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的她,被大領導盯上後》 第1卷 第17章 意向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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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晚餐,向來安靜而講究。
紅木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致卻不過分鋪張。周父坐在主位,雖已退居二線,但眉宇間依舊帶著多年居高位沉淀下來的威嚴。周母氣質溫婉,穿著素雅的旗袍,正細心地將一塊剔好刺的魚夾到兒子碗里。
“硯深,最近工作還順心嗎?看你好像又清減了些。”周母語氣里帶著心疼。
“還好,媽,最近在抓幾個重點項目,節奏是了些。”周硯深用餐巾了角,作優雅,語氣平和。
周父放下筷子,看向兒子:“聽說你把區發改局一個同志,直接調到政府核心室了?還是個沒什麼背景的新人。”
以父親的信息渠道能知道這些消息。周硯深并不意外,他放下餐巾,迎向父親探究的目:“嗯。能力很突出,放在區里做些雜事,浪費了。”
“能力突出是好事,但用人也要講究平衡,注意影響。”周父點到即止,不再多問。他對兒子的工作能力向來放心,只是例行提醒。
話題很快轉向了其他方面。飯後,周母端著剛沏好的茶,走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周硯深邊,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硯深啊,前兩天我到你王阿姨,兒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在投行工作,人長得漂亮,能力也強。你看……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又來了。
周硯深握著遙控的手幾不可察地了。這些年,類似的“偶遇”、“吃飯”提議層出不窮。他年過三十後,居要職,卻始終單,連一點緋聞都沒有,早已了父母,尤其是母親的一塊心病。
以往,他或是直接以“工作忙”搪塞過去,或是干脆置之不理。但今天,他看著母親眼中那抹藏不住的期待和焦慮,想到那個在辦公室里認真工作、在會議室里冷靜闡述、在夜中帶著疏離與警惕的人的影,心中忽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關掉了電視,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墻壁上的古董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他轉過,面向父母,神是慣常的平靜,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不同以往的鄭重。
“爸,媽,”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相親就不必了。”
周母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化作一失落和不解:“硯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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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也微微蹙眉,看了過來。
周硯深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又像是在下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心。他迎視著父母的目,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這邊,已經有意向對象了。”
“……”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母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落在手背上,都恍若未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微微張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父拿著報紙的手也頓在了半空,犀利的目如同探照燈一般聚焦在兒子臉上,試圖從他那一如既往平靜無波的表里,找出哪怕一開玩笑的痕跡。
意向對象?
這個詞從他們這個向來對之事諱莫如深、眼里似乎只有工作的兒子口中說出來,其震撼程度不亞于一場地震!
“你……你說什麼?”周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抖,“意向對象?是誰?是哪家的姑娘?我們認識嗎?你們……到什麼程度了?”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充分顯示了的震驚和急切。
周硯深看著父母失態的反應,心里并無意外。他重新將目投向已經黑屏的電視機屏幕,上面模糊地映出他自己冷峻的廓。
“還在接階段。”他避重就輕,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目前還不方便細說。等時機,我會帶來見你們。”
他沒有更多信息。既沒有說的姓名,也沒有說的工作,更沒有解釋他是如何“意向”上的。
但這句“還在接階段”和“等時機”,已經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這表示,這不是父母安排的一廂愿,而是他周硯深自己主的、正在進行中的選擇!
周母捂著口,似乎還沒從這巨大的沖擊中緩過神來,臉上是混合著狂喜、擔憂和巨大好奇的復雜表。
周父沉默了片刻,銳利的目在兒子臉上逡巡良久,最終,他只是沉聲問了一句:“你考慮清楚了?”
“嗯。”周硯深應了一聲,斬釘截鐵。
沒有多余的解釋,但這一聲“嗯”,已然代表了一切。他周硯深做事,何時需要向人解釋?他既然開了口,便是經過了深思慮,勢在必行。
客廳里再次陷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掛鐘的滴答聲,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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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深站起:“爸,媽,我還有個視頻會議要準備,先上樓了。”
他步伐沉穩地走上樓梯,留下尚未完全消化這個炸消息的父母,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意向對象……
周母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臉上終于慢慢綻放出一個巨大的、帶著淚的笑容。抓住丈夫的手臂:“老周,你聽到了嗎?硯深他……他終于開竅了!”
周父的表依舊嚴肅,但眼底深,也掠過一極淡的、如釋重負的緩和。他拍了拍妻子的手,目卻若有所思地投向兒子消失在樓梯轉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