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的她,被大領導盯上後》 第1卷 第24章 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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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那句“你缺男人了”像魔咒一樣在林窈腦海里盤旋了好幾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定是這樣!單太久,分泌失調,導致產生了對頂頭上司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夢境。這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警報!
為了糾正這個“錯誤”,為了讓自己重回理智的軌道,林窈決定——接現實,積極拓展社圈。
首先排除了辦公室這條蘇蔓提過的“捷徑”(雖然自己否定了是因為同事關系,但心底深,是否也約覺得,無人能及那位的影?)。然後,嘗試了幾個時下流行的社件,但看著屏幕上要麼過于浮夸、要麼目的太強的自我介紹,只刷了半個小時就到一陣疲憊和不適,果斷卸載。
最終,選擇了一種在看來最“傳統”也最“穩妥”的方式——接了一位婦聯熱心大姐的介紹。對方是一所重點高中的數學老師,名趙啟明,照片上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資料顯示家境清白,格穩重。
“就當認識個新朋友,吃頓飯,聊聊天。”林窈這樣告訴自己,努力下心底那點莫名的抗拒和……一若有若無的愧疚?為什麼要愧疚?簡直莫名其妙!
約定的地點是一家環境清雅的杭幫菜館。林窈刻意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五分鐘,不想顯得太過急切。穿著簡單的米白針織衫和牛仔,素面朝天,只涂了點潤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隨意、不攻擊。
趙啟明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真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瘦削一些,確實很斯文,見到來,連忙站起,有些拘謹地推了推眼鏡。
“林小姐,你好。”
“趙老師,你好,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
落座,點菜,寒暄。一切按部就班。
趙啟明是個典型的工科男,話不多,但邏輯清晰。他聊他的學生,聊數學的趣味,聊他帶的奧數班最近取得的佳績。林窈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提出一兩個關于教育的問題,氣氛不算熱絡,但也談不上尷尬。
很正常的相親。對方條件不錯,人也踏實。
可是,林窈發現自己很難集中神。會不自覺地走神,比較著對方的聲音和周硯深那低沉富有磁的嗓音;會在他推眼鏡的時候,想起周硯深簽署文件時那干凈利落的手勢;甚至在他談到一個復雜的數學定理時,腦子里冒出的念頭居然是——這個模型,如果讓周硯深來評估,他會從哪個角度切?
這個認知讓到一陣恐慌。
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相親對象上。
“林小姐在發改委工作?聽說那里很忙。”趙啟明找到了新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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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習慣了。”林窈笑了笑,避重就輕。
“孩子在制好的,穩定。以後有了家庭,也能兼顧。”趙啟明語氣誠懇,帶著一種對未來的規劃。
家庭?兼顧?林窈聽著這些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種疏離。發現自己似乎并不喜歡這種被“規劃”的覺。想起在綜合加班到深夜,攻克一個數據難題後的就;想起在研討會上,思路得到認可時那瞬間的滿足;甚至……想起那個男人偶爾投來的、帶著審視與認可的目。
那種在專業領域被肯定、被推著向前的覺,與眼前這種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頭的“穩定生活”設想,似乎格格不。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結束時,趙啟明提出下次可以一起去看場電影,林窈以“最近工作比較忙”為由,委婉地拒絕了。對方似乎有些失,但還是保持了風度。
回家的路上,林窈看著車窗外流溢彩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
實踐并沒有出真知,反而讓更加迷茫。
好像……并不是真的那麼開始一段。或者說,的,或許并不是趙啟明所能提供的那種“穩定”和“按部就班”。
那個荒唐夢境的主人,那個讓心神不寧的源頭,像一道過于強烈的背景,映照之下,其他所有人都顯得黯淡模糊。
幾乎就在林窈結束這場失敗相親的同時,政府大樓里,周硯深剛剛結束一個部門的協調會。
陳默跟在他後半步,低聲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末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如常地補充了一句:“書記,剛才婦聯的王主任過來送活方案,閑聊時提了一句,說們最近給發改委綜合的林窈同志介紹了一位相親對象,是一中的趙老師。”
周硯深腳步未停,面如常,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毫波,只是極輕地應了一聲:“嗯。”
陳默便不再多說,仿佛只是匯報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在走向辦公室那短短幾十步的路上,周硯深在西口袋里的手,不自覺地收了。
相親?
趙老師?
他腦海里瞬間閃過林窈那張清冷又偶爾流出慌的臉龐。他想起車里提到“不接辦公室”時那故作鎮定的樣子,想起松口氣時微塌的肩膀。
看來,他給的力還不夠。竟然還有心思和力去相親?
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周硯深站在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的城市。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沒什麼表的臉,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翻涌著暗沉的。
他拿出手機,調出那個幾乎從未主撥打過的號碼,指尖在撥號鍵上懸停片刻,最終卻沒有按下。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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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線電話,接通了發改委李主任。
“新興產業集群的課題,*委政策研究室的領導很興趣,下周三要過來聽取專題匯報。匯報材料要再提升,尤其是數據模型和應用前景部分,要現出前瞻和戰略高度。”他語氣平穩,下達著指令,“讓負責的同志,周末加個班,務必把材料打磨到最優。”
“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李主任立刻應下。
掛了電話,周硯深的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相親?
那就讓忙到,再無暇他顧吧。
冰山之下的占有,初崢嶸。正在以工作的名義,不聲地,將那只試圖飛走的小鳥,再次拉回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