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颯爽嫡女在邊關蓋大樓!》 第11章 不治容易分叉
Advertisement
“嘖,放松點!繃這麼藥力進不去。”嫌棄地用掌了那實的塊,指節下仿佛頂著生鐵。
“疼就喊出來,憋著傷好得慢!”力道毫不留地按進傷,試圖散那片淤積的塊。
“……”一聲抑的悶哼從謝云景咬的牙關中逸出,他額頭瞬間浮起一層細的冷汗,但結卻生地滾了一下,撐著道:“軍伍之人,何懼此等小……”
話沒說完,沈桃桃冰涼的手指頭突然準地向那片淤青中心。
“嘶——!”謝云景猛地了口涼氣,疼得頸側的筋都跳了起來。
“裝什麼裝?”沈桃桃兩指不客氣地捻起一點他深紫的皮,指尖帶著冰涼的藥膏,在那片火燙的皮上點點,力道不大,侮辱極強。
謝云景的耳如同被煮一般赤紅滴,倏地側過半張臉瞪,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翻涌著波濤,似怒又似別的什麼,聲音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沈桃桃!你……你究竟懂不懂……”
懂不懂禮法恥?懂不懂男有別?后面的話卡在頭,被他強咽了下去。
然而,沈桃桃連半分停頓也無。
目銳利地掃過他因疼痛和某種別扭緒而不自覺繃的肩膀,兩掌疊,穩穩地向那塊青紫的核心區域,用上了發酵面團的力道,狠狠一旋!
“啊——!”一聲絕對算不上沉穩、甚至帶著年人般驚愕痛楚的慘呼沖口而出,響得震落了屋頂的灰。
門外守衛的腳步聲頓時凌起來,仿佛還有刀鞘相。
謝云景猛地扭回頭,原本殺伐果斷的臉上,此刻是憤絕的紅和一難言的狼狽,他重傷追殺狄戎大將時都沒這般失態過。
可就在他扭頭的瞬間,沈桃桃為了更用力,整個人俯湊近,鼻尖幾乎要上他汗津津、隨著呼吸起伏的背脊,那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上面。
“腰這里好像也青紫著呢,忍著點!”語速飛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口吻,一只手快如閃電,竟一下子扯住了他松垮系在腰間的里系帶。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謝云景滾燙的大掌帶著千鈞力道驟然箍住了的手腕,得骨頭都咯咯作響。
他猛地轉過,眼神里那點復雜的緒徹底被兇狠的厲取代,息重得像瀕臨發邊緣的猛,每一個字都噴著火:“沈!桃!桃!你可知在床上,扯男人腰——”‘帶’字還未出口。
Advertisement
“治病還分男?”沈桃桃痛得眉頭一皺,但翻起白眼的作比說話還快,空著的那只手更是不客氣,食指和中指并攏,準地向他后腰下方某一點,帶著點“破案”的篤定,
“就是這兒吧?我外公說了,這兒要是淤堵厲害,男人……咳,那什麼……解手都費勁兒!”為了表達準確,還煞有介事地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個水流分叉的作。
“噗嗤——”窗外傳來一聲實在沒憋住的噴笑,接著是匆忙遠去的腳步聲,肯定是張尋那廝。
謝云景那張俊臉已經不能用鍋底來形容了,那是由紅轉紫再轉青。扣著手腕的指節,在極致惱的沖擊下,力道竟詭異地松了半分。
沈桃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那雙在工地上搬磚砸石子的手,此刻化為最準的矯正工。三指并攏如錐,頂住腰部青紫,猛地往反方向一推。
“喀啦!”一聲清晰到令人牙酸的骨節復位聲。
“呃啊——!”謝云景的猛地向后仰去,間逸出痛極又驟然松弛后的一聲長嘆,額上的汗珠大顆滾落。
接著,繃得如同滿月弓弦的壯腰肢驟然塌,整個人幾乎虛般趴倒在床榻上,額頭抵著枕頭,汗的鬢發散地在頰邊,狼狽到了極點,也……卸下了所有的鋒芒和防備。
沈桃桃也松了口氣,拍了拍手,語氣如同給寵狗修完那般輕松:“有點小錯位,我順手給你整了。”
得意的目反復流連在“作品”上,正好瞥見謝云景腰側,一道淺淡卻異常猙獰的舊傷疤,如蜈蚣般橫亙在他結實的上。
鬼使神差地,又摳了一小塊藥膏,手指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順著那道舊疤的凹凸緩緩抹開。
細的指腹劃過嶙峣堅韌的皮紋理,像是在拭一把飽經風霜的絕世兵刃。
“……”謝云景的在指尖舊疤的剎那,微不可查地了一下,后頸的細汗仿佛更了。
“三年前……狄戎騎兵那次,”他悶悶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不設防,還有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悵惘,“七進七出,留了點‘勛章’。”
暗紅的藥膏在那道象征生死的舊疤上漸漸化開暈染,他活得好像也很難。
沈桃桃回手,習慣地把手上沾著的藥漬在襟上抹了抹,“手法還行吧?在診所……呃,我是說,以前跟外公去干活兒,他啥骨頭都過。說這人的骨頭哪塊卡住了,”歪頭想了想那老頭滿不在乎的臉,學著他的口氣,“拆拆裝裝,或者干脆狠勁‘敲打敲打’,總能順溜回去!”
Advertisement
謝云景原本松弛下來的脊背線條,在聽完“診所外公”的論調后,幾不可察地再次僵了。
他沒回頭,只是撐起了,默默卻異常迅速地扯過被自己皺的外袍。他系腰帶的手指快而穩,重新恢復了掌控一切的節奏。
玄布料覆蓋住那流暢悍的腰,也掩去了方才所有的狼狽與溫。
就在沈桃桃以為他徹底“修復”完畢,準備揣著藥瓶子走人時,謝云景卻猛地轉過。
“不是說拿東西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