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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第26章 26 珊瑚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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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珊瑚珠子

府裏熱鬧至深夜, 裴景蘭夫婦再三請祝家老太太在家裏住下,祝君白也就不用夤夜相送。

回到晴雪居時,見李楹剛洗漱完還未睡下, 披了件衫子靠在床頭寫信, 祝君白問:“寫給程娘子?”

李楹頭都沒擡, 只嗯了一聲, “先別和我說話, 打斷我思路了。”

在風志裏看到一則有意思的趣聞, 講給懿貞聽, 添油加醋活靈活現的,一寫就是大半張紙。

祝君白依言坐下, 餘瞥見桌上信封出一小條棕褐, 他將信封轉了角度, 看清了, 裏面是廣玉蘭葉。

原來這葉片書簽并非他專屬, 如今,程娘子也會有一片。

過了大概一炷香, 李楹撂下筆, 懶腰,將四張信紙疊起來。這時祝君白適時地遞上信封,李楹後知後覺他等了這麽久。

往日等, 祝君白都是捧著書卷在讀。

今日卻沒有。

怪怪的。

想來看出了的疑,祝君白道:“心不靜,不如不讀。”

李楹明白了,“今日家中太吵,是不是?”

過生辰嘛,除了親朋好友, 還有幾位爹爹昔日的門生過府。到了晚上,時雨姐妹倆也從侯府來,可惜沒坐多久就回了。略算算,家裏來往數十口人。

“不過我無意中聽見一則好消息,爹爹複原職了。”

李楹頗為高興。

君無戲言,爹爹被罰一年俸祿是改不了的,但複原職甚好。

祝君白在床邊坐下。見他冠整齊,李楹恍然道:“你別去東廂了,就和我睡一起,不行麽?等早上……”

也別說早上了,這會兒月上中天,祝君白睡不了多久就要去翰林院。

李楹握著他的手,擺弄磨喝樂似的著,“我雖起不來送你,但是想和你一起睡。別去東廂了,留下吧。”

說著,催他去洗漱。

帳中有使提前熏過香,還塞了湯婆子,暖融融的,讓人昏昏睡。李楹躺在床上等祝君白,等著等著,眼睛合起來,心想只是瞇一下。

結果這一瞇就是大半個時辰,再醒來寢的燈燭都熄了,只有月鋪地。

手一探,撞到堅實的軀,安心了,祝君白果然乖乖睡在邊。

手腕卻莫名有些硌人。

李楹捋起寢的袖子,借著月一瞧,嗬,珊瑚珠子!好似還有寓意吉祥福壽的蝠紋呢!

這串珊瑚珠子個頭小了些,但腕子細,戴著定然好看。

李楹滋滋地盼著天亮,想看看在自然線下珊瑚的彩。

不過,這是祝君白送的麽?

他也真是的,不早些拿出來,磨蹭到夜裏去洗漱而等的睡著了……

這麽想著,李楹轉過去,端詳祝君白的睡

挪近一點點,在他上輕輕一啄。

祝君白的呼吸節奏變了,他竟被吻醒了?

李楹瞧著他半睜的眼睛,心中天人戰,既想催他快睡白天還要上值,又想醒他問問這珊瑚珠串的事兒。

“娘子。”

祝君白先開口了。

“旦逢良辰,歡愉勝意。”

李楹嗯嗯點頭,鑽到他懷裏。而祝君白也不像剛親的時候那麽木頭人,他終于會出手臂摟著

他的聲音落下,“暫時沒有辦法帶你看海,拿珊瑚珠串充當信,待來日有機會出海,娘子可憑信向我兌換。”

對啊,珊瑚是長在海裏的。

這般的珊瑚珠,怕是要從出海貿易的商人手裏才能買到。祝君白不是把俸祿都了麽,哪裏來的餘錢?

李楹皺著眉頭,夫妻間不應有太多猜疑,但還是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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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瞅瞅他困得睜不開眼的樣子,李楹哼了聲咬在他鎖骨上,嘬出個紅印。

“祝澄之你是不是藏有私房錢?”

祝君白半夢半醒,聲音含糊,斷斷續續道:“嗯,潤筆費,買珠串。”

說著,他特別練地埋首在李楹的頸窩,此溫熱,又有淡香,他看起來很喜歡這裏,摟著親了親,複又不,怕是又睡著了。

李楹嫌他腦袋沉,一把推開,見他的腦袋摔回枕頭上,心虛疊加心疼,又躡手躡腳把腦袋抱回來。

這麽一折騰被窩裏的熱氣都快散盡了。

安靜老實地抱著祝君白的腦袋。

後知後覺記起,翰林院確實有潤筆費這一說。

本朝帝王重翰林,晦日、節慶時常賜賞錢百貫,倘若翰林起草詔書,那便會得到相應的潤筆錢

李楹無聲笑起來,輕輕拍了拍懷裏的祝君白,“這顆腦袋長得甚好吶。”

一覺睡到辰時二刻,使聽醒了,紛紛進來服侍洗漱。

“不忙不忙。”

李楹趿拉著鞋來到窗邊,轉手腕,“看,澄之送我的生辰禮。”

使們抿著一團,萬嬤嬤拿了件及膝的褙子給披上,嗔道:“小祖宗,大清早的也不怕涼!”

“已經不早了。”李楹說:“澄之已經出門好久了吧。”

聞言,萬嬤嬤和使們面面相視。澄之澄之的總掛邊,看來小娘子去祝家小住大有收獲,與姑爺甚篤。

自我欣賞了一圈,又給府裏人欣賞一圈,李楹這才坐下吃朝食。

天涼了,吃食一端出來就沒了熱氣,有的點心表面還會發,難吃又難看。因此的那份朝食要麽在竈上溫著,要麽等起床,使給了信兒,廚房現做。

李楹搞清楚這一節,對嬤嬤說:“中午我們給澄之送飯吧。”

讀詩集的時候讀到過,廊餐不好吃,文人為此寫詩調侃。于是廊餐的夥食改善了一通。

但那位文人已經作古,不知現如今的公廚如何。

萬嬤嬤提醒,還有家主呢。

李楹笑,“政事堂設有專屬廚房,爹爹的膳食自然不用我心。”

據傳政事堂公廚分東西兩廚,共計二十八位庖廚,不時能吃到海鮮或野味。其口味與花樣,自然不是小在一起吃的廊食能比。

不過李楹還是親自下廚,做了份爹爹喜歡的百宜羹,放特制食盒,裏面有熱水保溫,一準讓爹爹吃上熱乎的。

那廂,李從淵接到食盒兩淚汪汪,特意記下今天的日子,以後怕是再難忘記,惹得政事堂其餘高欣羨不已。

一位大人撚著胡子道:“二十八位庖廚手藝再湛,到底不如心吶。”

李從淵眉梢微揚,頗為得意,心說您老人家膝下五六個小子,討回來五六個兒媳,家中再熱鬧也會不了“千金”的珍貴。

又有一位大人客客氣氣地恭維,“百宜羹,極好的寓意,恰逢相爺複職,令真是有心了。”

李從淵卻比誰都清楚,小招廚藝有限,羹湯只需把食材放進去燉煮,是斷不會搞砸的一類餐食,這才是選百宜羹的原因。

盡管如此,李從淵依舊懷揣珍惜之,坐在日頭下一口接一口品味。

這廂,李楹候在側門外。

家屬可以給員送飯,卻不得踏辦公的場所。李楹耐心地接檢驗,只是在侍衛打開食盒看了幾眼卻沒有蓋嚴實的時候,小小地皺了眉頭。

待侍衛轉,李楹掌風一揮,又給蓋上。

“澄之!”

李楹遠遠瞧見他,踮著腳招手。

呀,穿服走在紅牆夾道上,怎的這般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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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改天再升升,綠換紅,紅換紫,該是何等風

人走到眼前,李楹才打住遙想。

祝君白見到腕上的珊瑚珠子,心下熨帖,和聲問:“你怎麽來了?可曾吃過飯?”

李楹舉起食盒,“給你送飯呀。一想到我在家吃香喝辣而相公只能吃冷冰冰油膩膩的飯菜,我的心都要碎了。”

也就是,說起這些話來毫不覺誇張,眼睛還亮晶晶的。

祝君白輕咳一聲,沒住笑。與在一起,角時常是上揚的。

他自懷裏掏出一塊東西,手帕包著的松花糕。

李楹驀地睜大眼,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唔,好吃!”

祝君白道:“廊餐富,這類點心是今秋新添的,還有胡桃、杏仁酪等。我瞧著松花糕做得比外面的點心鋪子還要好,猜你會喜歡。”

李楹點頭,“喜歡的,清甜。”

時下有些鋪子為了彰顯自己舍得用糖,直把點心往齁了做,糖霜糖稀蜂,什麽甜放什麽,什麽貴加什麽,人吃了倒胃口。

但這塊松花糕很是清新,形狀也可

祝君白心口忽而變得很,他擡手,拿乾淨指背蹭掉李楹角的糕點碎屑。

李楹猶未察覺,把松花糕咽了,方想起他還沒吃飯,趕把食盒往他懷裏一塞,“快進去吧。”

也正是這時,能夠會到阿娘起早送爹爹出門時的心境。

那時候不覺得早起辛苦。

李楹還不忘擡起手腕,笑的:“多謝你的禮,我特別喜歡。”

就像喜歡祝澄之這個人一樣,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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