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12章 12 或許哪天就成了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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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 或許哪天就了親人
一路走來,程府的僕從都帶著笑恭賀李楹新婚,笑容明,一一回應,還不忘讓使秀秀分發喜果飴糖。
“貞貞!”
“小招?”
友見面總是格外相親,懿貞沒料到李楹登門,驚訝之餘忙提著角迎出門。
李楹也高興地揮揮手,今日披了一淡紫紗衫,在日漫照下仿佛雲靄流,輕盈秀逸。
兩人攜手坐在窗下,不用懿貞特意吩咐,程府的使知道李小娘子喝什麽,吃什麽,于是俏皮地問“可還是那幾樣”。
懿貞笑罵沒規矩,李楹擺擺手說不礙事,“就按往常那樣,不喝茶,來點甜甜的飲子吧。”
“我跟你說,我可是誇下海口會調配各飲子,所以今日先在你家取取經,師。”李楹道。
懿貞忍俊不,打趣:“同誰誇的海口?”
李楹拿肩膀輕撞懿貞,“我相公呀,還能有誰。”
懿貞笑意更深,于是兩個人在一起你撞撞我我撞撞你,閨閣的心思鋪展開,是灑滿糖霜的金桂,輕輕一撞,連枝頭都帶著甜。
李楹拿出一只檀木小匣,沒有故弄玄虛,直接打開給懿貞看。
“一次親收到許多許多禮,我覺得這支簪子很適合你,借花送佛帶來給你。”
茉莉玉簪,清得不得了。
一大早李楹還往花瓣的造型裏滴了茉莉花,現在匣子一打開清甜的香氣上湧,把懿貞的心牢牢捕獲。
李楹俏,花裏胡哨的首飾全盤接收,懿貞卻好淡雅,這支玉簪再適合不過了。
因此懿貞也沒多推辭,笑納了。不釋手地瞅著花簪,對李楹說:“你上我的妝奩裏挑幾樣吧。”
李楹擺手,“不用,我倆還客氣什麽呀。”
“倒是你,那日沒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麽?貞貞,你沒遇到什麽事吧?”
懿貞一怔,緩緩放下花簪,眉頭輕攏,臉上也黯淡許多。
屏退衆使,猶豫著對李楹說:“藏春塢的清微,你還記得麽?”
“清微?是人名嗎?”李楹撓了撓頭,總覺很耳,但現在這年頭商戶太花心思了,無論是酒點心還是花花草草都起的跟人名似的,這肚子裏沒二兩墨的實在難分辨。
懿貞臉上果然帶起一無奈,“是人名,他是藏春塢的小倌。”
李楹驀地睜大眼。
當子口中毫無征兆突然提起“他”這個代詞,那就說明這個人在子心中占據了不小的地位。
“藏春塢的這批南曲小倌裏,清微是氣質最不一樣的。”懿貞聲音輕,像是在回憶,也像是在介紹,“其實那次和你一起去藏春塢,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沒想到這般巧合,前陣子在瓦肆又遇到他……”
李楹是個很好的傾聽者,此刻不住點頭,“清微不在藏春塢唱曲了?”
懿貞搖頭,“清微誤傷了客人,被藏春塢的媽媽趕出門,往日存下的纏頭錢都沒能保住,他無可去,只得在瓦肆賣藝。”
聽起來頗為曲折。李楹問:“仍是唱曲?一個人怕是難以為繼啊,要吃不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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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懿貞道:“他表演口碎大石、吞劍、素手下油鍋。”
李楹啊了一聲,不由嘆:“那般清瘦的子,風一吹就倒,竟然能口碎大石……等一下,我看其他壯漢口碎大石都要敞開襟的,清微也敞開了嗎?”
豈不是被人發現他是個瘦柴柴的材?
當然,最後這句話李楹沒有說,萬一懿貞就欣賞這樣瘦柴柴的呢!
不料,懿貞道:“清微與瓦肆的壯漢也沒什麽不同吧。”
李楹:“……”
懿貞察覺李楹的表,忙道:“你是不是誤會了,清微的名字雖然聽起來弱,但他本人生的高大,也因此總被媽媽責怪,說是上藏春塢消遣的人是不會喜歡壯漢的。”
說著,浮現幾分心疼,“清微每頓都吃不飽……媽媽人看著他,夜裏了也不準吃點心。”
李楹理了一下思緒,“那他確實不適合在藏春塢謀生。你說在瓦肆遇到他,你們打招呼了?清微還記得你?”
記得。不僅記得,在兩人對視後,清微主上前招呼,還叮囑懿貞,瓦肆魚龍混雜,看好錢袋。
李楹點頭,“坦然,利落。”
懿貞像是遇到了知音,握住李楹的手,殷切地問:“你也覺得他很特別吧?”
李楹說是啊,又聽懿貞繼續說,後來再去瓦肆,又是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而清微也接住了的目。懿貞被看得不好意思,扭頭要走,誰知清微竟把手頭道一撇,追了出來。
“然後呢然後呢?”李楹的心都被吊起來了。
懿貞赧然低著頭,“他牽了我的手。當時我心跳得很快很快,手上像是過了電。”
忽然記起小招親了,于是問:“你和祝公子可曾牽過手?也有這種覺麽?”
“牽手是有啦。”李楹蹙著眉,納悶道:“但我沒什麽特別的覺,貞貞你是不是太誇張了。”
旋即,李楹又道:“可能因為我和祝君白沒什麽意,只是被我爹湊在一起的。”
這沒什麽奇怪的,那麽多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李楹思忖片刻,說:“目前來看,祝君白更像我的玩伴、友人,或許哪天就了親人吧。”
而懿貞,明確對清微有好,才會在牽手時有那麽大的吧。
一時無話,兩人各自想各自的事。
忽而,李楹問:“那你愁苦什麽?你喜歡清微,清微也喜歡你啊,至你比我更加清楚何為喜歡,何為心。”
懿貞苦笑:“我與清微投意合,卻不可能走到一起。你說我該怎麽辦……昨晚阿娘還同我說,有人保,請我過幾日去金明池相看郎君。可我心裏裝著清微,怎麽去呢。”
李楹:“要我說,男子真是魚與熊掌兼得,倘若你是男子,可以娶了金明池郎君,再納一個清微。”
即便像李從淵夫婦這麽疼李楹的,也不會同意親後再弄幾個面首回家。
“誰說不是呢。”懿貞嘆息,“就在你親前一日,清微遞信約我相見,我沒有赴約。我想,就此了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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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嗯了一聲,程大人為人嚴厲,要是讓他知道懿貞私下與人往來,估計要大發雷霆。
現在懿貞和清微沒有到天崩地裂,就是最好的分開時機。
很快,使端著各飲子,兩人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談起話本故事。
李楹在程府一直到下半晌才離開,心中惦記著祝君白要下廚,腳步也加快了些。
來到大門口,卻撞見葛溫哭喪著臉,“小娘子,咱們的車轅斷了!”
“來時好好的,怎會斷呢。”
葛溫愧道:“程府的門房與我也是老相識了,把我去喝茶,我沒仔細檢查馬車。小娘子,實在對不住。不過小娘子別擔心,我已經了一個閑漢往咱們府上去,再套車過來,算算腳程,快到了。”
李楹聽罷,并未責怪葛溫,只道:“既如此,你隨我進去坐坐,別在這兒站著了。”
忽然覺得後背一涼,好似有人在暗中窺探,人汗直豎。
疑地轉過。
在街對面看見了老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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