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七叔公裹著厚厚的皮襖,坐在一輛簡陋的爬犁上,被兩個年輕族人推著來到了河灣。
他后跟著季耀祖。
季耀祖用一塊臟兮兮的布蒙著那只瞎眼,僅剩的獨眼里充滿了怨毒。他佝僂著腰,像條喪家之犬,跟在爬犁后面。
磚窯前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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