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五只盤旋在半空的灰雀用蒼白無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白野，它們從五個不同的方向朝他襲來。

見到這一幕，白野直接從掏出匕首，眸兇戾，他不在意頭頂的五只灰雀，哪怕對方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等這五只畜生近，時間靜止一開，自然輕易屠戮。

真正讓他不爽的是老王，因為老王拒絕開門，他沒辦法獲取子彈，自然無法使用【骸骨之息】增強自氣，這等于白白浪費時間，沒有毫收獲。

“不開門是吧？等老子解決了灰雀，一把火點了你的酒館，看你開不開門！”

嘰嘰.......

五只灰雀發出刺耳的鳴，以撲殺之勢朝白野俯沖而來，速度之快好似五道灰閃電。

白野握匕首，眼中兇越發濃烈，他在等，等灰雀的距離再近一些。

正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破空聲于半空炸響，在白野驚訝的目中，那五只灰雀像是被一擊無形的空氣重錘擊中。

砰砰砰.......

飛濺，無數灰羽如雨落。

“這是.......李右！”

白野猛地朝右側房屋角落看去，只見李右放下右手，大口大口的著氣。

“白野！這邊！”

白野迅速閃，來到李右藏的角落。

李右此時的狀態并不好，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右手，神痛苦，額頭上布豆大的汗珠，剛剛的猛烈一擊引了他之前的傷勢。

“你怎麼樣？”

“沒事，死不了。”李右勉強笑道。

“對了，你是來找子彈的是嗎？”

白野微微一頓，看向李右後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李右艱難的解開蛇皮口袋，出里面的雜。

槍械、子彈、蟑螂蛋白棒、水.......

“你這是從胎酒館出來的？”

“嘿嘿.......”李右嘿嘿一笑：“我與王蛇有仇，自然只能躲在你們東區，剛剛見到灰雀城，我意識到大事不妙，所以便提前來到胎酒館，利用我的魔手，將里面的資了出來，有了這些資，足夠咱倆逃離灰土小鎮了。”

白野眸微：“你明明可以自己跑，為何要帶上我？”

李右略詫異：“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敬重你的為人，你為了保護灰土小鎮不惜冒險，又答應與我合作，幫你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你有忌，咱倆一起逃命路上也能相互照應。”

白野笑了起來：“你沒讀過書吧？”

李右越發詫異：“是啊，沒讀過書，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老王讀過。”

“老王？他確實讀過，聽說他之前還在曙城呆過，算是灰土小鎮里為數不多的文化人，不過這老小子做事確實不厚道，連開門都不肯.......哎，我怎麼還和你聊起來了，此地不宜久留，趕走吧！”

白野并未行，而是一顆顆裝填著子彈。

“走啊？”

咔嚓！

子彈裝填完畢。

白野抬起頭，桀驁一笑：“不急。”

李右大驚：“你不會要留下來拯救灰土小鎮的居民吧？”

“不是。”

“那你要做什麼？”李右看著朝此地聚集的灰雀，神越發焦急，他收回目朝白野看去，卻見面前的年角出一抹刀鋒般的笑容。

“當然是......殺它們。”

“你......開什麼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

“那是你上次還我李左，還說想為超凡者得廢掉右手.......”

“閉李左！”

在白野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胎酒館附近的胡同。

“你負責保護我，灰雀由我殺。”

李右面猶豫之，可還未等他開口，群的灰雀已經撲來。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一只只灰雀墜落在胡同中，灰羽如公英般散落，一時間，胡同上方狹窄的天空，像是下起了一場灰雨。

一些從後方襲來的灰雀則是被李右的無形大手死死擋住，面對無形的攻擊，哪怕異化也無從防。

胎酒館中。

蜷在酒柜後面的老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似乎很害怕外面的鳥聲以及槍聲。

他知道那是白野在與灰雀戰鬥，他也知道白野死定了，一個人是無法戰勝那麼多灰雀的，什麼時候死，只是時間問題。

老王捂著耳朵喃喃自語：“我沒有錯，我只是想活下去，一個連書都沒讀過的廢土人，也只有外面那些愚民才敬佩他，我要是有忌，我也能殺鬣狗，我也能為英雄.......”

他越說語速越快，眼眸中逐漸涌現出自我肯定的芒：“要子彈對付灰雀？他以為他是誰？統領他們都拯救不了灰土小鎮，他逞什麼英雄？

他一定是在騙我，想騙我開門躲進來，明明怕的要死.......什麼聲音！？”

老王如驚弓之鳥般看向酒館的窗戶，正對上一雙蒼白無的眼眸，那一瞬間，他被嚇的差點心臟驟停。

咚咚咚.......

灰雀不斷撞擊窗戶，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擊在他的口，脆弱的玻璃已經開始浮現裂痕，用來堵住窗戶的雜也掉落下來，散落一地。

“別......別撞了！你去吃白野啊，他就在外面.......”

恐懼讓老王本不敢起去加固窗戶，只得不斷祈禱。

然而，祈禱要是有用，世間早已無災病痛。

砰！

脆弱的玻璃轟然破碎，一只老鷹大小的灰雀了進來，滿是死氣的眼眸牢牢鎖定在老王的上。

“啊！！”

老王慘一聲，慌不擇路的逃跑，灰雀撲騰著翅膀朝他追去。

酒館的雜救了老王一命，那些掛在柱子上，墻壁上用來裝飾的胎了灰雀的飛行空間，讓其行不便。

諷刺的是，這些胎正是老王最討厭的，他的舊時酒館正是因為這些胎，才會被那些廢土人戲稱為胎酒館，他不止一次發誓，以後有了錢一定清除掉所有胎。

老王慌的在酒館中跑了一圈，最後驚恐的發現，所有的出路都被自己給堵死了，慌不擇路的他，連忙跑到大門口，瘋了似得開擋住門的桌椅板凳。

“外面還有槍聲！說明白野還沒死，他有忌，他能救我！！”

刺啦！

利爪狠狠劃破老王的後背，那三道見骨的爪印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

他一邊慘一邊用堵住大門的桌椅去砸灰雀，被砸中的灰雀除了掉落幾羽之外，并無大礙，不過也算阻擋了灰雀的進攻。

他的雙手被桌椅板凳邊緣的刺劃傷，變得鮮淋漓，但恐懼已經幫他屏蔽了這些。

終于......隨著最後一個障礙的清除，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