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年後,和死對頭結婚生崽了》 第16章 別把自己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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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謝蕓生氣了。
非常生氣。
看顧青川一言不發,也懶得再通,三五除二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然而,一只大手握住了纖細的手腕。
“干嘛?”謝蕓側過頭,半邊子探出車門。
只要錮的手松開,就可以隨時離開。
顧青川眸子里凝聚著化不開的冰霜,下意識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折斷。
當眉頭輕蹙時,他不自覺放輕力度。
謝蕓使了使勁,試圖掙束縛,發現完全掙不開,咬牙切齒道:“你又在發什麼瘋?!跟蹤我就算了,還擺著個苦大仇深的臭臉。”
“顧青川,趁我還能好好說話之前,你最好松開你的手,否則我不確定下一秒會不會原地發瘋。”
臭臉的顧青川不語,只是心不明朗。
本就煩躁的謝蕓煩上加煩,深呼吸一口氣,皮笑不笑道:“想必你應該知道我瘋起來六親不認,會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罵,所以請你現在立刻馬上松開你的手。”
“你先坐好。”顧青川總算舍得吱聲。
謝蕓:“……”
在坐好之後,顧青川松開了手,“我沒有跟蹤你,只是路過。”
“呵,省省吧!”謝蕓雙手叉抱在前,嗤之以鼻道:“這種話騙騙鬼就好,別把自己給騙了。”
的向來穩定發揮,說出來的話從來不讓人失,只會讓人心梗。
“我沒騙你。”
“有證據可以證明你沒騙我嗎?”
顧青川頓了兩秒,“李景延約我過來的。”
不信。
謝蕓不信。
“扯吧你,他約你干嘛?再說了,你一直都眼高于頂,不是什麼很好約的人。”
“你在罵我?”顧青川的心復雜。
每次和謝蕓對話,總能讓他無言以對。
謝蕓不以為然,“我在闡述事實。”
“咱倆好歹針鋒相對十幾年,但凡你撅個屁,我都知道你是要拉屎還是放屁。”
話糙理不糙。
顧青川冷笑一聲,“呵。”
“你笑什麼?”
“我不能笑嗎?”
“隨便。”謝蕓整個人靠在座椅上,可能是酒勁上來了,雙頰有一些熱乎乎,腦袋有一丟暈乎乎。
大事不太妙。
因為見到宋澈很高興,所以一時忘記自己酒量不好這件事……
話說宋澈呢?
謝蕓剛閉上的眼睛又睜開,手拍了拍坐在邊的男人,將手搭在顧青川的胳膊上。
顧青川垂下眼眸,白的小臂映眼簾,又側了側眸子,發現手臂的主人已經合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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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他緩緩出手,手掌即將覆在謝蕓臉上時,又猛地回去,仿佛有著一層無形的障礙在阻隔。
謝蕓吧唧了一下,又順手拍了拍顧青川,迷迷糊糊道:“宋澈呢?宋澈去哪里了?”
一剎那。
顧青川的拳頭了不,一把推開謝蕓的手。
狗屁宋澈,去哪去哪。
——
剛結完賬的宋澈打了個噴嚏,回頭發現謝蕓不見蹤影,桌面上只趴著不省人事的李景延。
這是什麼況??
宋澈環繞一圈四周,把燒烤攤的桌子底下都看了個遍,到找不到謝蕓,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見回復。
他實在是無可奈何,只好了應該知的李景延,問道:“兄弟,你知不知道謝蕓去哪里了?”
“別拉我。”閉雙眼的李景延不滿地嘟了嘟,換了個角度趴著。
醉鬼,指不上半點。
宋澈撓了撓頭,拿出手機發信息。
發完信息,他看著似乎是為所傷的人,順說了一句。
“兄弟,現在晚了,需不需要給你打個回家的車?”
李景延聽到“回家”兩個字,應激道:“不回,我不回。”
“阿蕓不我,我沒有家了。”他突然抬起頭,滿目凄涼地看向遠方的路燈。
宋澈不理解。
兩者有必然聯系嗎?
宋澈看向他的眼神里染上了同,“雖然我不知道你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祝你幸福。”
留下一句話,就打算走人。
結果。
“不要走!”
李景延地從椅子上下來,雙手抱住宋澈還沒來得及邁開的大長。
而後,他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阿蕓,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你。”
“我不和你結婚,你也不用離婚,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掙錢養你好不好?”
宋·目瞪口呆·澈:“??!”
大兄弟,說的是中文嗎?
如果謝蕓和李景延之間沒點啥,他肯定第一個不相信。
大晚上的燒烤攤,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獲得了眾多八卦的眼神。
路過的群眾都忍不住停下駐足,更有甚至著瓜子磕了起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阿蕓。”宋澈略惶恐不安,手擋住右臉,嘗試出雙。
徒勞無功。
該說不說,酒鬼的力氣很大。
宋澈見狀,只好改變策略,好商好量道:“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放開我行不行?”
咱真的丟不起這人。
李景延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抱得更了。
“不要走,阿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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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蕓啊!要是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我……”宋澈到無所適從,無可逃,有種在眾人面前奔的恥。
“我不走。”他戰略順從,“不走哈。”
要瘋了。
經過漫長的五分鐘,宋澈總算自由了。
李景延失去支撐,直接綿綿躺在地上。
宋澈看著蜷在地上流眼淚的人,一下子有些于心不忍,自言自語道:“怪可憐的,要不給他找個地方休息?”
不行不行。
老話說得好,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做好思想工作後,他選擇尊重他人命運,轉就要離開。
宋澈往前走了五六米,又轉看去。
終究,在“助人為樂”和“視而不見”兩個選擇中,他心中的天平稍微向左傾斜。
就一次。
昏黃的路燈下。
宋澈攙扶著不清醒的李景延,一步一步向前走,走得很慢。
步子很慢。
兩人的影被拉得很長。
影子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