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第7章 這次,明嫣可能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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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山的話音落下,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目灼灼地向明嫣,像是篤定自己撂下狠話後,肯定會低頭認錯。
這五年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無條件遷就他。
他料定不會真的辭職。
所有人都有可能離開他,可唯獨一個明嫣。
不會。
絕對不會。
然而他想象中明嫣驚慌失措的認錯卻沒有發生,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甚至角還牽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想得很清楚。”明嫣將辭職信放到辦公桌上,嗓音平靜無波,“霍律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說完,甚至沒有再看霍寒山一眼,轉就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作干脆利落,沒有一留。
霍寒山愣住了。
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這一種。
不應該求他別趕走嗎?
不應該驚慌失措地解釋只是鬧脾氣嗎?
不應該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只要他一生氣,就立刻下來哄他嗎?
“明嫣!”
眼看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霍寒山幾乎是下意識地低吼出聲,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促和一……慌。
他以為會停下,至會回頭。
可是沒有。
明嫣的作沒有毫停頓,利落地拉開門。
門外,正著門板聽的韓晉一個趔趄,差點摔進來,臉上寫滿了尷尬,“呃……那什麼,我剛好要進來找老霍……”
明嫣的目掠過他,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側從他旁邊走過,腳步未停,徑直朝著自己的工位走去。
背影纖細卻直,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霍寒山僵在原地,看著就那樣毫不留地離開,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那陌生窒悶的覺再次洶涌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韓晉尷尬地撓了撓頭,看看明嫣的背影,又看看辦公室里臉沉的可怕的霍寒山,試圖緩和氣氛,“哈,那個,老霍,我正準備找你……”
“閉!”霍寒山猛地打斷他,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從未如此失態過。
韓晉一看他臉不對,連忙把辦公室門關上,擋住了門外的探究目,接著三步并兩步地上前,“老霍啊,你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明嫣是什麼樣的子你還不清楚?要是真走了,你這律所還能轉得嗎?”
霍寒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防,“你剛才不是聽見了嗎?是非要辭職!”
韓晉直接目瞪口呆,簡直覺得匪夷所思。
辭職?
開什麼國際玩笑?
明嫣怎麼可能離開明寒?
怎麼舍得離開霍寒山?
整個明寒律所,所有人都有可能辭職,明嫣都不可能!
“那你把話說得那麼重干嘛?‘以後就別想回來了’?你這是威脅誰呢?小明嫣就是一時生氣,你哄哄不就完了?非要搞得這麼僵?”
“你給我閉!”霍寒山煩躁地松了松領帶,卻發現那憋悶毫未減。
他第一次,清晰地從這種緒里分辨出了一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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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他不是一直覺得明嫣吵鬧又麻煩嗎?
他不是一直想讓別那麼粘人嗎?
現在如他所愿了,他為什麼會覺得……不過氣?
……
工位上。
明嫣看著這個陪伴了自己無數個日夜的地方,心異常平靜。
拉開屜,里面放著許多小東西。
一個有些褪的電影票,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看的,雖然那天霍寒山全程都在看手機理工作……
一枚普通的金屬書簽,是某次他出差回來隨手扔給的,說是客戶送的……
一盒已經融變形了的巧克力,是去年人節,他讓助理統一給公司員工買的,也有一份……
還有一顆包裝紙都有些磨損的水果糖,是很久以前,胃疼低糖時,他皺著眉頭從口袋里出來塞給的……
每一件,都曾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現在看著,只覺得可笑。
明嫣扯了扯角,抓起里面的東西統統都扔進了垃圾桶里。
‘嘩啦’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顯得尤為的刺耳。
周圍的同事都默默看著,沒人敢出聲。
明嫣將最後一點私人品都裝進一個不大的紙箱里,抱起箱子,環顧了一下這個傾注了無數心的地方。
墻上掛著的律所獲得的榮譽證書,大部分案件都參與過;
每個工位上的綠植,都是心挑選和照料的;
甚至連茶水間的咖啡機,都是據大家的喜好選購的。
這里承載了五年的青春和,而現在,是時候告別了。
沒有毫猶豫,轉離開,很快背影就消失在電梯口。
電梯門緩緩關閉,隔絕了所有追隨的目。
……
總裁辦公室里。
霍寒山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拔卻著一僵直。
他明明在理一份急郵件,目卻幾次三番地掃向辦公室門外,注意力本無法集中。
心臟那塊石頭,似乎越來越沉,直把他得不過氣來。
韓晉嘆了口氣,走過來,“我說老霍,你這下玩了吧?我看小明嫣這次是來真的了。”
霍寒山眉頭鎖,嘲諷一笑,掩飾心的不安,“只是在鬧脾氣!怎麼可能真的離開我?”
“以前是以前,這次是婚禮啊大哥!”韓晉簡直無語,“哪個人能得了在婚禮上被丟下?而且我剛看收拾東西那架勢,可不是鬧著玩的,東西全送人了,一副徹底了斷的樣子。”
霍寒山抿了,腦海中閃過明嫣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心里那陣慌措越來越明顯。
他試圖回憶上一次明嫣真正生氣的樣子,卻發現記憶中總是很快原諒他,無論他做了什麼。
“不會真的生我的氣……”他像是在說服韓晉,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所有人都有可能離開我,唯獨明嫣不會……”
韓晉翻了個白眼,“那是以前!人心都是長的,被你這麼一次次磋磨,再熱的心也涼了!聽我的,你現在趕去挑個禮,誠心誠意地去道歉,說不定還有救。”
霍寒山沉默了。
道歉?他從未做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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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買什麼?
他煩躁地了眉心,“我不知道買什麼,你去幫我買。”
韓晉:“……霍寒山!這種事你自己去買才有誠意……你……”
可還沒等他說完,霍寒山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立刻抬手示意韓晉閉,接起了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往常的冷靜和專業,“喂,李總……”
韓晉看著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瞥了一眼窗外,明嫣正好抱著紙箱走出大樓,纖細的影毫不留地融街邊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見。
韓晉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怎麼,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預——這次,明嫣可能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辦公室,霍寒山還在電話中與客戶侃侃而談,聲音沉穩自信,仿佛剛才的慌從未發生過。
但韓晉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無意識地反復握又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