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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5章 05 成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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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婚之日

婚儀當日,李楹預備拿出十八般武藝打扮自己。上回見面祝君白沒有出為之傾倒的神,李楹多有不滿,今日必定讓他刮目相看!

使們魚貫而,捧頭面首飾的站一列,環佩羅綺的又是一列,華流轉,滿室生香。

李楹坐在鏡臺前,聽聞外間幾道眷說話聲,便問萬嬤嬤:“安侯府來人了麽?”

萬嬤嬤道是,“老太君領著大夫人并幾位小娘子,早早地過府了。”

老太君指的便是李楹的祖母。李從淵兄弟倆早早分家,大伯李觀複承襲侯爵之位,為李家開枝散葉,有一妻三妾,膝下子共八個。他們一來,定是吵嚷。

“嬤嬤去阿娘邊吧。”

萬嬤嬤哪能不知道在擔心什麽,和聲說:“今日是小娘子的大喜之日,更是李家的大喜之日,賓客雲集,一雙雙眼睛都看著呢,料想老太君不會當衆發難,還請小娘子安心。”

說是這麽說,萬嬤嬤到底還是去了。

不一會兒,侯府的雙生跑進來,們比李楹小四歲,兩府不常往來,但們總是記得這邊有位小招姐姐。如今聽聞小招姐姐要親了,倆比誰都高興。

“哇!!”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贊嘆,“七姐姐當真是神妃仙子下凡塵,得不可方!”

李楹噗嗤一笑,“誰教你們的,油舌。”

被按在鏡臺前梳妝,走不了,遂很有姐姐風範地揮揮手:“那邊有果子飴糖,自去吃吧。”

一個去了,另一個倒是搬了繡墩安安靜靜坐在李楹邊,探著腦袋,一會兒看看鏡中的李楹,一會兒又看看邊的李楹。

李楹還惦記著阿娘呢,對兩位妹妹旁敲側擊,“你們進屋之前,瞧見我阿娘沒有?”

吃飴糖的那個點點頭,“叔母招待賓客呢,好多娘子圍著叔母,我們不進去。”

“都有誰家的娘子?”

坐在邊的這位妹妹掰著手指數:“鹹寧郡主、鄭國公家的常娘子、大理寺卿家的孫娘子……”

李楹一一聽過,知道阿娘沒被祖母糾纏,放下心來。又想,寺卿夫人來了,怎的懿貞沒過來和說話?

發髻還未梳好,李楹走不開,于是支使兩個小的,“懿貞姐姐你們還記得吧?幫我找找。”

“得令!”

兩團小旋風頃刻間卷出門去,把幾個使逗得樂不可支。

李楹笑哼哼地說:“我這知人善任、唯才是舉。”

半刻鐘不到,懿貞被兩位妹妹“架”到梅仙館。

“很好。”李楹打開妝奩,讓倆各自挑了一件首飾,不吝誇贊:“差事辦得不錯。”

“多謝七姐姐!”

兩位妹妹到一邊去,腦袋湊在一起研究首飾。這一幕把懿貞看得直愣神,嘖嘖稱奇道:“你可真有辦法。”

發髻梳好了,使正在挑選與之搭配的發飾,今日是正日子,合該隆重些。

見懿貞言又止,李楹心領神會,讓使們帶妹妹去吃山,散散暑氣。

自己呢,倒是坐得子發僵,一步一挪地躺到貴妃榻上。

“唉,貞貞啊,你以後婚千萬別選在大熱天。”李楹倚著枕,為了不到發髻,單手支頤,頗有些慵懶。

往常提起婚,懿貞不願多說。今日卻不同,懿貞竟接了話茬,“你張嗎?”

張什麽?”

懿貞哦了聲,“也是,旁人都是出嫁,而你是招贅,今日也不必親迎,只消在家等著祝公子過來。”

李楹了顆果子吃,隨口道:“你也同你爹娘說說,招贅很不錯。都說婿是半子,那我想招贅得來的婿算是大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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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貞垂眸,容黯然,輕聲說:“我大姐姐嫁得不好,與公婆多有口角,因此爹娘盼著我嫁與高之主,為家裏出口惡氣,哪可能給我招贅呢。”

“這不對吧,”李楹道:“大姐姐嫁的也是高,還是有爵之家呢,過得不夠滿皆因公婆是非多,那麽你爹娘應該期盼你與善解人意的人家結親才對。”

說完,李楹察覺到什麽,問:“是不是你家裏又給你說合親事了?”

“不是……”

懿貞很是糾結,十指都快把絹帕碎了,李楹見了直著急。可不是重輕友之人,就算今日親,也要先幫懿貞解決煩憂,只見騰的坐起來,豪邁道:“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打回去——哎喲我的脖子——”

“怎麽了?”懿貞頓掃煩悶,急忙上前查看。

“別,我脖子好像扯著了,好疼,不上,巨疼啊啊啊……”

如此嚴重?懿貞嚇得花容失聲說:“那你在這等我,我,我去請大夫。”

于是,李楹如同瓷窯裏等待燒煉的泥坯,巋然不生生捱到府醫趕來。

得知沒有大礙,只是閃著脖子,衆人才長長舒出一口氣。裴沁月是頭一個笑出聲的,幫李楹舉著冰塊敷在側頸,話音裏滿是揶揄:“你算是我見過頭一個親閃到脖子的新娘子!”

李楹氣不過,本想回敬幾句,但親朋好友滿了屋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一來,裴沁月更加志得意滿,臉上明晃晃寫著“你也有今天”。

裴景蘭見狀,給倆一人一個栗。

“還笑呢,小招扭傷脖子,如何完婚?這個時辰新婿怕是已經往府上來了,便是推遲婚儀都不能夠!”

“不用推遲啊,我很快就好了。”李楹本就不喜歡一有病痛衆人就如臨大敵的模樣。

再者,婚儀之日都是提前算過的,不想錯過吉時。

竹響過三,噼裏啪啦將熱鬧傳遞。伴隨著喧騰的鼓樂之聲,賓客們齊聚一堂,肩膀挨著肩膀,腦袋抵著腦袋,把李楹的視線擋得結結實實。

負責迎親事宜的是府上管事,此人辦事最為牢靠,但因招婿,李楹不出面,轉而由幾位堂兄代替,李楹心裏直嘀咕,不知堂兄能不能好好地把人接到相府來。

如此想著,李楹忍不住踮起腳尖。

長綢披掛,紗燈搖曳,目皆是紅堂堂的景。就在這一時刻,隔著一片紅,李楹瞧見那抹拔的姿。

的新郎

“姑爺來了,姑爺來了!”

“新姑爺進門嘍——”

滿堂歡呼如沸,有擊掌有笑鬧,不約而同讓出一條路。

李楹耳邊嗡嗡的,脖子僵僵的。肩膀不知被誰輕推一把,手裏也被塞紅綢,萬嬤嬤溫的指引聲傳來:“小娘子,去吧。”

“這位新姑爺就是今科探花吧?哎唷可真是一表人才!”

“神清骨秀,軒然霞舉,與相爺家的千金正相配!”

賓客們的議論聲灌李楹耳朵裏,知道這些人慣會互相擡舉,兩眼一閉就能把人誇出花來。不過,今日倒是把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祝君白,這麽俊的郎君,是的人了!

一旦嘚瑟起來,腳步就略快了些,走到祝君白面前堪堪剎住。

“澄之。”李楹還記得他的表字。

在婚儀之前互通名姓確實有好,不然這一刻就抓瞎了。

李楹腦袋裏莫名其妙蹦出個想法,衆目睽睽之下輕聲喚他,而親近,像極了被夫子到課室訓責,恰好祝君白也在,有一種他倆是一幫,有難同當有福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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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抿出一個淺笑,毫不見外地問:“你吃過飯了嗎?”

因為脖子扭了,又是看診又是冰敷,耽誤吃飯,只在剛才臨時吞了幾塊糕點填肚子。不知祝家那邊儀程是否複雜,倘若他也著,待會兒人多送些吃食。

祝君白目不斜視,接過紅綢另一端之後輕拽了拽,意在提醒。

“看路。”

……看路?關心他呢,他就回這兩個字?

李楹一時語塞,哼了一聲,決絕地轉過臉去。

祝君白不解,卻不得不與保持相同步速,并肩同行。

堂中坐著的正是李從淵夫婦,兩側陪立的有裴沁月,也有萬嬤嬤等人。都是看著長大的自家人,李楹沒什麽好張,只是擡眼時發現,阿娘眼眶紅紅的。

聽聞別家嫁,母親總會哭上一場,新嫁娘也有止不住淚,一路哭到新郎家的。李楹還對阿娘說:“我就在家裏,只是從梅仙館搬到晴雪居,仍然挨著阿娘,阿娘應該不會掉眼淚吧?”

殊不知,此此景,喜樂祝福之中,心裏仍會悶悶的。

“一拜高堂——”

聽著這聲高唱,李楹忙斂起心緒,俯前趨,與祝君白一道拜了下去。

然而,脖子牽扯的痛傳來,李楹才意識到把這茬給忘了。

痛哇,誰說牙疼是最不能忍的疼痛?扭到脖子分明更難!不僅脖子被迫僵直,就連脊背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這麽多賓客看著呢,不好像平時那樣,一有不如意就撂挑子走人。

話說回來,古往今來不知有沒有婚儀上落跑的新娘子?要是跑了,豈不是開天辟地第一人?

思緒正發散呢,肩膀冷不丁被摟住。

李楹看向邊之人。

祝君白的手依舊修長白皙,此刻正穩穩扶在肩上。朱紅的廣袖上,是與同款的暗金細紋。

莫名的,心上泛起一陣漣漪,麻麻。

“娘子,當心。”

嗯?娘子?拜堂都沒拜完,他倒是先上娘子了。不妥!登徒子!

漣漪然無存。

李楹鐵面無私地拂開他的手,站起,行第二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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