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年後,和死對頭結婚生崽了》 第10章 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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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蕓隨手扯過抱枕,打量道:“我大膽猜測一下,你該不會暗我吧?”
呃,有點太大膽了。
不等顧青川回答,就懷揣著僅剩不多的自知之明,率先否認。
“就算母豬會上樹,你也不可能暗我,除非你腦子有坑。”
“當然,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你腦子看來是不像有坑的樣子。”
“……”腦子看起來無坑的顧青川努力平復呼吸,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無語。
謝蕓躺下去,又把合同看了一遍,在心里碎碎念,忽然心臟一咯噔。
等會!
既然他們婚不能發生親關系,孩子是怎麼來的?
講道理,這麼多年來,和顧青川都是有契約神的人。
遙想當年,兩人說半年不理對方,就真的半年沒說過一句話。
有點重的謝蕓悄悄抬眸,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男人,裝模作樣咳嗽兩聲。
“咳咳。”
見對方沒有作,又連著咳嗽了幾聲。
顧青川聽到靜,抬頭問道:“沒事吧?”
“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的眼里有活,起就要去倒水。
沒來得及走幾步,一只手突然覆蓋在他手腕上。
顧青川停下腳步,轉頭垂眸。
“怎麼了?”
“不用倒水。”謝蕓松開手,指了指沙發,“你坐。”
水不水無所謂了。
目前有更大的問題啊!
謝蕓理直氣壯小半輩子,難得表現出扭扭的模樣。
“那個,那個……”
死,快說啊!
的脖子快出三里地了,話在心頭口難開。
顧青川不太理解,只好聽話坐下,錢稍微蹙眉道:“哪個?”
“有什麼直接說,只要不違法紀,我可以考慮支持你。”
要不然憋得難,他看著也覺得難。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小悠小閑是我和你的親生孩子嗎?”這麼一說出來,謝蕓心里可算舒坦不,直勾勾地盯著旁的人。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了合同,有一項是咱倆婚不能做,所以……”
後面的話自然是不言而喻。
麻了。
失神的顧青川:“……”
三年前,大雨天。
顧青川好不容易把三歲的顧小閑哄睡,又聽到門口傳來孩子的微弱哭聲。
等他走到玄關一看。
只見謝蕓懷里抱著小聲泣的小孩。
謝蕓渾上下漉漉,反觀小孩被保護的很好,臉蛋紅彤彤,只有左手的袖子微。
“別愣著,過來幫我抱一下。”謝蕓把小孩遞過去,“我先去洗個澡,你哄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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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川練抱好,跟著走到浴室,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語言系統,“這是誰家小孩?”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拍小孩後背,作好不溫,渾散發著父的輝。
“我們家的。”謝蕓拿起巾,手干頭發。
“什麼意思?哪來的小孩?”
“意思就是,以後是我兒。”
“的家人呢?”
“我以後就是媽,小閑就是弟,你要不愿意當爸,我再另外給找個爸。”
“我沒有不愿意當。”顧青川說著,轉而問道:“什麼名字?”
謝蕓像是早就想好了,定定道:“謝小悠,悠閑自在的悠。”
“從今天開始,小悠小閑是龍胎,小悠是姐姐,兩個孩子一樣重要。”
回憶被扯得很長。
“想什麼呢?”謝蕓抬起手,在顧青川眼前晃了晃,“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難不真出軌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也太太太不是人了,必須唾棄自己兩秒鐘。
顧青川回過神,“小悠小閑是我和你的親生孩子。”
頓了頓,他又說道:“龍胎,小悠是姐姐。”
這下換謝蕓失神了。
那些細節什麼的,半點不想知道。
夜,漸漸深了。
某高檔會所,VIP包廂。
李景延獨自一人,右手著香煙,左手著酒杯。
了一又一,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知過了多久。
濃妝艷抹的謝寶珠推門而,抬手揮了揮煙酒味,踩著高跟鞋走向頹廢的人,奪走酒杯。
謝寶珠將酒杯放茶幾上,出聲道:“景延哥,這麼自暴自棄,一點都不像你。”
“寶珠啊,你終于來了。”李景延的雙眼迷離,把煙頭丟到煙灰缸里,“沒戲了,徹底沒戲了。”
阿蕓不喜歡他。
“我那麼喜歡阿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垂著腦袋,喃喃自語,眉目間寫滿失落。
下一秒,他又突然沉下臉,道:“顧青川那個人渣,肯定是那個人渣仗著自己有錢,威脅了阿蕓。”
謝寶珠的眼底難掩倦,先是故作驚訝,而後溫聲細語道:“你今天下午不是找了嗎?說什麼了?”
不得不說,謝蕓這兩天真有能耐。
到讓人不開心。
李景延一臉苦相,拿起酒瓶對吹,郁悶道:“說,讓我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就算和顧青川離婚,也不可能和我結婚。”
“還扇了我的臉,讓我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出現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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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李景延麻木說著,大概是被酒麻痹的神經不控制,忍不住破防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段時間還當著顧青川的面,說要和我結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原來只是未到深。
他雙手捂著臉,表演猛男落淚。
“景延哥,冷靜點。”謝寶珠有些心煩意。
李景延搖頭,扯著嗓子怒吼道:“冷靜?”
阿蕓都不我了,怎麼冷靜?
冷靜不了一點!
“我的阿蕓啊!傷過的心,還可以誰?”他突然高聲飆歌。
謝寶珠實在不了了,抬手就一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又悅耳。
兩人雙雙愣住。
好在他不清醒,謝寶珠趕補救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真的嗎?”李景延紅著眼問。
問完,他咧一笑,閉眼睡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
謝寶珠低聲罵了句,踹了踹他的小。
看來,指不上這個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