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第25章 劍拔弩張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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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腳步一頓,回過頭,只見陳清河教授正笑容滿面地朝走來,邊還跟著幾位學界前輩。
“陳老師。”
“來來來,正好給你介紹幾位老師……”
陳教授熱地拉過,“這位是張教授,這位是李院長,都是知識產權領域的權威……這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明嫣,我最有靈氣的學生之一,現在在江南自己開了律所,很有闖勁!”
明嫣連忙恭敬地跟幾位前輩打招呼寒暄。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冷冽卻又無比悉的聲音自後響起:“老師……”
明嫣的瞬間僵住。
是霍寒山。
他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就站在後不遠。
幾位前輩顯然都認識他,笑著回應:“寒山來了,正說明嫣呢,你們應該認識吧?據說一個人在江南開了一家律所,真是後生可畏啊!”
霍寒山的目越過幾位前輩,直直地落在明嫣上,聲音聽不出什麼緒:“是,明律師……很優秀。”
那目如有實質,熨帖在明嫣的皮上。
強迫自己轉,迎上他的視線,角彎起一弧度,語氣疏淡:“霍律師過譽。”
四目接的瞬間,空氣仿佛凝滯。
霍寒山眼底翻涌著復雜難辨的暗流,而明嫣的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湖面,不起微瀾。
這徹底的漠然,比恨意更刺骨。
他結微,似乎想說什麼。
可還沒等他開口,會場口又傳來一陣輕微的。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去。
只見傅修沉在一行人的陪同下,邁步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經典的黑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了幾分商場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隨,卻依舊氣場強大,不容忽視。
“傅修沉也來了?”
“躍華生的傅修沉?他對法學流也有興趣?”
“可能是來法務合作伙伴的吧……”
在眾人一派議論紛紛中,傅修沉的目淡淡掃過全場,最後準地定格在明嫣上。
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徑直走了過來。
“陳教授,各位老師,好久不見。”他先跟幾位學界泰鬥打了招呼,態度謙和得。
陳教授顯然也認識他,笑著寒暄。
傅修沉的目便自然而然轉向明嫣,角噙著一笑意,“等久了吧?不好意思,臨時有個會,來晚了……”
這話語親昵自然,一聽就是兩人早有約定。
明嫣怔愣了一下,“我也剛到。”
一旁霍寒山的臉沉了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暴躁讓他幾乎控制不住緒。
傅修沉仿佛沒有察覺到霍寒山上散發的冷氣,轉而看向他,語氣平淡地打了個招呼:“霍律師,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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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連基本的客套都懶得維持,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字。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幾位前輩都是人,立刻察覺到這三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場。
有點兒像某種劍拔弩張的修羅場……
陳教授連忙打圓場:“哈哈,看來你們年輕人都認識啊,好好,年輕人多流是好事!茶歇時間快結束了,我們先進去吧?”
眾人紛紛附和,朝著會場走去。
霍寒山下意識地想靠近明嫣,傅修沉卻已不著痕跡地側,恰好隔在他與明嫣之間,形一個微妙的保護姿態。
傅修沉很自然地走在明嫣側,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他就是昨天惹你的那個晦氣的人?”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明嫣只覺得耳微熱,忍不住扭頭瞪了他一眼。
傅修沉勾一笑,“是晦氣。”
明嫣:“……”
不知怎麼,總覺得傅修沉對霍寒山有種莫名的……敵意。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有的集?
怎麼不知道?
而這一幕,恰好被落後半步的霍寒山看在眼里。
他死死攥了拳頭,指節泛白。
……
茶歇結束後,會議進專題論壇環節。
明嫣刻意選了一個遠離霍寒山的位置坐下,傅修沉則在斜後方落座,姿態慵懶,仿佛只是來旁聽的。
霍寒山的主題發言被安排在論壇後半段。
當他走上講臺時,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不得不說,霍寒山在專業領域的確有著非凡的才華和魅力。
邏輯清晰,觀點犀利,引用的案例典型且分析徹,整個演講過程氣場全開,幾句染力,牢牢吸引著臺下聽眾的注意力。
就連明嫣,也不得不承認,拋開個人,霍寒山的專業能力是頂尖的。
坐在臺下,看著那個在聚燈下侃侃而談的男人,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的他,也是這般芒萬丈,讓心甘愿地追隨其後,為他披荊斬棘。
可是,只有真正靠近過的人才知道,那芒有多冰冷。
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條理分明的法律條文和勝負分明的案件輸贏,是冗余且需要被剔除的東西。
那些共同鬥的日夜,那些以為堅不可摧的,最終卻抵不過現實的冷漠和一次次失。
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演講結束,臺下發出熱烈的掌聲。
霍寒山在掌聲中微微鞠躬,目卻穿人群,準地找到了後排那個低著頭的纖細影。
他的眼神復雜,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期待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對他專業能力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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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明嫣始終沒有抬頭。
霍寒山的眼神黯了黯。
茶歇時間再次到來。
明嫣沒有多做停留,起去了洗手間。
期間給陸奉歸打了個電話,將流會上拿到的資料都發給了他,讓他提前做準備。
只是,剛走出洗手間,卻在走廊拐角被一道悉的高大影攔住去路。
霍寒山手中端著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到面前,“你喜歡的,雙份,不加糖。”
明嫣的腳步釘在原地。
他竟然記得……
這種細節,他以前從來不會留意。
而此刻竟了他試圖靠近的工。
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