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的她,被大領導盯上後》 第1卷 第27章 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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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深,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以前三催四請都說忙,今天怎麼有空賞?”私人會所的包間里,一個穿著休閑西裝、氣質不羈的男人晃著手中的威士忌,調侃地看向坐在角落沙發里,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周硯深。
周硯深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抿了一口杯中琥珀的,辛辣順著嚨下,卻沒能驅散心頭的郁結。“怎麼,楊帆,你這是嫌棄我?”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得,我可不敢。”名楊帆的男人舉手做投降狀,隨即笑嘻嘻地轉向另一邊,“哎,我說齊磊,聽說你最近好事將近?追那芭蕾舞演員有戲了?”
被點名的齊磊推了推金眼鏡,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還在追求階段,不過……快了。”
“快了?”楊帆挑眉,“你這‘快了’都說半年了。”
周硯深原本渙散的目,在聽到“還在追求”幾個字時,微微凝聚,不聲地看了齊磊一眼。
齊磊被楊帆一激,有些得意地直了背脊:“那也不看看我是誰?我跟你們說,我現在在心里,絕對是特殊的!”
“哦?”周硯深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晃著酒杯,狀似隨意地問:“你怎麼知道,你在心里是特殊的?”
這個問題,似乎問到了齊磊的。他立刻來了神,前傾,一副要傳授畢生所學的架勢:“這還不簡單?我給你們上一課!判斷一個人心里有沒有你,一個很重要的信號就是——看對你的態度,和對其他人是不是一樣!”
他頓了頓,著眾人投來的目,繼續得瑟地分析:“如果對其他人都能正常說笑,打一片,唯獨對你,要麼特別客氣疏遠,要麼特別容易張害,甚至有點躲著你……那就說明,你在心里,跟其他人不一樣!是在意你的!”
楊帆在一旁嗤笑:“得了吧齊磊,照你這麼說,那也有可能是人家特別討厭你啊!哈哈哈,你也太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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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磊也不惱,自信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劉海,睨了楊帆一眼:“討厭?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有點了解的。那種因為在意而產生的張和區別對待,跟純粹的討厭,覺完全不同!你們這些單狗,不懂~~”
眾人一陣笑罵,話題又轉向了別。
然而,周硯深卻像是被施了定咒,坐在那里,一不。
齊磊的話,像一道驚雷,在他沉悶的心湖上炸開,驅散了連日來的霾和困。
“對其他人都能正常說笑……唯獨對你,要麼特別客氣疏遠,要麼特別容易張害,甚至有點躲著你……”
“那就說明,你在心里,跟其他人不一樣!是在意你的!”
林窈的臉龐,面對趙副長時的客氣淺笑,面對年輕工程師時的燦爛笑容,以及在食堂、在走廊里與其他同事自然流的模樣……一幕幕清晰地閃過他的腦海。
然後,畫面切換到面對他時——那繃的脊背,躲閃的眼神,慌無措的語氣,甚至那天在他辦公室,被他問“我很可怕?”時,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那是源于對他權勢的畏懼,或者是他過于嚴厲帶來的力。
可現在,結合齊磊那套“歪理”……
難道……真的不是害怕,也不是討厭?
而是……因為在意?
因為他周硯深,在林窈心里,是“特殊”的存在?所以才會在自以為的“專業領域”之外,表現得如此失常?
這個可能,像一簇火苗,倏地點燃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一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驚喜和某種釋然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以他的條件,若非心里有鬼,何至于如此?
繃了數日的角,幾不可察地緩和了下來,甚至有向上揚起的趨勢。連日來籠罩在他周的低氣,仿佛瞬間煙消雲散。
他需要驗證。
他必須知道,對他的“不一樣”,究竟是哪一種。
是如齊磊所說的,帶著悸和在意的特殊?還是……他真的就那麼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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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原本有些慵懶的坐直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慣有的、屬于獵手的銳利和志在必得的芒。
聚會散場時,周硯深破天荒地主對楊帆他們說:“下次再約。”
楊帆和齊磊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應下,看著他步履沉穩、甚至帶著一輕快離開的背影,互相換了一個眼神——今天的周大書記,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而坐上車的周硯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逐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