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風有些後悔,這麼快就答應了皇帝,讓雲七進宮都不知道是福是禍。
抬手想給一掌,又怕臉上扇出掌印來不好跟公公待,手停在半空遲疑不決。
雲雪珠也驚呆了,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毒舌的男孩會是的廢弟弟。
“父親,我看七弟是摔壞了腦袋,才口不擇言,胡言語,你不必和他計較。”
雲正風冷哼一聲,也就順勢找個臺階放下了手。
薛姨娘不想雲七毒至此,這也就罷了,老爺竟然連彈他一指甲都不敢。
這是怎麼了?
難道老爺真喜上這個廢了?
一雙秋水般的眸驟然冷,沉沉的著雲七,從前雲七在面前不過是腳底泥,連他娘都得讓著,更何況這個草包廢。
強忍心頭惡氣冷聲道:“想不到這老七旁的本事沒有,這些年練上功夫了。”
“唉!”雲七深深一嘆,“有些狗就是改不了吃屎,剛剛跟你講了規矩,你怎麼又以下犯上,敢稱本爺老七了。”
薛姨娘窘在那里:“我若是狗,那老爺又是什麼?”
“父親那麼聰明,自然知道自己是什麼。”
雲正風再制不住滿心憤怒,抬手就給雲七一個大子,此刻,他心里已經有些搖。
到底是打死雲七好,還是將送宮中好。
里斥罵了一聲:“好你個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
“啪!”的一聲,雲正風徹底怔住了,不僅他,就連雲雪珠和薛姨娘也怔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雲正風竟然自己扇了自己一掌,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失誤!一定是失誤!
定是他前兒在修煉玄力之時出了岔子,他記得清楚,那時的他心神不寧差點走火魔,渾到現在還有些酸痛,就連腦子也不是那麼靈。
正疑著,就有人來報倪公公來了。
雲正風也顧不得深思,立時整理心,急步趕往客廳。
倪公公又宣了一道旨,說皇帝特意去問了無極老人,定了黃道吉日,就在三個月之後。
宣完圣旨卻不見雲七,上次來就未見雲七,這次還沒見著,莫不是他病了,想了臉就有些不好。
雲正風剛剛與雲七爭執過,怕來雲七,里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只能解釋說雲七雖然是個斷袖,卻是個臉皮薄的斷袖,他不好意思過來。
說完又吩咐人拿了一座玉珊瑚送給倪公公,倪公公臉上終于有了喜。
他最喜歡收集玉,這玉珊瑚一看就是百年難遇的好東西。
為了向皇帝復命,雲正風又帶了倪公公去了一趟花園,倪公公隔樹遙遙了雲七一眼,這是他頭一回見到雲七,不由贊嘆道:“果然是個絕,怪道皇上如此看重他,喜他。”
說完,又啰里啰索待了一些話,說不可拘束了雲七,他要做什麼便由他著子,又說,他要吃什麼喝什麼,府里都盡著他先供應。
雲正風氣個半死,卻還不得不點頭應承。
……
午後,雲府恰是一派熱鬧。
雲正風的臉上又掛了喜,好似早上那一幕二撕大戰不曾發生過。
雲雪瓊上的傷倒還罷了,不過都是小傷而已,雲雪霜就慘了,經大夫診治,臉上定然要落下一道長長的疤痕,哭的昏死了兩三次,連死的心都有了。
剛驚聞太子對有點意思,就被毀了容。
除了雲七,最恨的人就是雲雪瓊。
薛姨娘生恨雲雪瓊,卻也無法,眼睜睜的瞧著雲雪瓊重新換上新的華服麗裳,跑到花園子里顯眼,賣弄風勾搭幾位皇子去了。
只有暗地里弄來三個小人兒,上面寫著雲七,雲雪珠,雲雪瓊的生辰八字,一個個的躲房里啊。
此時,雲府後花院,鶯鶯繞繞,環佩叮當,香風陣陣。
花園蓮花池旁碧照亭早擺好幾張海棠式雕漆幾,幾上放著烏銀洋鏨茶盞,攢盒,漆盤,盒盤放著致小吃,各水果。
雲府里幾位未出閣的姑娘都打扮的妥妥的,雲雪瓊更是一改早晨狼狽之態,重新換了一艷紅水天雲樣留仙,除了皮黑點,倒也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