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場，人流如織，充滿了世俗的煙火氣。林窈和蘇蔓在約定的商場面。

蘇蔓一見到，就夸張地倒吸一口冷氣，圍著轉了一圈：“我的天！林窈，你這是被哪個黑心資本家吸干了氣？熬了多個大夜啊？臉這麼差，眼袋都快掉到下了！”了林窈的手臂，“你不是圖制清閑穩定嗎？怎麼搞得比在事務所996還虛？就為了那點死工資，有必要這麼拼命？要我說，你還不如回事務所呢，至付出和回報正比，那才超所值！”

林窈張了張，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該怎麼解釋？的疲憊并非全然來自工作，更多的是源于心那場無法言說、日夜不休的混風暴。

“還好，就是最近有個重要課題。”最終只能含糊地搪塞過去。

兩人漫無目的地在商場里逛著，蘇蔓興致地試穿著新款秋裝，林窈卻始終提不起神，眼神飄忽，對什麼都興趣缺缺。

蘇蔓終于察覺到了的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服，認真地看著：“窈窈，你沒事吧？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不開心了？被人排？還是背黑鍋了？”

看著閨眼中真切的擔憂，林窈心里一暖，同時又涌起一強烈的傾訴。深深嘆了口氣，像是要把腔里的郁結都吐出來。

“都不是。”搖搖頭，聲音有些無力。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蘇蔓急了，挽住的胳膊，“你這副樣子，我看著都難。走，別逛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點東西，好好聊聊。”

們在商場角落找到了一家頗有小資調的茶室，要了一個安靜的包間。舒緩的音樂流淌，花果茶的香氣氤氳開來。

蘇蔓給林窈倒了一杯溫熱的神花茶，目關切：“現在可以說了吧？是不是工作力太大了？你們那個新領導，是不是特別變態，往死里用人？”

林窈捧著溫暖的茶杯，指尖卻有些發涼。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蔓蔓……你說，一個人……如果經常夢見一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啊？”蘇蔓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夢見男人？”

林窈被夸張的反應弄得更加窘迫，臉頰微熱，但還是著頭皮點了點頭。

蘇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猛地湊近，低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興：“林窈！你居然思春想男人了？！”

“你說什麼！”林窈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差點跳起來，慌忙手捂住蘇蔓的，張地看了看包間門口，生怕被人聽見，“小聲點！”松開手，眼神閃爍，胡找了個借口，“就是……就是最近看了一部電視劇，被里面的男主角吸引了，所以……所以就夢見了。”

蘇蔓看著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明顯不信，但也沒有立刻拆穿。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用一種“我早就看你了”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窈，慢悠悠地說：

“窈窈，我看你啊，是缺男人了。你該正兒八經耍個朋友了。”

掰著手指數落起來：“說實話，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最開始咱倆都單，後面我耍朋友你單，我結婚你單，我懷孕了你還是單，現在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還單著！你說實話，”蘇蔓前傾，目灼灼地盯著，“你到底……過男朋友沒有啊？”

林窈被問得一愣，臉上瞬間紅，支支吾吾地辯解：“沒……沒有啊。那不是……以前太忙了嗎？哪有時間……”

“什麼？！”蘇蔓這次是真的震驚了，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你居然是母胎solo？！我的天！我一直以為你是場高手來著！”

這下到林窈目瞪口呆了：“你……你怎麼會有這種覺？虧我們還是閨！”

蘇蔓一臉“你騙鬼呢”的表：“你材外貌都是頂尖的，做事又果斷利落，追求者肯定不，怎麼可能沒過男朋友？所以我以前才從來沒問過你這方面的事。而且，我之前耍朋友，甚至婚後鬧矛盾，都是跟你訴說，你還能給我分析得頭頭是道，提的建議也像那麼回事的啊！”

林窈無力地扶額，百口莫辯。那些“建議”不過是基于邏輯和觀察得出的結論，跟親經驗半錢關系都沒有。

蘇蔓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眼睛閃閃發：“嘖嘖，要是讓你以前那些慕者知道，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居然是個小白，嘿嘿……”

“你別說！”林窈惱地打斷。

玩笑歸玩笑，蘇蔓收起戲謔的表，真心實意地建議道：“窈窈，說真的，你現在工作沒有以前那麼拼命了（雖然我看你也夠拼），時間相對穩定，真的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一個電視劇里的虛擬男主都能讓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真的是有點……嗯，‘’了啊。”

和閨這番推心置腹又讓無地自容的通後，簡單的吃了飯與蔓蔓分別。林窈獨自坐在回家的出租車里，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反復回想著蘇蔓的話。

“你缺男人了。”

“你該耍朋友了。”

“一個電視劇男主都讓你做夢了，你真的是有點。”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不是因為周硯深有什麼特別，也不是因為自己心“不純潔”，僅僅是因為……單太久，生理和心理都到了需要一段親關系的階段，所以才會將一個工作中接頻繁、且極魅力的男，不由自主地投到自己的夢境和胡思想中？

這個結論，雖然讓有些尷尬，但比起承認自己對那位高不可攀的周書記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似乎……更容易讓接。

就像抓住了一浮木，開始認真地思考起“找個男朋友”這個可能。

或許，只要開始一段正常的，那些關于周硯深的荒唐夢境和莫名心悸，就會自然消失了吧？

仿佛為自己的混，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且可行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