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盡春夜》 第003章 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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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知道有難。
家里欠債,老公生死未卜,又有個聾啞的兒急需一筆錢做人工耳蝸植手。
勸秦妤,“忍一忍,那人沒幾天就出院了。”
秦妤咬著,點頭忍下。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飯,秦妤去食堂打了一份飯就著自己腌制的泡菜吃了起來。
同事看可憐,分了個給,“我幫你打聽了,喜糖這個況如果要做耳蝸植,是單側最要二十萬,而且還是國產的。其他費用七七八八一算你說得準備四十萬。這些都是保守的,後續維護啊,定期檢查的都沒法估算。”
“你回頭了解一下當地的醫保跟殘聯政策。對了,有些企業會聯合政府開展兒救助項目,你可以打聽打聽。”
秦妤低著頭,一邊飯一邊盤算著銀行卡里的數字。
這個月爸媽的住院費需要兩萬,銀行那邊可以暫緩一年還錢,但是一年後……
至于小喜糖……如果不趁早做的話,怕是得耽誤孩子一輩子。
“秦妤,你在聽嗎?”
“謝謝。”秦妤回過神,猛地想起盛彥庭今早對說的話。
一周四次,一次兩百萬……
下午時,秦妤的狀態不太好,有些發熱,護士長一看況不對,趕讓回家休息。
秦妤還是熬到了下班點打開離開,滿勤獎金有兩千,不想就這麼丟了。
回到家時,小喜糖已經放學回來,正在趴在小桌子上畫畫。
紅的五角星,穿著墨綠軍裝的男人。
旁邊是用水彩筆歪歪扭扭寫著的兩個字——爸爸。
秦妤眼睛泛酸,抱著喜糖親了一口,“爸爸是英雄。對不對?”
喜糖重重點頭。
秦妤難得陪小喜糖吃飯,只是飯還沒吃完,就收到了信息。
晚上有活兒。
不得已只能把喜糖給隔壁的張嫂子,“嫂子,我大概十點半回來,麻煩你幫我照看下。錢一會兒轉給你。”
張嫂比大幾歲,家庭主婦,老公在工地上班,很回來。
“甭這麼客氣,你忙你的去。知道你有難。”
秦妤苦一笑,回家換服。
晚上七點半,秦妤出現在“觀瀾”門口。
因為發熱的緣故,秦妤總覺得上冷颼颼的。
嵐姐見過來,不免撇撇,“今晚是卡局,一會兒你去把妝卸了,就坐半個鐘頭差不多有兩千。”
“嵐姐,謝謝你。”
“嗐!”嵐姐也是瞧可憐,誰能想到以前的秦家小姐現在會淪落到站臺子。
秦妤上了樓,站在“觀瀾”一幫小姐妹當中充數。
這種活兒不是第一次接。
卡局,就不化妝。
卡材的,就故意往子里多塞點服,看著臃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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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聲音的,就嗓子說話。
一晚上也能混個小幾千。
秦妤跟著小姐妹進包廂時全程低著頭,沒留心里面坐了什麼人。
自然沒注意到角落里有人盯著。
“觀瀾”的小姑娘個個水靈,人見人。
嵐姐挨個介紹完,就讓姑娘去陪人,剩下幾個跟平時一樣帶走就。
秦妤混在里頭,剛準備跟嵐姐離開,就被住了。
“你留下。”
昏暗的線下,秦妤一張臉比鬼還要白,偏偏襯得五更立好看。
不施黛的小臉,慘白的,病秧子人。
攝人心魄得很。
秦妤被點名,渾一。
是他!
認得這人,兩年前因為一樁藏毒案被抓了,按理說這人應該在坐牢,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對方看到秦妤震驚的臉,立刻笑了起來。
一腳踹開面前的茶幾,直奔而來。
“還真是你啊。”大手一把住了秦妤的下,男人狠吸了一口煙,白的煙霧立刻朝秦妤的臉上噴去。
秦妤被這口煙嗆得咳嗽起來,接著一大力扯著的頭發往墻上猛的一撞。
這一撞,可把嵐姐嚇得不輕。
“祖宗誒,不是我們這里的姑娘,您可別……”
“老子知道!老子就是沖來的。”男人獰笑,扯著秦妤的頭發在墻上連撞了好幾次,“哥幾個,還記得那個姓陸的嗎?”
“艸!就是那個抓你的條子?”
“可不是嘛。聽說那條子好像是死了吧。是他人,我見過。他倆還有個兒吧……”
一聽到對方提起“喜糖”,秦妤整個人都抖起來。
“梁康,我丈夫已經死了。以前的事,您就不能當做沒發生過嗎?”秦妤被撞得頭昏眼花,鮮順著額頭沁眼睛。
一片紅霧下,只能看到男人這張猙獰的臉。
“死了是他活該,可老子不能白蹲一年大牢吧。”對方說著,揪著秦妤就往外面走。
沒人敢攔著。
梁家在政界只手遮天,聽說還給他開了後門,檔案都封存了。
以後清白得跟白紙似得。
嵐姐急得團團轉,這可怎麼辦。
沖梁家小祖宗這架勢是要殺人啊。
“梁康,你放開我!”秦妤吊著一口氣。
頭疼得厲害,也在順著手臂往下滴。
但強烈的求生時刻提醒,不能死,死了喜糖怎麼辦啊!
“放過你?你老公當初要是也放我一把,沒準還死不了呢。”
男人說著,扯著秦妤往電梯那邊走。
剛準備摁摁鈕,電梯門突然就開了。
下一秒就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看到梁康攥著個渾是的人,盛彥庭不由得勾了勾角。
梁康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盛彥庭。
如今整個“觀瀾”都歸了盛彥庭,只是他一向不來這里,今天倒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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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盛彥庭,梁康只是點頭示意,旋即揪著秦妤往電梯里走。
盛彥庭沒出去,就這麼站在里面,整個人活像是剛才從地獄里爬上來的。
要說梁康是出了名的二世祖,那盛彥庭就是誰也得罪不起的惡閻羅。
“盛爺,您要是沒事兒,我可就帶人上去了。”
“上哪兒?”盛彥庭慢悠悠轉過,睨了一眼渾帶的人,“梁,‘觀瀾’的規矩,懂?”
梁康也不怵,揪住秦妤的頭發,將的臉暴在盛彥庭的面前,“您的規矩,我懂。可老公是警察,您就不怕是警察弄來的眼線?”
“條子的人?”盛彥庭嘁笑,手拽過了秦妤。
滾燙的手指一下子住了秦妤沾的下,“愔愔,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