒有。”
往上拉了拉口罩,把鴨舌帽的帽檐低,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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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師傅笑笑:“這麽熱的天,裹這麽嚴實也不怕悟出痱子的。”
姜漫沒應聲,頗有些尷尬。
只想盡快抵達,逃離這位健談的司機師傅。
四十分鐘後,姜漫在路邊下車。
剩下一截路,打算步行過去,省得司機師傅再追問跑來這麽寸土寸金的高檔小區做什麽。
和談序約的還是他那套三百多平的大house,一方面是怕酒店不安全,另一方面在酒店裏吃火鍋味兒太沖了。
高檔小區安保嚴,私強,外來人員進出把控嚴格。
姜漫本以為會被攔在保安亭,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小區人臉設備已經錄了的份信息。
材高大,眉眼清秀的保安小哥還靦腆笑著給指路,地問:“需要我載您過去嗎?”
姜漫寵若驚,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自己步行了二十分鐘,才找到談序住的單元樓,頓時後悔拒絕了保安小哥的好意。
這個小區都是大戶型,樓距很寬,不像和池月租住的小區,很多房子因為樓距的原因,采差強人意。
姜漫試探地在單元樓下掃臉,沒想到門應聲而開。
愣神片刻,在電門關上前,了進去。
心裏滿滿狐疑,談序怎麽會在業那邊錄的信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房子的主人。
姜漫站在談序那一戶門口,盯著智能門鎖的鏡頭,心跳微微變快。
雖然不知道談序是怎麽做到的,但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有辦法不通過本人,為錄門信息。
那這扇門呢?
也能掃臉進屋嗎?
就在姜漫猶豫要不要嘗試看看,漆黑高大的戶門應聲而開,室外對流的空氣拂水藍的擺,也晃了垂在前的發尾。
姜漫嚇了一跳,目圓睜看著屋長而立的男人,心髒鼓得厲害。
談序穿了一件質的黑襯衫,寬松的版型,薄順的面料,舒適休閑又不失奢華。
他穿著顯得皮冷白如雪,材瘦削高大,斯文又儒雅。
“到了不進屋,站在門口做什麽?”談序一手撐著門框,一手在西裝的口袋裏,眸幽靜地看著。
姜漫收起了打量的視線,撥了撥耳發,“沒什麽。”
“進來吧,都準備好了。”男人沒有追問,修長指節抓住手腕,把人拉進屋去。
似怕改變主意,跑了。
姜漫就這麽稀裏糊塗被帶進他的私人領域,在玄關換鞋。
談序站在前等著,兩手揣進兜:“今晚留下過夜?”
姜漫換好鞋,坐在鞋凳上擡眸向他,莫名到了男人上強烈的迫。
心弦繃,視線在他白皙脖頸徘徊,住他凸起的結。
理智和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搏鬥,輕搖了下頭:“不行,明天一早要拍戲。”
談序沉默,臉上沒有顯半分失,“那晚點我開車送你。”
姜漫了,拒絕的話沒說出口。
想著三更半夜的,應該不會被人看見。
姜漫去洗了下手,到餐廳時,談序已經往熱騰騰的湯鍋裏下了。
薄薄的牛片,只需要燙上30秒-60秒。
談序掐著表看,50秒左右,把那些牛全部撈出來,放到了一旁的餐盤裏。
這樣的畫面,實在很難想象出來。
如果不是姜漫親眼所見,是斷然不會相信,談序這樣的世家公子,京圈大佬,會有這麽居家又接地氣的一面。
“姜小姐這麽看我,是不想吃火鍋了?”談序深邃的眸了一眼,忍斂回,繼續往鍋裏下別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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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漫回了神,今夜已經不知第幾次心跳加快。
覺得自己有些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火鍋自然是要吃的,誰讓談序吹擂這是杭市第一好吃的老字號火鍋。
姜漫座後,談序把那只裝滿牛的餐盤挪到面前:“其實火鍋還是山城和南川市的味道最好。”
頓了頓,他似隨口一問:“姜小姐是南川人?”
姜漫嗯了一聲,“南川市雲夢縣。”
能猜到,談序一定做過背調。
畢竟他們這樣份的人,就算找炮友,也得事先了解清楚,知知底。
“那你嘗嘗,這味道和南川市的比怎麽樣。”談序坐下,和姜漫一起進餐。
其實姜漫用過晚飯,陳導請客,吃的自助餐。
只不過惦念著這杭市第一火鍋,留了點肚子。
這頓飯吃得安然,飯桌上大部分時候是沉寂的,談序吃相斯文,似乎不太能吃辣,很快便放下了筷子,專心給姜漫布菜。
一時間,姜漫倍力,進食速度也比平時快,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
填飽了肚子,姜漫去客廳臺站了會兒,才去洗澡。
談序收拾了餐廳的殘局,在次臥的浴室洗澡,慢條斯理換上了馬服。
姜漫出浴時,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男士白襯。
近一米七的高,竟被裹得小玲瓏。
烏黑長發吹得半乾,隨意披在肩上。
姜漫赤腳踩在主臥地毯上時,隨手了把頭發,在屋搜尋一圈,也沒看見談序人影。
心下頓時有些狐疑。
這會兒快十二點了,以談序的耐力,起碼得要兩三個小時才能結束。
想到明早還要拍戲,姜漫打心裏想快點開始。
就在姜漫打算出門去找談序時,主臥的房門被推開,材高大的男人進屋來。
他換上了馬服,白襯衫打底,套了黑的護甲,上一條黑馬,配黑馬靴,和手上的白手套形鮮明對比。
約莫也是剛洗完澡,襯衫扣子沒系完,領口散著,深凹的鎖骨和凸起的結敞在空氣裏,發著男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姜漫想說什麽的,話音卻卡在嚨裏,只愣愣看著男人走過來。
談序手裏拿了一條乾巾,隨意拭著漉漉的短發,眉眼英,深眸幽幽看著面前的人兒,薄扯開微淺的弧度,“很。”
他不吝誇贊,視線在上掃了一通。
沒等姜漫反應,談序隨手丟開了巾,扯過了纖細的胳膊,將拉到懷中。
幽沉目,垂一眼漆黑瑩亮的眼眸,便低頭吻。
“我這一,姜小姐還滿意嗎?”
姜漫呼吸阻,只本能踮腳攀上他的脖頸,著氣:“嗯……”
不得不說,談序穿這,比白日裏在馬背上還要勾人。
或許是他把一本正經的馬服穿出了一子壞的味道,散開的領口,半乾的短發,哪哪兒都著不羈的野。
是平日裏嚴肅正經的男人上見不到的氣質,新穎又獵奇。
姜漫從來不是心口不一的人,喜歡就是喜歡,滿意就是滿意。
骨子裏那點兒制服控的屬,算是被談序連扯了出來。
他吻時,會掀著一條眼盯著他冷俊的臉,去黑護甲的邊角,去揪拽他棱角分明的襯領,去牽他戴著白手套的手,那種材質的紋路和糙。
心裏麻麻的,被親得渾松。
談序察覺著的小作,喜歡得,吻得越發深,幾乎抵達間。
姜漫有些不住他長驅直的吻,推了推他的膛。
男人的呼吸從口中退出,重滾燙:“穿著服,來一次?”
姜漫臉上爬滿,想一口答應,卻又難以啓齒。
還好談序懂,低頭繼續親吻,“姜小姐……眼睛閉好。”
要是再看他,他可能沒辦法保持理智為服務。
姜漫應聲閉好了眼睛,難得很乖。
後來談序又睜眼。
那時他已經了黑護甲,只剩一件白襯衫,扣子全解開,出壑分明的腹和人魚線。
……
姜漫本來打算和談序速戰速決的,一再告誡自己不能貪歡,最多只能兩個小時!
可是等緩過氣,泡在浴缸裏清洗時,預設的早上五點的鬧鈴已經響起。
從零點到五點,和談序,再一次破了時長記錄。
制服果真誤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