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9章 09 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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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好哥哥
小兩口需要獨,裴景蘭自然是樂見其。
原想再叮囑一聲,但見到兒邊站著的人,便笑著放下簾子,轉過頭對丈夫說:“有澄之在,倒是不怕小招太過貪玩,樂而忘返。”
李從淵笑,“朝廷的肱骨之臣,你只將他當作小招的侍衛不?”
裴景蘭斜乜過去,“宰輔大人這是要為臣工打抱不平?”
“不敢,不敢。”李從淵賠笑道:“夫人給我的差事,我向來辦得妥當,敢問現在這位婿如何?夫人可滿意?”
“且再看吧。”
殘暑蟬催盡,新秋雁戴來。
這一首宴散詩倒是符合今日心境。
裴景蘭問:“大哥的事,你作何打算?”
方才吃完席,孩子們自去玩鬧,老太太方吐心意。李從淵在場沉浮多年,打的一手好太極,直到告辭也沒給個準話。
李從淵道:“當年的事全憑三皇子寬和,不與大哥多計較,不然流放都算輕的!不過,三皇子不計較,不代表貴妃不記著這筆賬。我看大哥現在好,閑散些,養養孩子釣釣魚,沒什麽不好。倘若再次朝,只怕了皇子爭鬥的靶子。到那時,任憑安侯的名頭有多大,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了。”
裴景蘭細細辨著這番話,“滿朝皆知三皇子人品貴重,風霽月,宗室民對其口稱贊。按你的意思,三皇子亦非等閑之輩?”
李從淵頷首。
原本大皇子被冊立為太子,將來繼承皇位是板上釘釘的事,然而一旦廢黜,其餘皇子的心思便活泛起來。
三皇子的生母是榮寵二十年的貴妃,如何不能算作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呢。
裴景蘭興嘆:“只要我們小招不皇家,他們子龍孫鬥便鬥吧,左右不關我們的事。”
李從淵深知自己為宰輔,樹大招風。要想保全家人,無非讓聖上認為他無害且有用罷了。
思及此,李從淵眉宇舒展,輕描淡寫地將話題揭走:“我看今天日淡淡,熏風送香,正適合金明池畔閑步,夫人以為呢?”
裴景蘭看了他一眼,“也好,走吧。”
這廂,李楹拿袖捂著臉,笑得花枝。
從前還不覺得親有什麽,現在多了位相公,很給掙面子。
便說五堂兄李高旻吧,他比大一些,卻很沒有為兄長的大度襟,回回見了都要與爭高低。早年間在家學裏,李高旻不止瞧不上,甚至還與那對尚且年的雙生過不去,說話可難聽。偏偏今日可巧,領了祝君白到府上,讓李楹逮著機會狠狠嘲弄李高旻。
“五哥哥,我們澄之可是聖上欽點的探花郎,對科舉取仕想來是有幾分見解的。五哥哥做學問的時候,若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問澄之,我想我們澄之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三甲進士可都是天子門生,而五堂兄李高旻連舉人都算不上,可想而知把他鼻子都氣歪了,而李楹一臉無辜,直到出了門才嗤嗤笑著。
“怎麽了?”祝君白當時并未在場,渾然不知自己了狐假虎威的虎。
“沒什麽沒什麽。”李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殊不知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清清嗓,正道:“我們往食肆走吧。”
心中快意,作也大,兩手一甩一甩的,不經意間到祝君白垂著的袖。
祝君白一怔,五指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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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牽嗎?
會不會顯得很刻意?
“相公!”
李楹一聲驚呼,破了祝君白心中的那份悸。
“你如常行走,不要看我。”李楹鬼點子來了,雙手齊齊用力,推著祝君白的後背。
隨後自己走到邊上,不再大搖大擺,而是翩翩淑,蓮步輕移。
沒多會兒,李楹的手如願到了祝君白的手。
李楹故作俏地哎呀一聲,把自己的手往他那邊探了探,像是貍奴為自己找了個舒適暖和的窩,團在祝君白手心裏。
祝君白愈發茫然不解。
但還是老實地握住的手指。
李楹笑嘻嘻的,講給他聽:“我就說嘛,行人并肩走在路上很容易撞到一去,這不,我的手也很容易撞進你的手心裏。相公,你說那些才子佳人,會不會也有如此巧合的時刻?”
原來,只是拿他當作試驗的對象。
祝君白微微一笑,算是附和。
李楹仍在興頭上,滔滔不絕地說著,把自己看過的話本橋段悉數講來。
“相公相公,我們再試試相向而行,好不好?”
祝君白額角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眼看著李楹快跑幾步,來到他對面,躍躍試的模樣很難讓人拒絕。
祝君白:“好,你先走。”
如此這般,祝君白配合李楹試了各種角度、不同方向的“不期而遇”。
每一次,的手都會撞進他手心裏。
很快又彈開。
因為演繹的是與他未曾謀面的窈窕淑,有自己的矜持。
不多時,李楹玩累了,自顧自嘟囔著:“這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坐車也不是,走路也不是,要是有一頂涼轎載我過去就好了。”
祝君白暗自輕嘆,阿楹娘子終究是孩子心。
在食肆坐下後,李楹以手支頤,另一只手無聊地把玩著筷枕。
“我教你騎馬,怎麽樣?”
李楹左右張著,見秀秀、萬嬤嬤們在另一桌,應該聽不見講話。
低聲音繼續說:“前幾年騎獵的時候我忽然失去意識,不幸墜馬,沒什麽傷,但是爹娘不許我再騎馬。澄之,如果你主提的話,阿娘爹爹肯定會同意的!”
這是第一次說起的病癥。
祝君白不想掃興,但又顧忌有可能發生的意外,于是含糊道:“我會找機會與岳父大人說。”
李楹抿著沒說話,顯然已經識破他的心思。
照說,一次墜馬就永不騎馬,與因噎廢食何異?
再說了無論出門多遠,都有侍衛遠遠跟著,就算出了什麽意外,不也能夠第一時間把送醫?
“澄之哥哥,好哥哥,你就發發善心幫幫我吧。”李楹一把握住祝君白的手,輕輕搖一搖,晃一晃,無師自通學會了對男子撒。
李楹:“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哥哥。”
祝君白:“……你出世之後,自然就沒有哥哥一說,姊姊也沒有。”
李楹汗,“我不管,你做我的哥哥吧!好哥哥,求求你了!你想呀,學會馬多方便,呲溜一下就從家裏到了皇城,這樣你每天早上可以多睡一刻鐘呢。讀書不覺已春深,一寸一寸金,每日來回省下兩刻鐘時間,一年下來相當于撿了一大把金子呢!”
這一套歪理邪說,實打實把祝君白鎮住了。
“娘子有這毅力,怕是無論做什麽都能功。”祝君白輕嘆一聲,“我答應你就是了。”
“好耶!”李楹歡呼,“澄之哥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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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白扶額,“我去問問店家,魚丸怎麽還沒好。”
說話間,蟹黃魚丸恰好端上桌。
另外還點了幾道小菜,夥計還心地為他們兩個舀了湯,盛進小碗裏。
“多謝。”
祝君白等夥計走了,正待說什麽,忽然失語,盯著李楹手中的花口杯愣神。
他聲音低低的:“那是我的茶杯……”
并且,他已經喝過了。
李楹:“……?”
低頭看,怨不得拿錯杯子,祝君白是左撇子,茶杯自然而然放在他的左手邊,而他的左手邊即為的右邊。
李楹很是不好意思,輕輕推回花口杯。
又想了想,猛的站起,問食肆夥計另拿一只杯盞,親自用熱水燙過,再斟好茶遞給他。
“對不住,我下次會注意的。”
眉眼微皺,暗忖祝君白貌似是個很乾淨的人,就連他睡過的枕頭都要捋得服服帖帖,跟簇新的一樣,這回被喝了他的茶,怕不是心裏膈應死了?
再一擡頭,他臉紅紅的,而且一言不發。
這是生氣上臉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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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楹,胡思想錦標賽冠軍[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