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總裁夜夜跪地求復婚》 第4章 不想賠錢也可以換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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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林芷再一次面試失敗,搭乘地鐵回家的路上收到了買家的諮詢信息,總價五百萬的首飾,對方只願意出三百萬買下,並稱要分期付款。
原本不想賣,可一想到林婉欣明天就要去醫院進行新一期的藥治療,咬咬牙還是將首飾賤賣了。
易完,看著卡里多出來的一百萬,眉頭皺、心沉重。
林婉欣一個月的藥治療費十幾萬,一年總費用將近兩百萬,原本打算首飾賣五百萬可以撐個兩三年,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實狠狠地讓看清生活有多殘酷。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會就此退,更不會回去求厲霆澤。
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收拾好緒,林芷回到出租房。
林婉欣正站在廚房裡煮青菜面,見林芷回來,忙問道:「面試的怎麼樣?」
林芷幫忙盛出麵條,搖了搖頭。
以為林婉欣會勸回去找厲霆澤。
但林婉欣只是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安道:「先吃面,外面工作那麼多,總會找到合適的。」
林芷沒有多言,默默吃著面。
心裡非常清楚,無論日子多艱難,都必須咬牙活下去。
既然正式的工作暫時找不到,那也不好一直閑著,通過招聘加了好幾個兼職群,拼手速搶到在會展中心當接待派發傳單的兼職,單日工資三百塊,為期七天。連著每日站六七個小時,的腳底早已起泡、腫痛,雖然比當貴婦人苦得多,但拿到錢的那一刻,林芷心裡到前所未有的開心。
拿到第一筆收,林芷先去超市採購了食材,順路買了林婉欣最吃的核桃。
結賬時,電子屏幕上播放著厲霆澤為陪神神過周年紀念日,推掉了京北傑出青年頒獎晚會的邀請,包下整個江邊,為神放了足足兩個小時的煙花秀。
雖然畫面中特意給神神打碼,但林芷一眼就能認出是蘇念晴。
心裡想,燃放兩個小時的煙花,怎麼也得好幾百萬吧?
厲霆澤為博紅一笑,可真捨得花錢。
嫁給厲霆澤的這五年,他還算大方,從未讓為錢發過愁,卻不曾像對待蘇念晴這般上心過。
林芷愣在原地,目注視著屏幕里璀璨的煙花。
眸底的,一寸寸暗了下來。
老闆娘催促付款的聲音,將的思緒拉回,匆忙付過錢後,踉蹌著腳步,朝著出租房的方向走去。
……
新的一面試結束,得到的回復依舊是拒絕。
被拒絕得多了,林芷早已麻木。
沒時間去傷春悲秋,立馬換上制服趕往京北最頂級的酒吧兼職做代駕。
出這種地方的人,非富即貴,出手闊綽,一晚上跑多兩趟,收可達上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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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勤快些,一個月兩三萬不是問題。
正好解決了的燃眉之急。
今天的客戶是個大肚腩中年大叔,開的是邁赫。
林芷剛坐在駕駛位上,對方就借著酒勁眼神不友善的將從上往下打量了一遍,更是語氣輕挑說些骨的話。
林芷充耳不聞,專心致志開著車。
男人見林芷沒有反應,扯了扯領帶,輕蔑開口:「,大晚上出來干代駕多辛苦啊,只要你放得下段跟了我,只要我高興,不管是名牌包包還是豪車,哥都送你。」
林芷只是笑了笑,沒有惱怒,心平靜如水。
這種客戶遇得多了,自然不以為意。
男人見林芷油鹽不進,瞬間沉下臉來,當車子駛進別墅區,即將到達目的地之時,他將厚短手朝著林芷的部去。
急之下,林芷打著方向盤,急右轉。
男人的咸豬手還沒到,整個人就被甩到車門上,只聽見嘎吱一聲,車子跟旁邊的綠化樹親到了。
林芷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怕是這幾天不僅要白乾,甚至還要賠付一筆高額維修費用。
男人見自己的車被撞凹陷進去,頓時臉難看,指著林芷的臉罵罵咧咧起來:「你到底會不會開車,真是晦氣,你必須給我賠錢!」
「對不起。」林芷誠心道歉,「維修費該是多,我都會一分不差賠您。」
男人直勾勾盯著林芷:「我這輛是定製款,說也得二十萬,你要拿得出這個錢,也不會大半夜做代駕,想必你也有你的難。」
接著,男人就出猥瑣笑容:「你不想賠錢也可以換種方式……賠我睡幾晚。」
林芷心裡冷笑,早知男人不是慈善家。
後退幾步,淡淡的看著男人,輕聲問:「確定是二十萬?送去維修後,您不會再加價?」
男人好笑的點頭。
他心裡想,林芷肯定拿不出二十萬。
林芷剛拿出手機準備賠錢,一道強照過來,本能的抬手遮住眼睛。
適應後看去,只見厲霆澤走了過來。
林芷和男人都意外。
厲霆澤走到林芷面前,一手捉住的手腕,拉到邊,鷹眸看向男人,語氣冰冷道:「顧總,維修費多錢,我替我太太賠了!」
男人臉一變,沒想到林芷會是厲霆澤的太太。
他還得仰仗厲氏給項目做,可不敢得罪厲霆澤。
立馬賠笑起來:「厲總,您說笑了,這點小問題我讓保險公司的人理就行。」
厲霆澤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語,拉著林芷上車離開了。
沉默良久。
厲霆澤淡聲說道:「這種工作不要做了,我不希這樣的事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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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工作?
林芷心裡一陣然,苦笑著回:「是,在你眼裡,我現在做的這些兼職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工作。」
厲霆澤目灼灼:「你非要這樣想?」
林芷懶得跟他辯論。
拉著門把要下車,但厲霆澤不讓司機停車。
他一隻手扣住的細腕。
林芷掙扎,卻沒能掙開。
厲霆澤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手裡,冷聲道:「卡里有五百萬,足夠你花一段時間。」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芷死死盯著手裡的銀行卡,越發的冰冷:「厲霆澤,你是在施捨我嗎?好彰顯我離了你,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