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總裁夜夜跪地求復婚》 第6章 我有的是辦法能把你折磨的……
Advertisement
林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反問:「難道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的眸底儘是陌生。
慣了以他為中心轉的日子,厲霆澤心裡倒有幾分不悅。
他本想像以前一樣冷言冷語對,話剛到邊又生生咽下去,手一勾將拉進懷裡,語氣和了幾分:「你想怎麼稱呼我都行,只要你開心。」
林芷微微怔住,不知道他為何態度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剛想掙扎,厲霆澤像是早有預料。
單手將錮在懷裡,語氣看似禮貌地對沈沐白說道:「沈學弟,謝謝你送我太太回來。」
沈沐白表意味深長的瞥了厲霆澤一眼,保持紳士道:「不客氣,我應該的。」
不等林芷和沈沐白說什麼,厲霆澤就強制摟著林芷往巷子里走。
兩人走到樓道口,林芷用力甩開厲霆澤的手。
厲霆澤盯著看,臉沉重地問:「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管不著。」
「林芷,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迫不及待找其他男人。」厲霆澤語氣冷了幾分:「他是不是你讀大學時整日跟在你後窮追不捨的小學弟?」
厲霆澤忘不掉,林芷在念大二時,有個新生對一見鍾,在宿舍樓下擺了心形蠟燭,當眾大膽示。
那時候的林芷,眼裡心裡只有他。
林芷臉微微一變,語氣淡淡:「我們都要離婚了,是或不是,重要嗎?」
離婚二字,令厲霆澤極其不悅。
他抓住林芷的雙肩,居高臨下,問:「你剛剛故意跟他介紹,說我是你前夫,是想留有空間,好離婚後跟他有機會進一步發展吧?」
「我……哎……」
林芷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解釋,又覺得沒必要解釋。
反正,他總是如此篤定認為……
厲霆澤自然也不給解釋的機會,附低頭攫住的。
突如其來的吻,讓林芷毫無防備被攻陷。
這個吻,比任何時候都要猛烈。
想掙扎,纖細的子,卻沒有足夠的力氣可以和高大的他抗衡,最後只能被迫承這一記連啃帶咬的吻。
良久,厲霆澤把給吻得發時,才摟著的細腰,勾一笑:「婚還沒有離之前,不準跟別的男人走太近,更不能跟別人介紹說我是你前夫,否則……」
「否則什麼?」林芷氣得推了他一把,從他懷裡退出來。
小臉緋紅,氣呼呼的模樣倒是讓厲霆澤心愉悅不。
厲霆澤抬起手,替整理好散落在耳邊的細發,作非常輕,非常人。
Advertisement
他湊到耳邊,似有似無的耳廓,聲音曖昧道:「結婚這麼多年,你是知道的,我有得是辦法能把你折磨的……求我。」
林芷錯愕的瞪著他,罵了句流氓就飛速跑上樓。
厲霆澤沒有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表溫和些許,眸子深邃難測。
回到車裡,他對助理吩咐道:「派人查一下送太太回來的那個男人是什麼底細,查清楚他接近太太有什麼目的。」
「好的,厲總。」
助理馬不停蹄地差人去打聽。
半個小時後。
助理看了眼後車座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的厲霆澤,小心翼翼開口道:「厲總,剛剛那個男人沈沐白,是沈氏珠寶集團的當家,他和夫人是同門師姐弟。今日太太在街上發傳單的時候幫了沈老夫人一個忙,們一見如故,沈老夫人就邀請太太去沈氏集團任職。至於沈先生接近太太的目的,暫時來看是沈先生單方面對太太有好。」
聞言,厲霆澤臉瞬間結了冰。
別的男人,竟敢覬覦他的妻子。
「找個靠譜的人盯著太太,一旦有什麼靜,及時向我彙報。」
「好的,厲總。」
……
林芷回到租房,一進門就看到林婉欣穿著睡坐在沙發上閉目。
見回來,立馬起,問:「剛剛是不是阿澤送你回來的?」
林芷瞥一眼開著的窗戶,心裡瞭然。
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他上來坐坐,喝杯熱茶?」
「他有事要忙,說兩句就走。」
林婉欣暗暗嘆了口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那他來,是不是跟你談離婚的事?」
林芷微微怔住。
思考過後,才如實回答:「是我單方面提出的離婚,他不肯答應!不過沒關係,他要是一直拖著,到時候我會起訴離婚,只要法判了,不肯也得離。」
這話一出,林婉欣的臉瞬間變得凝重。
想了想,委婉說道:「既然阿澤不肯離婚,說明他心裡還是有你,捨不得你。這個婚,若是有挽回的餘地,也並不是非離不可。厲老爺子對你我都不薄,他老人家也盼著你們能好。再說了,夫妻之間磕磕實屬正常,沒必要上綱上線。」
「他的心裡怎麼可能有我。」林芷自嘲一笑,「他不想離婚,純粹是因為當年厲爺爺把厲氏掌舵權到他手裡時,說過他必須和我保持婚姻關係,否則就會收回。他不過是怕厲爺爺……」
林婉欣打斷,氣道:「雖說如此,但你們也結婚五年了,沒都出了,可不是說斷就能斷。阿澤都沒打算跟你離婚,你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吃這個苦幹嘛?」
Advertisement
林芷低下頭,輕聲開口:「對不起,讓您累了。」
林婉欣呆住。
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再繼續勸說下去,而是丟下一句『你也年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林芷凝視著閉的房門,心裡一陣酸。
所有人都不理解,為什麼非要離婚,為什麼非要放著富太太的生活不過,要自討苦吃。
只有自己心裡清楚。
離開厲霆澤,才有息的空間,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而且……
存有第三人的婚姻,也累了,不想要了。
更何況,厲霆澤不是因為在意才不肯離婚,而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