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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25章 25 永綏吉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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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永綏吉劭

計劃不如變化快, 外祖一家京給李楹慶生,人多了祝家擺不開席面,因此挪回相府。

正巧姨母也來, 李楹打算向姨母請教一二, 姨母年輕的時候就說自己沒有婚的打算, 如今依舊獨來獨往, 瀟灑快活。

李楹想, 除了親人的支持, 本人也要有一顆自洽而堅定的心吧, 從姨母這邊學些皮,再融會貫通和懿貞探討。懿貞是最要好的朋友, 懿貞也可以瀟灑快活。

坐車回相府時, 竟堵了一路。

小廝門兒清, 告訴李楹今日恰逢五皇子定親, 正散發喜果, 與衆人同樂,全城的百姓蜂擁而至, 一睹皇家風采。

, 李楹噢了一聲,“對方是哪家小娘子?祭酒家的衛娘子麽?”

小廝:“噯,正是衛九娘。小娘子, 怕是還要堵上一盞茶的功夫,還請您擔待。”

李楹稱沒關系,不過被他這麽一提倒是有點口乾,抓了把銅錢小廝買飲子,扭頭問祝君白喝什麽。

“咦。”李楹愣了下,湊過去細察, “你暈車了?”

看起來臉不太好,抿著。

既如此,做主給祝君白買一盞香蓮茶,裏頭含有薄荷、山楂,可以舒暢肝氣,鎮靜安神。

李楹自覺善解人意,“坐在車上不怕路途長遠,只怕顛簸、堵路,時停時走,胃裏的殘渣都要漾出來。你若仍然不舒服,我們下去走走?”

離相府還遠著,祝君白說不必。

況且,他并未暈車。

“哎唷那位騎著高頭大馬的,就是五皇子殿下吧?”不遠的人群中,頭接耳的聲音忽高忽低。

很快有人接話。

“五皇子是帝後子,定然龍章姿,尊貴無匹!”

還有什麽如珪如璋、昳麗風流,總之數不清的溢之詞都可以拿來形容這位殿下。

祝君白將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同時他也清楚,他們乘坐的這駕七香寶車為李楹獨有,京中罕見,五皇子怕是遠遠的就注意到了。

他擡手,目不斜視地找到李楹的手,輕輕握住。

“不用下去。人多,著你。”祝君白道。

李楹說也好,左右馬車走不了,揀起話本繼續看。

作為書簽的,是一片廣玉蘭葉。

祝君白幫把腰後枕調了下位置,沒再說話,低頭啜飲香蓮茶。

回到家,李楹頭一樁事就是撲進阿娘懷裏撒

李從淵很有眼婿走,讓們娘倆好好說說話。

天漸涼了,窗前的紅楓也悄然披上秋霜。裴景蘭按照往常慣例給兒備好暖手小爐,一手才驚訝地發現暖融融的。

再把圈在懷裏拿手比量片刻,裴景蘭笑意溫,如茶面氤出的暖霧。

“看來我的小招在祝家過得舒心,盈了些。”

李楹嗯了聲,“祝家祖母很照顧我的,只是不知盈了之後,阿娘還抱不抱得我。”

裴景蘭笑著刮鼻子,說了會子話便催,外祖一家下晌就要到了。

不在的日子裏,家裏照舊拿過往的尺寸給制了數。裴景蘭道:“換上看看,如需調整,再改也不遲。”

哪有人不喜新,李楹歡快地去了。

既更換,妝面也要重新改畫。

李楹讓使把祝君白請來,“澄之,你幫我挑一下,畫哪種眉比較相襯。”

五彩雲紋金盞黃地襦,穿在李楹上渾然天,極好地襯托出的曜麗。

祝君白領口出的半截秀頸,遲遲移開視線,道:“小山眉,或拂雲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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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眉形的區別,還是李楹教他認的。

“那你幫我畫,試試看嘛。”

李楹揪著他袖子晃了晃,使適時讓開位置。

兩人相對而坐,祝君白有一瞬怔然,呼吸間嗅到一淡香氣,再擡起眼簾,溫煦的日下,鮮妍明麗,似上了層彩釉。

祝君白驀地垂眸。

但很快他手將李楹往自己前一攬,鼻梁,落在那方彩釉之上。

作比意識快了半步。

想來是腔間的躁止不住。

李楹呀的驚呼一聲,口脂已經被祝君白吃了一半,無法彌補,那就索吃乾淨吧。扣著他後頸,反過來咬他的

經過一番鏖戰,脊背麻麻的,李楹乾脆坐到祝君白懷裏,趁他不備,一把嚴實衫包裹下的

可是才剛剛到,就被祝君白端果盤一樣端走,咚的一聲放至羅漢榻。

李楹:“……?”

祝君白生得白皙,越到秋冬,皮捂得越白,臉紅起來也更明顯。他不著痕跡地拾起一只枕抱在前,說:“快些上妝吧。”

李楹瞪他,“還不是你突然親我,哼,快點過來給我畫眉,噢還有口脂也要重上。”

既被抱到羅漢榻,不樂意再,指使祝君白把妝奩搬過來。

一盞茶後,李楹妝畢,挽著祝君白迤迤然來到前廳。

外祖母心態年輕,看著也十分健朗,一見李楹便出兩手要抱,只把當作七八歲的小孩子,“乖乖”“小乖”不住地喚著。

李楹也嗲聲嗲氣地喚“家家”。

明日才是生辰正日,但既然已經見到李楹,就把禮拿了出來。雖為一家,卻沒有合送,而是每人都花了心思,各有各的禮。

就連小侄恬恬,才八個月大就會捧著小布偶,朝著李楹咿咿呀呀。

李楹心都化了,再三掌,小心地出手指,恬恬的小手,“呀!會抓握?好生厲害!”

衆人哄笑。

“五個月就會抓握了。”

聞言李楹又問:“恬恬是要把小布偶送我麽?那我可要笑納了。”

恬恬還不會言語,但手上很有勁兒,抓著李楹的手指不放。表哥見狀哈哈大笑,“小招,恬恬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力氣大得好似牛犢子!”

“不會吧。”李楹持懷疑態度,表哥說話一向喜歡誇張,只能揀一半來聽。

果不其然,家家糾正道:“小招不是力氣大,而是哭聲震天,哎唷一說起來我就覺得耳邊嗡嗡的,誰能想到在我懷裏嗷嗷哭的孩子,眨眼間長到這麽大了!”

哭聲大總比哭聲小聽著厲害,李楹不自覺地膛,驕傲著呢。

當晚李楹纏著阿娘一起睡。

在被子裏拱來拱去,不好意思地說:“我小時候是不是帶起來很費勁?辛苦阿娘了。”

裴景蘭摟著,大方寬容得很,“還可以吧,你也不是只累我一個人,還有萬嬤嬤們。”

李楹聽了直吐舌,可是聽說恬恬很乖,塗滋潤用的屁屁香膏都不哭不鬧的。

冷不丁的想起原本用螺鈿匣子裝著現在換竹筐的那些寶貝,裏面有一本手劄正是阿娘當年親手寫下的,記錄了尚是嬰孩時期的李楹的點點滴滴。

「某月某日,小招會擡頭了。李從淵說像烏,呵,那也是世上最漂亮的

某月某日,小招半夜哭鬧不休,哄了一個時辰才見好,很困,但是看著小招冒出鼻涕泡,我還是覺得好可

冬至到了,小招的鼻子比狗還靈,吵著要喝冬釀酒,我才不給;

某月某日,小招不會說飽,只說鼓了,哈哈哈哈哈記下來,等大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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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月某日天氣晴朗,帶小招去金明池游玩。李從淵惹我生氣,要不是看在小招的面子,我定要把他頭上捶出兩個大包;

某月某日,相公命人打造的七香寶車今日完工。我瞧了,甚好。小招瞧了,拍手,想來也覺得甚好。因此,記相公功一件;

…………」

每每翻看這本手劄,李楹總覺得自己泡在了罐裏,咕嘟咕嘟盡是甜,不齁人,回味悠長。

十八歲,爹娘則十九年,也正是爹娘給的這份底氣,支撐著橫沖直撞勇往無前。

要是將來也有小孩子,定然也要記手劄,上祝君白一起記,他們的孩子就可以翻看雙份的回憶!

“小招。”

裴景蘭梳理著李楹的碎發,說:“沒有你的話,我和你爹爹如何能為人父母呢?”

“所以我不聽那些‘生辰日也是母難日’的廢言。你是阿娘的珍寶,你來到這世間,阿娘只會高興,噢,不止高興,還有興、激、難忘。”

裴家兒擁有著一脈相承的直爽,同時們也擅長表達意。

縱使兒已經親,裴景蘭也還是像從前那樣,歡喜地親一親兒的額頭,而後繼續道:“明日是你家後的第一個生辰,有澄之的陪伴,又多一人你。”

李楹嚶嚶嗚嗚地抱住阿娘。

此刻,不去想怪病,只願做一個賴在母親懷裏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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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紫心][紫心][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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