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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3章 03 荷包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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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 荷包定

祝君白高高瘦瘦,皮很白,一襲青衫把他包裹得愈發像修竹。

修竹出手,彎了腰,有禮有節地稱為李娘子。

李楹晃了晃神,踩著腳凳下馬車。

“我離得不近,你遠遠的看見,就認出我了嗎?”問這話時,李楹有打趣的意圖。

蓋因祝君白整個人的氣質太過清冷,不笑不言時有點不近人覺。

祝君白道:“李相公臨走前告知在下,李娘子在此,并讓在下陪李娘子說說話。”

李楹:“……”

爹爹真是神通廣大,料事如神啊。

被下了面子,李楹有點不高興,再者懿貞還在車等著,語調平平地說:“我回了。”

“李娘子請留步。”

此時李楹已經背過走出幾步遠,聽了這句話,不住笑。

轉過來,擺出稀松平常的姿態,淡然問:“何事?我忙的,你有事的話一并說了吧。”

祝君白攤開手心,李楹這才注意到他一直握著什麽東西,湊近一看,越來越眼,竟是以往用過的荷包!

都快豎起來。

何時丟了?抑或是他在家撿的?

“去年冬至,在下有幸與李娘子有過一面之緣。承蒙李娘子高義,贈金如霖,解我涸轍之困。”

李楹腦袋懵懵的,但聽祝君白提到冬至,約記起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都說冬至大如年,人人添新,就連李府的僕役都是從頭發嶄新到腳後跟,可是那一晚不小心撞到的男子卻穿了一。當時他手裏的紙包散落在地,李楹幫忙撿起,發現輕得很,不似點心,倒像裝藥材的。頓生憐憫,隨手把荷包給了對方,權當賠禮。

原來,那人竟是祝君白?

這時,祝君白掏出一本冊子,看那上面的痕跡定然日日翻閱。他說:“荷包裏有銀子十二兩三錢,金瓜子七枚。在下把金銀用途記錄在冊,李娘子可隨時查看。”

祝君白話音一頓,赧然道:“在下原想保存完好,待有朝一日重遇恩人再行奉還,然而……祖母病癥日益加重,勢不得已,荷包的錢財用盡了,實在慚愧。”

李楹完全震住了。

第一回見到這樣記賬的,詳細到每日燒了多炭火、每日吃了多米糧、給祖母更換多大的新手爐……只要是十二兩三錢銀子和七枚金瓜子覆蓋到的開支,都記錄在冊。

“加在一起,約合六十八兩三錢白銀。”祝君白繼續說:“待在下攢夠這些數額,便如數奉還李娘子。”

李楹聽懂了,但還是啊了一聲,“不用還我,你我不是已經定親了嗎,親之後你的資財就是我的,我的資財也是你的,不分彼此。”

祝君白的耳朵仍然泛紅,李楹暗自琢磨,想來書生面皮就是薄,金銀之對他們來說可能還是太俗了?當街談論這些,還是太為難他了。

“好了好了,我說不用還就是不用還。”李楹拍板定論,并指了指祝君白手中的荷包,問:“你收著,還是我拿回去?”

祝君白張了張言又止的樣子讓李楹又想逗逗他了。

笑瞇瞇地說:“這樣吧,你好好收著荷包,當作我們的定,怎麽樣?”

“李娘子……”

“打住,都是定親的人了,不該比常人更親昵些嗎?”李楹諄諄教導:“我像爹爹那樣,喚你澄之可好?你也可以我阿楹或者小招。”

祝君白微微別開臉,似是吐出一口濁氣,又重新吸氣。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出某項艱難而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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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心中亦有小小期待。

他到底會選什麽呢?阿楹,還是小招?

“阿楹娘子。”祝君白眼睫低垂,避開了李楹的直視,緩聲說:“多謝你。”

多謝?謝什麽?

李楹微挑著眉,心中一,移步上前,大喇喇地把自己投放到祝君白的視線範圍,讓他避無可避。

祝君白踉蹌著後撤一步,有些倉皇發窘。

“哈哈哈,你怕什麽。”

李楹笑罷,卻也并不繼續逗他,點到為止。

“你回吧,我上州橋還有事呢。”說著,很是老練地揮揮手,也不等祝君白反應,自顧自回了馬車。

靛藍的簾子一放下來,李楹便瞧見懿貞一臉揶揄的表

李楹啊了一聲,“忘了介紹你們認識。”

懿貞笑,“我瞧著你好似場高手,把祝公子釣得團團轉。”

釣,又是一個傳神的字。李楹心說懿貞不愧是飽讀詩書的才,出口很是驚人。自己呢,于詩書這一塊兒沒有什麽建樹,但在男方面還是有幾分經驗之談的。

李楹道:“我本想著,以我這般花容月貌,祝君白會對我一見傾心。但他又是記賬又是執意還我錢,分得太清,完全把我當作陌生人。”

方才他們的對話懿貞聽了一耳朵,對此略有了解,指出李楹話中的矛盾,“如若祝公子當真傾心于你,那就更加不會欠你人。這世間男子,誰會樂意拿著心上人的銀錢安心揮霍呢?”

李楹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他喜歡我?”

懿貞:“倒也未必。”

李楹怪一聲,“很有人不喜歡我!”

這下子懿貞被逗笑了,挽著李楹的臂彎說:“是是是,我們小招人見人,祝公子肯定也會喜歡你,只是你們才初相識,來日方長嘛。”

李楹故作深沉地點頭。

反正祝君白半只腳已經邁進了李家門,不急,不急。

下半晌李楹才回府,萬嬤嬤迎到門上,一疊聲問吃過飯沒有。

李楹打小不正經吃飯,往往拿零填肚子,今日也如此,和懿貞兩個人在州橋吃吃喝喝,不多時就飽了。這會兒被問了多有心虛,顧左右而言他:“嬤嬤和我真是心有靈犀,我一回來你就到門上了。”

“小娘子,我候在門房已經有一陣子,可把你盼回來了。”萬嬤嬤輕嘆一聲,扶住李楹的手,說:“五殿下來訪,我請殿下在花廳稍待。”

李楹愕然:“他來多久了?”

萬嬤嬤:“約莫一個時辰。”

李楹默了默,深覺眼前的門檻變得萬丈高。

花廳前的天井裏栽著幾株芭蕉,這幾日天氣晴好,芭蕉也因此綠得盎然。安靜立在旁側的五皇子,分明是天家貴胄,卻讓人看出幾分寂寥。

李楹喚:“殿下。”

五皇子擡起頭時,眼眶竟是微微泛紅的。

李楹心下大驚,剛打算往他那邊挪幾步看個究竟,五皇子便對萬嬤嬤說:“勞煩嬤嬤取些水來,七妹妹大太底下走了一程,定是口乾舌燥。”

萬嬤嬤是李楹的媼,五皇子對其向來客氣,只是今日這句吩咐多半是為了把人支開。

以往并非沒有與五皇子獨的經歷,但李楹當下有些不自在,因此未進花廳,只是與他立在太湖石旁說話。

五皇子眼圈更加深紅,似乎帶著鼻音,“你要親了,我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這說的是哪門子話?聽起來像負心人,李楹訕笑,“我阿娘、姨母為了我的老病,跑了一趟伏波國,至今還未歸京,們才是最後知曉的。”

時一同玩樂,沒有人會多想,一經長大,李楹更願意和孩子玩,可五皇子屢屢跟在後,甩也甩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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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時候和他說清楚了。

“春日宴上,皇後殿下看好國子監祭酒的孫衛娘子。”皇後統共就生了大皇子與五皇子兩個,大皇子早已娶親,衛娘子就是皇後看準的小兒媳,這一點當時在場衆人心知肚明。

誰料,五皇子還沒等李楹說完,就匆匆打斷:“我和衛娘子之間什麽事都沒有!”

李楹納罕:“我也沒說你們發生了什麽啊,殿下低聲些,免得旁人聽見了産生誤會。”

五皇子緒激,“七妹妹,你心裏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提起衛娘子。是,衛娘子來了宮中幾回,但我從來沒有和單獨說過話。七妹妹,我的心日月可鑒。”

“啊?”李楹撓撓頭,“此話從何說起?殿下,你沒必要與我說這些,我也不在乎你和誰單獨說話。”

天井裏一時間靜默不已。

“瞧,你在說氣話。”五皇子語氣篤定,“你都不我表哥了。”

李楹頭皮發麻。

論起表親關系可就有些深遠了。李楹的外祖母是燕王之,而燕王是高祖皇帝的同胞兄弟,換言之,當今聖上膝下所有的皇子都是李楹的表兄,但認真講起來都快出五服了。況且,整個上京各家族之間誰沒有個親戚關系啊,怎就抓著表哥表妹的稱謂不放了。

“殿下,小招愚鈍,不知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李楹說:“我的親事板上釘釘,將來辦婚儀時還請殿下賞臉來喝杯喜酒。”

“翻過年殿下就該弱冠了,想必聖上和皇後也期盼著為殿下籌辦婚儀,見到殿下婚生子,與未來的皇子妃和和。”

“你!”五皇子氣息一窒,不可置信地著李楹。

“為何?”五皇子單手扶著半人高的太湖石,石塊發皺的紋理著他的掌心,“為何距我千裏之外?”

“七妹妹,此沒有外人,你告訴我,這門婚事是不是李相公的打算?”

李楹沉默,還真被他說準了。

五皇子臉一變,松開太湖石,轉而去握李楹的手,言辭懇切:“李相公是為了避嫌,對不對?大哥被廢除太子之位,朝中都在猜測父皇會不會另立二哥為儲。李相公素來中立,他不肯把你嫁給我,是不想遭到父皇猜忌,對不對?”

李楹:“……你看我這呆瓜腦子,像是懂政事的樣子嗎?”

五皇子:“我雖與大哥一母同胞,也并不能說明我會卷這場紛爭。出皇家,難道是我的錯?七妹妹,我要怎麽做才能讓李相公相信我?”

李楹:“殿下,事已至此我就明說了,你我之間是有分,但那都是時相伴為樂,并非男。如今我已經定親,你也會迎來相伴一生的人,我們各自珍重吧。”

說著,李楹掙開了五皇子的手。

“好。”五皇子別過臉,像是了眼角,再轉回來時眸中異常堅定,“我去找李相公。”

李楹不知道該接什麽。

看來,五皇子好像耳朵塞住了,聽不進說的話。

所幸萬嬤嬤端著水來了。

“殿下,小娘子,廚下煮了林檎水、五味水,請上花廳用一些吧。”

李楹念著謝天謝地,趕抓起一盞水,也不管什麽口味,逃也似的進了花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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