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寫字了!”蕭承熠不愿再想剛才的事,生地轉移話題。
“好,好……”莊書怡也不想再被皇上咬耳朵,忙應了兩聲。
“昨兒教你的還記得嗎?”蕭承熠問道。
莊書怡點頭:“都記得。”
蕭承熠又教了莊書怡十個字,便在一旁寫字,自己則看奏疏。
蕭承熠時不時地看正在寫字的莊書怡一眼,坐得端正,一筆一畫寫得極認真,口中還默念所寫的字。他又想起打算盤的樣子,也是整個心投。心道莊書怡雖說子憨直了些,但做起事來倒是一板一眼,先前凌煙宮的稟報也是說教淑妃做小燈籠教得很仔細,很細心。
書房一片寂靜,蕭承熠看著莊書怡寫字,竟看得了神。直到莊書怡寫完字,將筆擱在硯臺上,蕭承熠才將視線回到手上的奏疏上,發現自己好像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想要重頭看時,余瞥見莊書怡正看他呢。
蕭承熠索放下奏疏,轉頭道:“寫好了?”
“寫好了,也全記住了。”莊書怡認真道,“皇上要檢查嗎?”
蕭承熠看看莊書怡寫的字,雖然用筆還能稚,但也看得出是認真寫的。
“慧慧寫得很好,以後每日都學十個字。”蕭承熠道。
莊書怡歡喜地應下,也沒有多問,誰來教。
“對了,皇上先前不是說想吃臣妾家的面嗎?臣妾給你做一碗好不好?”莊書怡突然說。
蕭承熠失笑:“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從寫字想到做面上去的?”
莊書怡忙道:“可不是臣妾饞想吃,皇上教臣妾寫字,臣妾想回報皇上啊!而且,臣妾說了,要多疼皇上呢……”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也不知是心虛還是害。
總歸蕭承熠覺五臟六腑都熨帖,心生暖意,道:“那便有勞慧慧。”
“那臣妾高公公帶臣妾去膳房?”莊書怡問道。
“我陪你一起去。”蕭承熠道。
莊書怡擔心地道:“皇上還是別去了?”
“怎麼?怕我看,莫非要懶?”蕭承熠問道。
莊書怡雙手在前直擺:“不是不是,膳房里肯定有很多理的、沒理的食材,我擔心皇上瞧了難。”
蕭承熠淺笑,原來被人心疼是這般,倒是想得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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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留下慧慧要用的,別的都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就行了。”蕭承熠道,他就想看看莊書怡為他做面是什麼樣子。
莊書怡道:“這樣也行,臣妾到時候給皇上檢查一遍,皇上再進。”
蕭承熠笑道:“好。”說著,蕭承熠將高良喚了進來,讓莊書怡吩咐高良先去準備。
高良聽了莊書怡的吩咐,笑瞇瞇地離開了。
莊書怡道:“皇上,臣妾還得換裳呢。”說著拉開自己的袖給蕭承熠看,“這樣的闊袖可沒法子面呢。”
“回寢殿去換。”蕭承熠說著,便起與回寢殿。回到寢殿後,莊書怡便和大宮說自己要廚娘的裳。宮很快便尋了來,為莊書怡換上。
廚娘的裳偏些,越發顯得莊書怡凹凸有致,有種蕭承熠未曾見過的別樣韻味。
不到半個時辰,高良來回話,說書房全都準備得了。
蕭承熠便和莊書怡一起乘輦去膳房。
落了輦,莊書怡便對蕭承熠道:“皇上,臣妾先進去看看。”
蕭承熠覺得莊書怡有種先去給他探路,看有沒有危險的覺,頷首道:“去吧。”
莊書怡進了膳房,忍不住“哇”了一聲,這可太大了。這會兒已經看不見活,也看不見理過的骨之類,干凈整潔得很,莊書怡滿意地點點頭,轉去請蕭承熠進來。
“皇上,可以進去了。”莊書怡道。
蕭承熠角掛著淺笑,隨莊書怡一起進了膳房。
高良上前道:“婕妤要的都準備好了,婕妤請。”
“有勞公公。”莊書怡說著走向案板,先凈了手。
接著,利落地從白面口袋里舀出一大碗面,放在木盆中,準地加了水,練地起面團來。
蕭承熠的眼睛一刻也沒從莊書怡上離開,他發現了,莊書怡不管做什麼,都是極其用心的,做一件事時,眼里、手里、心里便只有這一件事。他敢肯定,莊書怡這兒怕是連自己在哪都忽視了,現在只在意手里的一團面。
蕭承熠覺得這是一種很難得的品格。他或許應該學學……
莊書怡和好面團,放在木盆中醒發,又去準備面的湯底和澆頭,還有配著面的吃小菜。膳房里什麼都有,莊書怡只要拿來用,略做調味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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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房很安靜,蕭承熠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莊書怡忙活,調配好了面湯,開始面,這時候才看向蕭承熠,問道:“皇上,您要什麼細的面?”
蕭承熠已經失神,他據先前莊書怡所說的,在腦海中想象出這樣一副畫面,熱鬧的街頭,人來人往,一家干凈的小面館里,忙碌的一家四口正在各司其職,招呼著店的食客……
聽到莊書怡的話,蕭承熠回過神來,神和道:“慧慧決定就好。”
“好。”莊書怡便又專心面,拉面。
蕭承熠沒想到莊書怡半點都看不出手生,做得有模有樣,面團在手中很快變得越來越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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