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丟臉 是尺寸不合適嗎？太大了？
今天回槿園的路上有些堵車。
舒珈接近七點才趕到家，等陳正把車子停穩在車庫，便提著包迫不及待地往樓上走。
電話到最後，賀途也沒告訴快遞裏究竟裝著什麽。
他只告知一句：“你自己回來看吧。”
然後就匆匆掛斷了。
這不勾起了舒珈的好奇心，以至于堵在高架上時，還拿出手機給寧虞發去了消息，詢問是不是在網上給自己買了東西。
寧虞回一個攤手的表：【沒有啊。】
舒珈生活中的好朋友很。
而會在尋常日子裏買東西送給的人，就更了。寧虞已經是舒珈唯一能想到的人了，畢竟以前不管去哪兒，都會寄點小禮給。
大到藝裝飾畫，小到冰箱。
所以舒珈才以為，這次也是寧虞送來的。
【怎麽了？】
寧虞問：【誰瞞著你往你家寄東西，沒告訴你？】
【不知道，也可能是寄錯了吧。】
舒珈回複完這句話，電梯剛好到一樓。
收起手機，沒再和寧虞多聊。
走出電梯，舒珈才發現今天廚房裏沒有羅蓉的影，而往常應該擺滿飯菜的餐桌也是空的。
整個一層都沒看到羅蓉人。
舒珈正疑著，回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賀途。
他雙疊，松懶地靠著椅背，戴手表的那只手隨意地搭在上。
而面前的茶幾上，正放著一個的紙盒。
盒子中央印著幾個花英文字母，看起來像是品牌的logo。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收到的快遞了。
舒珈下意識朝賀途走去，“羅阿姨今天不在麽？”
“回老宅了。”
聽見賀途這話，舒珈愣了愣。
想到早上羅蓉都還為自己和賀途準備了早餐，舒珈以為只是臨時有事回趟賀家老宅，于是沒多想。
舒珈在茶幾前蹲了下來，指著盒子問：“這是你幫我簽收的那個快遞麽？”
“嗯。”
賀途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賀途明明是很認真地在回複的問題，舒珈卻總覺得他眉眼間似乎帶著笑。
這讓更加好奇盒子裏的東西了。
在賀途的注視下，舒珈手打開盒蓋。
裏面的東西瞬間暴在燈下。
那流暢的曲線直擊眼球，旁邊甚至還心地放了一本小小的使用說明書。
目及的這一刻，舒珈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
是有人玩惡作劇，故意捉弄嗎？
“…………”
此時此刻，舒珈總算明白賀途在車上那聲笑是什麽意思了。
猛地抓過盒蓋，將東西蓋上。
“這……這應該是有人寄錯了，快遞單還在麽？”
舒珈的心態已經崩了。
但礙于賀途在場，又不得不保持冷靜。
盡管腔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還是維持住臉上堅定的神，好讓自己鎮定一些。
顯得不那麽心虛可疑。
賀途看著面上一本正經，實際聲音已經快抖波浪線的舒珈，輕輕勾了勾。
“還在。”
說著，賀途拿出提前裁剪下來的快遞單，遞給舒珈。
只見快遞單上清楚地寫著——
收件人：舒珈。
明城南延區榆北東路1號槿園。
舒珈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
賀途也不催，只是相當有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直到客廳沉寂十分鐘後。
舒珈的蹲麻了，終于心死接了快遞是寄給沒錯的事實。
“有寄錯麽？”
賀途表真誠，像是單純地只想知道這一件事。
然而賀途的反應越平淡，舒珈就越想找個地鑽進去，“快遞單上的手機尾號有些眼，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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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往後說，越難以啓齒。
迎上賀途認真傾聽的眼神，舒珈如坐針氈，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我有事先上樓了！”
舒珈拿起盒子，打算逃離現場。
誰知道蹲久了有點麻，剛起就一個踉蹌，但眼下尷尬的形讓顧不了那麽多，撐著上了樓。
目睹著舒珈的背影消失在客廳拐角，賀途默默地收回了手。
二層主臥。
舒珈帶著盒裏的品一路跑進了浴室，等反鎖上門，馬上拿出手機給高歆雯發了條消息：
【雯雯，你給我買了什麽東西？！】
【（尖.jgp）】
連發了三個尖驚悚的表包過去，舒珈的心稍微好了那麽一點。
等了幾分鐘，高歆雯的消息回了過來：
【這麽快就到了？流比我想象中的快呀！我得給個好評。】
……
果然是高歆雯。
舒珈徹底絕了。
掌心的手機震一下，高歆雯的消息再次發送過來。
引用舒珈上面問的那句話，回複道：
【按儀啊。怎麽了？是尺寸不合適嗎？】
【太大了？】
舒珈：“……”
【按儀？】
高歆雯：【是啊。】
【按儀？？】
高歆雯：【（嘻笑.jpg）】
買的東西能不知道嘛。
說是按儀就肯定是按儀，至于按哪兒的。
你別管。
舒珈有些頭疼，現在就算有心解釋，說出去賀途會信嗎？
“……”
如果能穿越回兩個小時前就好了。
好奇心害死貓。
這打開的不是快遞盒，是的心魔。
舒珈的沉默毫沒影響到獨自開朗的高歆雯。
發語音說：
“沒事，要是尺寸有問題你就先別用。我一共給你買了好幾種呢，只不過都在路上，流沒這個快。裏面有一個仿真……”
舒珈聽到還買了好幾種，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誰能想到更勁的還在後面。
仿真兩個字一冒出來，舒珈只覺得眼前一黑，連忙掐斷了語音。
不敢再往下聽。
屏幕上還在不斷地彈出來新的語音消息，舒珈的眼神有些無奈。
打斷過于興的高歆雯，委婉地說道：
【雯雯……你給我買的這些東西我用不著，家裏也沒地方放，你都退了吧。】
“哎呀沒事。”
高歆雯卻誤會了舒珈的意思，“你肯定是怕被你老公看見了，覺得恥是吧？我知道有個地方，你就把它藏在梳妝臺的護品下邊，保證你老公不會發現。”
“……”
已經看見了。
舒珈深嘆一口氣，跟高歆雯說的不是一件事。
【珈珈，你信我。】
【我給你買的這些都是好東西，你用過之後絕對會上它們的。】
眼看著高歆雯還在安利，舒珈認命地收起手機。
盯著盥洗臺上的盒子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捧著它走出了浴室。在主臥藏了一圈，舒珈最後來到帽間，打開拐角的櫃，把盒子放進了最底層。
做完這些，舒珈又在房間裏待了半個多小時。
等到緒完全整理好，才坐電梯下樓。
一樓客廳。
賀途還在坐上沙發上沒，他聽見靜，擡頭朝舒珈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彙。
舒珈率先別開眼，抿著，回想起剛才的事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尷尬。
沉默片刻。
眼前的賀途好似看穿了的想法，主轉移了話題：“晚餐我們出去吃？”
舒珈皺著眉，有些猶豫。
前前後後這麽一番折騰下來，現在提不起興致出門。
可舒珈心裏又清楚，無論如何這事都跟賀途沒關系。
他沒理由要為的壞心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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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應聲“好”，眼前的賀途突然站了起來。
他解開袖口的扣子，往島臺走去，“下午翟聞序過來時帶了兩塊新鮮的西冷牛排，說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那就簡單在家吃點？”
聽到賀途這話，舒珈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跟在他後，“翟聞序今天來槿園了麽？”
“嗯。”
“幾點的事？”
賀途邊拿出牛排，邊回複舒珈：“差不多六點。”
六點？
那不就正好是下班回家的時候嗎？
舒珈疑道，“他就待了一個小時？”總不能是專門來送牛排的吧？
“本來是想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餐的。”賀途話音一頓，垂下眼，“但他公司那邊臨時有點事，就先走了。”
舒珈“哦”了一聲，“怪不得我回來沒見著他。”
賀途看著毫沒懷疑他的舒珈，笑了笑，“你去客廳那邊坐著等我一會兒？”
“好。”
舒珈在廚藝這方面一竅不通，毫不客氣地點頭，“那你煎好了我。”
“嗯。”
見舒珈慢慢恢複了，賀途放心地收回目。
他來到西廚區，洗過手後，準備開始煎牛排。
一旁放在島臺上的手機震個不停。
都是翟聞序發來的消息：
【托你的福，老子到現在都還沒吃上飯！】
【（微笑.jpg）】
【哥們有好東西第一時間想著你，你連吃帶拿的，反手把哥們趕出門？？？】
【（微笑.jpg）】
【西冷牛排好吃嗎？說話！！】
【賀途你tm就是狗……】
賀途看著不斷彈出來的髒話，反手蓋住手機屏幕。
客廳裏，舒珈打開一部綜藝紀錄片觀看起來，窩在單人沙發椅上，時不時隨著搞怪的音效發出一聲悶笑。
玻璃門後的庭院風雪連綿，室卻是一片溫馨。
賀途看著煎鍋裏的牛排，跟著舒珈的笑聲輕輕笑了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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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另一邊還沒吃上飯的小翟：又幸福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