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第22章 他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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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驚魂未定地抬頭,撞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夜總會里的線昏暗,卻清晰勾勒出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尤其是眼尾那顆小小的朱砂痣,在迷離線下顯得愈發的妖異。
“傅……傅修沉?”幾乎是口而出。
傅修沉垂眸,目在過于暴的吊帶上極快地掠過,眸暗沉。
接著他長臂一,將攬到後,寬闊的肩背完全擋住了,隔絕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誰他媽敢多管閑事?!”剩下的幾個混混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傅修沉沒說話,只是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
下一秒,他了!
“咔嚓!”
“啊——!”
凄厲的慘接連響起。
只見他出手如電,招式狠辣利落!
一拳砸在最先沖上來的混混面門,隨即側避開揮來的酒瓶,手肘猛擊另一人肋下,那人當場蜷如蝦,倒地不起。
接著一個利落的回旋踢,直接將最後一人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卡座上,杯盤狼藉。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幾個混混已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失去所有戰鬥力。
整個場子都靜了一瞬,只剩下震耳的音樂還在徒勞地喧囂。
這時,幾個穿著制服,耳戴通訊的保安才急匆匆地趕過來。
為首的隊長看到傅修沉,臉微變,立刻躬,態度恭敬:“傅,抱歉,是我們疏忽了。”
傅修沉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袖口,眼神都未曾施舍給地上的人,只淡淡道:“清理干凈。”
“是,傅。”保安隊長連忙應下,揮手讓手下迅速將地上哀嚎的幾人拖走。
一場危機,被他以絕對強悍的姿態瞬間瓦解。
音樂依舊喧囂,但這一小片區域卻陷了詭異的安靜。
陸奉歸這才連滾爬爬地沖過來,“老板!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我沒事……”明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抓著傅修沉腰側的服,指尖甚至能到他西裝面料下繃的線條和溫熱溫。
連忙松開手,“謝謝……傅總。”
傅修沉轉過,深邃的目落在上,眉頭微蹙:“明律師,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明嫣抿了抿,還沒想好怎麼解釋,陸奉歸已經搶先一步,口而出:“傅總,我們是來找證據的!有個案子……”
“陸奉歸!”明嫣急忙打斷他。
但已經晚了。
傅修沉的目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瞬間明白了大概。
他臉微沉,沒再多問,只是淡淡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說完,不由分說,轉便朝著二樓VIP區域走去。
明嫣和陸奉歸對視一眼,只好跟上。
穿過喧鬧的大廳,踏上鋪著地毯的樓梯,樓下的喧囂被逐漸隔絕。
走廊安靜而私,與樓下的迷仿佛是兩個世界。
傅修沉推開一扇厚重的包廂門,里面奢華的景象讓跟在後的明嫣腳步一頓。
“傅,這什麼況?英雄救去了?”許宴清挑眉,好奇地打量著跟在傅修沉後的明嫣和……抖得很有節奏的陸奉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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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的目在明嫣上多停留了幾秒……
誒?
這小丫頭看著有點兒眼?
傅修沉沒應他,只是對他使了個眼,扭頭看向明嫣:“進來坐。”
許宴清立馬會意,咧笑得一臉曖昧,但還是起站了起來,“行,你們聊,我們換個地兒喝。”
說著,便招呼著其他幾個朋友離開了包廂,順便把一臉懵的陸奉歸也半推半請地帶了出去。
轉眼間,喧鬧的包廂里只剩下傅修沉和明嫣兩人。
突然的安靜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傅修沉走到沙發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坐。
明嫣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過短的擺,“傅總……”
只是還沒等說完,就見傅修沉傾過來,拿起茶幾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遞到面前。
他靠得很近,上清冽的雪茄味混合著淡淡的須後水氣息瞬間籠罩了。
“以前不是還喊我一聲大哥哥的嗎?”他看著,眼尾的朱砂痣在包廂迷離的線下格外勾人,“怎麼長大了,這麼見外?”
明嫣:“……”
明、傅兩家是世,只不過,因為大哥明燃和傅修沉自小就不對付,所以,作為妹妹自然也不會跟他走得太近。
可在印象中,好像沒喊過他哥哥……
為什麼他一直說自己喊過?
見明嫣沒接話,傅修沉倒是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岔開了話題,聽不出什麼緒,“什麼案子,需要你親自來這種地方冒險取證?”
明嫣接過水,指尖微涼。
猶豫了一下,想到方才他的出手相助,以及此刻的境,便簡略地將設計公司被誣陷抄襲,可能需要從‘煙雨江南’這里找到對方構陷證據的事說了一遍。
傅修沉安靜地聽著,指間的雪茄輕輕轉。
“所以……”他聽完,抬眸看,“就你們兩個?”
“……”
張了張,想辯解,卻發現無從辯起,索垂下了眼眸。
傅修沉看著微垂著頭,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心頭那點莫名的火氣消散了些許。
他碾碎本沒點燃的雪茄,目沉靜地看向。
“這件事,我來理。”
明嫣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傅修沉打斷,“剛才如果不是我恰好看見,你打算怎麼可以?用你那瓶防狼噴霧對付四五個醉漢?還是指你那個連自己都護不住的助理?”
他的話一針見,毫不留。
明嫣攥了手指。
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剛才的形確實危險,若非他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
“這里是‘煙雨江南’。”
傅修沉靠回沙發,語氣平淡,“許宴清的地盤,水深得很。你一個小律師,單槍匹馬想在這里挖證據,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頓了頓,看著明嫣微微變化的臉,繼續道:“就算你僥幸拿到了點什麼,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地帶出去?打草驚蛇之後,別說證據,你和你的當事人,甚至你的律所,都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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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明嫣的心上。
只想著取證,卻忽略了這背後可能牽扯的復雜勢力和風險。
“這件事,給我來理,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方式。”
男人的語氣放緩了些許,“許宴清是我朋友,由他出面,調取當晚的監控,詢問相關侍應生,比你們像無頭蒼蠅一樣撞要有效得多,也不會引起對方警覺。”
明嫣沉默了。
不得不承認,傅修沉說的是最優解。
以他的份和與許宴清的關系,理這種事輕而易舉,而對來說難如登天。
只是,無緣無故承他這麼大的人……
更何況還是大哥的死對頭……
“傅總,謝謝您的好意,但是……”
“怎麼?”傅修沉挑了挑眉,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進心里,“不想欠我人?”
“……”
說得這麼直白……
點頭的話……會不會太沒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