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的行駛。

沈懷瑾抱著睡的林晚芙坐在後座，他輕輕撥開臉頰上的一縷凌的碎發，目溫而專注。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林晚芙，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見。

車窗外的夜景漸漸後退，車靜謐得只剩下了淺淺的呼吸聲。

“先生，紅楓國道的埋伏似乎是打算撤離了，我們要趁機……”

沈懷瑾微微抬眸，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起來，猶如寒星閃爍。

他沒有說話，只是出一手指放在自己的邊，做出噤聲的手勢。

司機立馬會意，閉上不再言語。

前後座的分隔板緩緩升上，將後座分割一個獨立的空間。

見狀，沈懷瑾又低頭看向懷中仍在沉睡的林晚芙，他眸中的再次浮現。

或許是沈懷瑾的注視太過強烈，林晚芙忽然嚶嚀了一聲，輕著睫睜開了一雙猶帶著一困倦的淺茶眼眸。

“阿瑾哥哥，還沒到家嗎？”像是習慣地抱住沈懷瑾的腰，整個人都依偎在他滿是雪後松木一般清香的懷抱里。

沈懷瑾輕聲說道：“快到了，芙芙，你再睡會吧。”

他的聲音磁清潤，帶著一水汽滋潤過似的微啞，分外人。

好聽的讓人只覺得耳朵都要懷孕了。

林晚芙卻搖了搖頭，坐直子，面對面地看著沈懷瑾，“阿瑾哥哥，我在宴會上聽見很多人說你是想將我養金雀，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沈懷瑾神頓了頓，“芙芙，我不想騙你，我曾經的確這麼想過，但我知道那樣你不會開心，所以即便再想，我也不會做。你要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他的手克制地扶著林晚芙的腰，防止從他的上掉下去。

林晚芙對沈懷瑾的話不置可否，勾起他的領帶在手中把玩，“那你能幫我還清林家的債務嗎？我想做林家大小姐，我不想一直這樣寄居在沈家。”

心里很清楚，沈懷瑾一定會像書中劇里那樣拒絕。

沈懷瑾喜歡，做夢都想得到，如今落難，只能依靠他。

他絕不可能放棄這樣好的機會，他是不會迫，但也不會放離開。

溫水煮青蛙是他慣用的手段，他會想方設法地讓主接他。

果不其然，沈懷瑾的眸暗了暗。

“不是寄居，只要你想，你隨時都可以為沈家的主人。”他低頭吻了吻林晚芙的額頭，像極了對待稀世珍寶。

林晚芙微微偏頭，躲開了沈懷瑾繼續往下的吻，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記得書中的劇是，在蘇家宴會上遭到了沈從言的奚落。

因此，跟沈從言更加水火不容，給了沈懷瑾趁虛而的機會。

再然後，被迫答應沈懷瑾的求婚。

眼下哪怕劇都已經了一鍋粥，可主線依舊被不可控之力拉了回來。

毫無疑問，此刻要是答應沈懷瑾做沈家的主人。

恐怕在跟沈懷瑾的婚禮當天，沈從言那個法外狂徒又會綁架。

到時候等待的就是三天三夜。

看出了林晚芙對自己的抗拒，沈懷瑾說不失落是騙人的。

可很快他就收斂了臉上微妙的神，笑得一臉溫，“沒關系，芙芙不愿意也沒關系的，我愿意等，等你接我。”

他已經等了將近七年，多等幾年又有什麼關系，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林晚芙忽然握住沈懷瑾的手，“我只是不想對你那麼不公平。阿瑾哥哥，我沒辦法接自己心里想著沈從言，卻還要答應做你的新娘，那樣的我太可惡了。”

當想要騙一個人時，就連最擅長偽裝的沈懷瑾都看不出任何破綻。

沈懷瑾想要弄死沈從言的心更加迫切了幾分，但他面上卻什麼也沒表現出來，“芙芙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怨言，在我心里芙芙永遠都是最好的。”

“我不好，我很壞，我明明不喜歡你，可我又舍不得你對我的好。”林晚芙用雙手捧著沈懷瑾的臉，的目多了些許迷茫，呢喃道：“甚至有時候看見你的臉，我還會把你當沈從言，想要親親你。”

“芙芙，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

沈懷瑾放在側的手不斷握，指甲一點點陷到掌心，掐出跡，可他仍不肯松開手，好似覺不到疼痛。

林晚芙像是沒聽見沈懷瑾說的話，也沒察覺到他的異樣，繼續說道：“阿瑾哥哥，你知道嗎？每次這種時候我就特別厭惡自己，我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你。”

沈懷瑾深吸一口氣，他勉強穩住自己不已的心神，“芙芙，這不是你的錯，之事本就復雜難測。”

然而，林晚芙似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樣，對沈懷瑾的話置若罔聞。

手摘下了沈懷瑾鼻梁上的金細邊眼鏡，輕地著他的臉龐。

“更像了，阿瑾哥哥，你跟沈從言真的長的好像，只不過他不會像你一樣對我笑，他對我總是冷冰冰的，活像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百八十萬。”

沈懷瑾強忍著心中如水般洶涌的酸，他驀地握住林晚芙的手，目定定地看著，沉聲道：“所以說到底，你就是想讓我當沈從言的替嗎？”

“我……”

不等林晚芙回答，沈懷瑾就按著的後頸，強勢地吻住了。

他落在林晚芙腰間的手收，使向自己，好似要將嵌骨里。

林晚芙被沈懷瑾牢牢錮在懷里，毫沒有撤退的余地，他吻得很用力，帶著抑許久的。

也許是被得暴了本，沈懷瑾完全不似平時的溫。

他掌控著絕對的主導權，濃烈的占有幾乎要將碎。

理智跟思緒齊齊淪陷，只剩下了本能的掠奪和侵略。

不知過了多久，沈懷瑾放開了林晚芙，他靠在耳邊低語道：“替也行。”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卑微到這個地步，為了得到那一點施舍般的注視，竟心甘愿地當沈從言的替。

可不當替，他又能怎麼樣呢？從頭到尾他都是沒人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