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13章 13 鮮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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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 鮮菱豆腐
是五皇子。
看見他的一瞬間,李楹當即就起了猜疑之心,馬車的車轅莫名斷了,會否與他有關?
不管是不是五皇子做的,李楹都發自心地到惋惜。年時分明是很好的玩伴,一起闖禍一起挨訓,分快樂共擔傷,如今卻開始懷疑對方。
“殿下來了程府,怎麽不進去坐坐?”
五皇子以手掩咳了幾聲,嗓音沙沙的,“染了風寒,免得過給懿貞,就不進去了。七妹妹也離我遠些吧。”
李楹無言以對。
他來都來了,直愣愣杵在這兒,卻讓離遠些。
“既如此,殿下早些回吧,多休息,為重。”
五皇子低低地嗯了聲,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緣故,他沒了往日的那般年意氣,反倒像被挫折多次捶打而失去力氣的可憐人。
“我就是想運氣。”五皇子說:“可見我們還是有默契在的,我猜你一過三日新婚就會來找懿貞。”
“李相對我說,算得你與祝君白是天作之合,我不信,拿你二人的八字找易經大師看了。”說著,五皇子擡起眼,定定看著李楹,緩聲:“只是一般相配。”
李楹腦袋嗡嗡的。
他是怎麽拿到八字的?
五皇子繼續道:“八字合婚是自古傳承下來的婚俗,我相信李相不會無故開玩笑,可是七妹妹我不明白,李相為何騙我?他就這麽不希我娶你麽?”
李楹聽了剛才那番話,心中已經對五皇子起了敵意,再聽他這樣講,幾乎想也不想地說:“如今我已經婚,你還計較這些有什麽意義?蔔吉之說本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你既找了易經大師,那不妨多找幾位,挨個算,算到你滿意為止!”
五皇子眼裏掠過一黯然,複又咳起來。
這條街巷人煙稀,極靜,咳嗽聲怎麽也不住,聽得人心裏直發慌。
“行了,你趕快回宮吧。”
李楹已經不敢關心他了。
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若非看在過去的,本不會站在這裏和他說這麽多話!
五皇子連忙住,氣息不穩地說:“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與祝君白親,是你自願的麽?這三日相下來,倘若你不喜歡他,我可以帶你走。”
“是,我自願。”
李楹沒有躲閃,而是直直著五皇子,“回答完你的問題,我也最後一遍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對你沒有男之,不想、也從未想過嫁給你。以往我不希那麽好的友破裂,可能說話不夠決絕,可是現在我覺得很煩,你給我帶來困擾了。”
看著五皇子的臉越來越蒼白,李楹也狠心咬牙道:“無論你是出于好意還是別的什麽原因說出要帶我走,我覺得可笑,你我都有爹娘需要奉養,你肩上還擔有其它重責,但你卻堂而皇之要帶我走,去哪?還是說把我藏起來當作你的外室?你說話前真的過腦子嗎?我懷疑你沒有。”
此話一出,五皇子心神俱震,踉蹌著收回自己在半空的手。
“七妹妹……”
他或許還有話要說,或許只是想挽留,不過李楹管不上了,不想聽。
回向程府大門。
家裏的馬車到了。
李楹毫不猶豫,大步流星地走向馬車。及至車前,才發現葛溫坐在車轅上,扭著頭與人說著什麽。而那人,竟是祝君白。
“澄之。”
喚了一聲,李楹聽見自己聲音發虛。莫名的有一種被抓包的覺。
“娘子,我接你回家。”
祝君白沉靜如璧,嗓音輕緩,沒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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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有一瞬失神。
他都不吃醋的麽?雖然與五皇子并沒什麽,但祝君白的反應……好像太淡了些。
李楹抿著沒有說話,握住他的手借力登上馬車。
車轆轆,間闃靜。
李楹見他不說話,也不想自討沒趣,轉而想懿貞的事。
剛才只顧嘆懿貞有了喜歡的人真是難得,卻忘了提醒一聲,男子一旦遭拒絕,就會有難以預料的後續事件發生。好比說五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都不像他了,這時候可不能用以往的印象或經驗來為其作保。
但是,如果直接和懿貞說,懿貞會不會覺得把人家想的很壞呢?
李楹于心間幽幽嘆了口氣,以手支頤,打起車簾看向外面。
“娘子若有煩惱,不妨與我說一說。”
祝君白終于開口了。
可是,懿貞的事哪能隨便說出來,哪怕祝君白是枕邊人。
李楹搖搖頭,敷衍過去:“沒什麽,有機會的話告訴你。”
原以為今日已經夠多事的了,沒想一回府就有小廝急匆匆過來稟報。
昨日留了人在清水坊等候,曹家卻一直到深夜才回。小廝說明來意,對方竟直接跪下了!
原來曹家娘子的丈夫魯大被打傷,曹娘子是為夫討公道去了。而那傷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安侯府五郎君,李楹的堂兄!
“這個李高旻,紈绔習沾了不,我原以為他只是課業懶怠,竟然都敢傷人了!”李楹氣得牙,若非祝君白攔著,轉就要殺到侯府去。
祝君白道:“天已晚,明日再去問清緣由。”
李楹:“哪有什麽緣由,無非就是李高旻仗勢欺人!我還未與曹娘子見過面,原想謝謝他們兩口子幫襯你照顧祖母,這下好了,竟先結仇了。”
都說李家兩兄弟早已分家,但逢年過節仍會走,怕是曹娘子會以為相府與侯府是一丘之貉。
祝君白穩住李楹,“曹娘子不是那般不辨是非之人,我已經備好菜了,你先坐一坐,待會兒就能開飯。”
李楹兀自生著悶氣,等他出去了,對萬嬤嬤抱怨道:“嬤嬤你看啊,我和他過不到一去。十萬火急的事,他還悠哉悠哉做飯吃飯,我想為曹娘子出氣,還不是因為他?”
萬嬤嬤笑著給李楹倒水,溫溫的正好口。
“小娘子消消氣。依我看,也沒到十萬火急這麽嚴重,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吃晚飯呢,你沖到清水坊的話定會驚祝家老太太,老太太飯都吃不好啰。”
李楹撇撇,“那我去找李高旻,不信他不說清楚。”
萬嬤嬤又道:“那可巧了,侯府老太君會留你一道吃飯,凡事吃完了再說。小娘子願意麽?”
李楹無力地趴在桌上。
半晌,哀嚎道:“我這一嫉惡如仇無法施展啊!”
“姑爺是波瀾不興的子,遇事不會顯于表面……”萬嬤嬤斟酌著詞句,說:“今日五皇子找小娘子一事,小娘子不打算與姑爺說清楚麽?”
“嗯?”李楹愣住,沒想到嬤嬤會突然講這個。
“可我和五皇子之間又沒什麽,需要主向祝君白說清楚麽?”李楹有點不樂意,“他要是想知道,路上就問我了。他都不問,那就是沒有特意說明的必要。”
萬嬤嬤還想再說些什麽,李楹卻擺擺手不想聽了。
與其糾結這些,不如仔細想想如何繞過侯府其他人,把李高旻出來,給他個教訓。
昨日李楹給出的食材是菱角、魚,于是祝君白做了一道鮮菱豆腐,一道焗黃魚。
這個時節的菱角格外水靈,小而尖,脆而甜。李楹從前生食,吃的就是這子清甜氣,只可惜有一回吃完竟然上吐下瀉,家裏人遂不讓生食,一律當作時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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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面前的這份鮮菱豆腐是再家常不過的了。豆腐鮮爽,口即化,菱角事先用鹽抓過,經過翻炒也未曾失了,依舊潔白如玉,口從脆甜變為糯,齒頰留香。
再看那道焗黃魚,香氣人,有果香。問過祝君白方知曉,他用了梅子醬。
湯收得漂亮,澤金黃,宛如蒙上一層晶瑩的琥珀。
李楹夾上一箸,微微的酸甜將魚烘托得更加細,就連沾了湯的米飯都變得可口了些。
米飯也是用心的。
祝君白道:“老家都它油鹽燜飯,若說配料,只用了蔥和姜蓉。”
不人嫌蔥姜味道嗆,祝君白和李楹吃過幾頓飯便知道,是可以接蔥姜味的。
“只用了蔥姜?”李楹到不可思議,“我吃著鮮靈呀。”
又嘗了一口,頓悟,“是蔥油的味道!”
祝君白笑,“差不多。”
又道:“你吃過腌篤鮮麽?來年春日,我做腌篤鮮給你。春筍、鹹、青菜,這些食材不止可以燒湯,還可以放進這碗燜飯。”
聽著就很鮮,是一碗屬于春的菜飯。
李楹不住點頭,不經意間已經和他約好“將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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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白小課堂:
要想抓住老婆的心,先抓住老婆的胃[好運蓮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