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
向來以頭腦制祝榆的他,一時竟想不到說辭反駁。
他拿過那張紙,慢條斯理地折了起來:“既知是姑娘家的字,就不應拿來談論。”
祝榆稀奇又嫌棄地看著他。
稀奇是因他竟默認了,嫌棄則是嫌棄他既都做出在書房設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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