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九皇子:從賜婚女皇妃開始》 第二十五章 破財消災!後宮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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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俯視著魏勛,心中一陣冷笑。
若不是老九提醒,朕還不知道,你這條老狗平日里狐假虎威,打著朕的旗號撈了那麼多銀子!
那可都是朕的銀子!
九千歲?
你一個太監,也敢自稱九千歲!
呸!
若是以前,武帝見魏勛痛哭流涕,哭的如此凄慘,可能就心,相信他的鬼話。
這一次,武帝卻是有備而來,不讓魏勛狠狠出,誓不罷休!
啪!
武帝冷著臉,將六皇子的證詞丟在魏勛面前:“你自己看吧!上面白紙黑字寫的一清二楚!老六已經承認,自己在宅中藏了一百萬兩銀子!”
魏勛拿起證詞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還真是!
六皇子是瘋了不?
你在這證詞里吹什麼牛?
這下,可把自己給害慘了!
魏勛在心里把六皇子罵了一萬遍,卻依然:“萬歲爺!六皇子可能是記錯了!奴才在他家中,真的只抄出了四十萬兩銀子!”
“奴才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鑒...”
砰!
武帝怒極,一腳把魏勛踹了個狗吃屎,咆哮道:“魏勛,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朕把老六過來,與你對質不?”
“朕說一百萬兩銀子,就是一百萬兩銀子!”
“你無論用什麼辦法,也要給朕抄出來!”
“哪怕是一兩銀子!”
“朕就去抄你家!”
“你看著辦吧!”
魏勛心如墜深淵,兩眼一陣陣發黑。
他已經明白了。
皇上的意思,是讓自己出,湊足一百萬兩銀子充當軍餉!
黑!
皇上的心也太黑了!
以前那個寬容大度的皇上,為什麼會變這樣?
可是魏勛卻跪在地上,不敢造次。
因為這些年來,他確實巧取豪奪,不知道剝削了多民脂民膏,可謂是富得流油!
如果皇上真的抄魏勛的家。
那魏勛要出的銀子,就不是六十萬兩,而是六百萬兩,甚至更多!
“也罷!”
“破財消災吧!”
魏勛心中打定了主意,叩首道:“萬歲爺,奴才有罪!一定是奴才不認真,沒有找到六皇子藏銀子的室!奴才再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將銀子找出來!”
武帝終究是心了,提醒道:“朕并不貪心!既然供詞上是一百萬兩,就是一百萬兩!”
魏勛點了點頭:“奴才明白!”
傍晚時分,魏勛又來到書房,臉上出笑容,向武帝稟報:“萬歲爺,找到了!托萬歲爺洪福,奴才找到了室,里面真的有大量的金銀!”
“加上其他的東西,一共是一百萬兩!”
“奴才已經命人將這些銀子運宮中,請皇上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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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勛這是怕夜長夢多,才會如此麻利。
不僅自己大出,拿出六十萬兩銀子,還直接把銀子運進宮,讓武帝過目。
武帝來到院子里,看到馬車上裝滿了沉甸甸的白銀,足足一百萬兩,心中狂喜不已!
老九真是奇才啊!
短短三天時間,就解決了軍餉難題!
如此一來,十萬林軍拿到軍餉之後,必定士氣大漲!
若是林軍大勝,擊敗蠻族,那麼李龍鱗當記首功!
武帝立刻來張百征:“這是一百萬兩軍餉,你立刻運往前線,犒賞將士!這一戰,關系到大夏國運,只準勝,不準敗!”
張百征見到這麼多銀子,頓時眼睛都直了。
他本以為,朝廷拿不出這麼多軍餉,才遲遲不愿去前線。
沒想到,皇上這麼有本事,居然這麼湊齊了一百萬兩軍餉!
張百征喜出外:“有了軍餉,將士們必定拼死搏殺,為國盡忠!”
武帝點點頭:“好!事不宜遲,你立刻啟程吧!”
張百征喜滋滋,領旨離去。
武帝心中也是一片欣喜,在殿中來回踱步,忽然開口道:“大伴,今晚朕要翻誰的牌子?”
聽到皇上對自己稱呼重新變得親昵,魏勛暗松一口氣。
破財消災果然有效!
還好自己當機立斷,自己拿出六十萬兩巨款!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魏勛眼珠一轉,道:“是秦貴妃...”
秦貴妃是六皇子和四皇子生母,秦家乃是朝中勛貴,權勢滔天。
現如今,六皇子謀逆,被打詔獄,生死不知。
秦家上下心急如焚,便賄賂了魏勛,讓他安排秦貴妃今晚為武帝侍寢。
一來是為了讓探一探武帝的口風。
二來是讓吹一吹枕頭風,乞求武帝,不要因為六皇子謀逆一事,牽連了秦家和四皇子。
武帝一聽是秦貴妃,頓時面厭惡:“改了!朕今晚要去妃那里!”
魏勛的臉一變。
妃是九皇子李龍鱗的生母,雖然也出書香門第,但父親只是地方小,在朝中沒有什麼勢力。
不過,妃有國天香之貌,又順,深得武帝偏,備恩寵。
可九皇子李龍鱗是一個廢,令武帝十分不喜。
母憑子貴,李龍鱗爛泥扶不上墻,妃再恩寵,也是無用。
因此在後宮中屬于邊緣人,沒有什麼權勢。
甚至可以說,若不是武帝的偏,妃早就被後宮妃嬪陷害,打冷宮了!
現如今。
九皇子李龍鱗平叛,被武帝冊封為征北將軍,重建蘇家軍。
這讓李龍鱗迅速崛起,在眾皇子之中嶄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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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武帝對妃的恩寵。
難道,後宮要變天不?
魏勛作為大總管,跟後宮妃嬪的利益捆綁極深,到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地步。
他絕不能對妃上位,坐視不管!
魏勛忙道:“萬歲爺,妃娘娘不舒服,您去見,怕是不妥...”
武帝一怔:“妃不舒服?那朕更要去探!起駕吧!”
魏勛神惶恐,道:“萬歲爺,您對妃娘娘如此偏,恐怕其他娘娘心懷不滿!”
武帝冷笑:“不滿?那們還敢咬朕一口不?”
魏勛搖了搖頭:“奴才的意思是,娘娘們不敢對萬歲爺怎麼樣,卻會遷怒妃娘娘。萬歲爺,您這麼做,不是向著妃娘娘,而是害啊!”
“在後宮的日子,本就不好過。”
“只怕以後,更加如履薄冰,步步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