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年後,和死對頭結婚生崽了》 第22章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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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一家四口。
顧青川看向坐在對面的謝蕓,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聽說你上班了。”
“聽誰說的?”謝蕓的神漫不經心,手夾了一筷子菜。
顧小閑積極舉手,“我告訴爸爸的。”
他揚著腦袋,倒是驕傲上了。
在驕傲什麼勁?
謝蕓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說話,多吃飯,才能長得高。”
小孩子聽不出話外之音,樂顛顛道:“我不用長太高,和爸爸一樣高就可以了。”
謝蕓:“……”
沒心沒肺的小屁孩,好的。
顧青川抬眸,問道:“你作業寫完了沒有?”
只一句話,就讓剛剛自信心滿滿的小孩偃旗息鼓。
“沒有。”
“早點吃完飯,去寫作業。”
一廳寂靜。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謝蕓率先吃完飯,留下一句話,起回自己的房間。
謝小悠迅速挖了一口飯,很快隨其後,回屋里倒騰了個小包包出來,敲響了謝蕓的房門。
待房門被打開。
小姑娘站在門前,抬著頭,小心翼翼道:“媽媽,我……”
謝蕓不自覺放聲音,“怎麼了?”
“給你。”謝小悠將手中的小包包遞過去。
謝蕓接過。
“這是什麼東西?”
小包包有些沉甸甸的,像有一疊紙在里面。
謝小悠抿了抿,靦腆道:“這是我送給媽媽的禮。”
“謝謝,我現在能打開看看嗎?”
“嗯嗯。”
聞言,謝蕓拉開拉鏈。
只一眼,就瞪大了雙眼。
如果沒看錯的話,眼前這一疊紅票票是散發香氣的百元大鈔。
保守估計有五萬在里面。
連忙拉上拉鏈,低聲問道:“這是哪里來的?”
“這是我去年的歲錢,我不用怎麼花錢,想給媽媽花。”謝小悠揪了揪角,小臉上是張的神。
萌。
萌的老母親恨不得給抱起來親!
謝蕓擺了擺手,連忙把包包塞回小姑娘的懷里,“這是你的歲錢,不用給任何人,你自己保管就好了。”
這麼多錢在手中,怕會忍不住花完。
謝小悠以為媽媽嫌棄自己,當即就紅了眼眶,又死命克制著,不讓眼淚滴落下來。
“??!”謝蕓先是大驚失,而後手足無措,慌道:“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最怕小孩哭了。
一看到小孩哭,也有點想哭。
“謝蕓!”正義化顧小閑沖了過來,直直地橫在母二人中間,大義凜然道:“你這個壞榴蓮,你不要欺負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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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有什麼就沖著我來,欺負小悠算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謝小悠扯了扯他的角,“媽媽沒有欺負我,你不要說。”
“哼!”顧小閑移開目,顯然不相信。
謝蕓: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麼玩意兒。
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兩小只錯愣。
謝蕓見狀,覺得不如直接說開更好。
“兩位小孩兒,你們聽好了。”
“我知道我是不靠譜的媽,無論我以前干過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我承認可能是我犯糊涂,誠心和你們說一句抱歉。”
“當然,你們也沒有必要接我的道歉,只是希你們別那麼怕我,我不吃人兒,也不吃小孩兒。”
“我們以後和平相,有什麼話就說開,不要憋在心里,好嗎?”
謝小悠:媽媽不喜歡我了嗎?
顧小閑:謝蕓瘋了,真的。
“誰想和你和平相。”他梗著脖子,拉住謝小悠的胳膊,“我們走。”
謝蕓:嗐,道阻且長啊。
——
“顧小閑,我生氣了。”
謝小悠一回到房間里,就小發雷霆,“你這樣和媽媽說話,你沒有禮貌,我不想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我說錯了嗎?!”顧小閑也是有氣的孩子,炸道:“當初讓我們別媽媽,別靠近的人是誰?是!”
“憑什麼想和我們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想和我們和平相就和平相,憑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憑生了我們嗎?我偏偏不想讓如意。”
“只有你謝小悠,傻傻地期待著你,幻想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喜歡,那種人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顧小閑幾乎是低吼出來這些話,臉上滿是倔強的神,像是一頭不肯放棄,到掙扎,卻怎麼也找不到方向的困。
他眨了眨眼,隨意地了眼角。
兩個小孩就這麼靜靜地杵著。
謝小悠沒有說話,咬著掉眼淚。
“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我會一直陪在你邊,等我們長大以後就好了。”顧小閑里說著,悄悄地別過腦袋,拿起桌上的游戲機在頁面點點,假裝打游戲。
他也哭了。
小孩子嘛,哭哭更健康。
什麼都不知道的謝蕓躺在床上刷視頻。
上了幾天班,發現屬于自己的時間變了,漫長的黑夜也變得不再漫長,“嗖”的一下,一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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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喜歡上班。
不過,上都上了。
“扣扣扣。”敲門聲。
謝蕓一邊下床,一邊問:“誰啊?”
“是我。”顧青川答。
“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
“沒事最好別找我。”謝蕓說完,恍然意識到這番對話似曾相識,似乎曾經發生過。
難道是在夢里?懶得深思。
懶死得了。
顧青川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有事。”
“什麼事?”
“顧飛躍明天有家長會,他想讓你去。”
“我?”謝蕓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是我?”
“你之前答應過我,會盡力幫我應付家里人。”
“嗯……這樣嗎?”
“我知道,你是講信用的人。”顧青川發了一張信用卡。
謝蕓不予置否,訕笑道:“我要上班,可能沒有時間。”
“明天是周日。”
“那行吧,我去。”
“謝謝。”
“不客氣。”
不就是一場家長會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
深夜,謝蕓躺在床上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知道了。
誰規定周日不能上班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