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作作妖,怎麼就成了白月光》 第1卷 第30章 預知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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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花衫的誠實打得對面三人措手不及。
沈澈給沈讓使了個眼,沈讓拍了拍腦瓜頂,笑容可掬走上前,“我記得你好像是姜花衫吧?來,跟四叔說說你剛剛都聽見了沒什麼?”
姜花衫睜著無辜的桃花眼,“都聽見了。”
“都聽見了?”沈讓一愣,回頭看向沈澈,這怎麼辦?難不要滅口?
沈澈無語,懶得理他。
沈讓有些為難,轉過頭時表沉可怕。他是暗堂堂主,手底下都是窮兇極惡的暴徒,每當沈讓出這個表就是暴徒也會心悸瑟抖。
“你知道我一般怎麼讓人乖乖閉嗎?”
姜花衫瞪大了眼,對于沈讓的惡鬼臉反復打量,與別人被嚇得瞳孔收不同,是一臉興,“我不知道,四叔要教我嗎?”
沈讓眼里的兇殘裂開了一秒,皺眉嘶了一聲,“你這丫頭有點意思,上一個對著我這張臉笑嘻嘻的還是我家棉枝丫頭。”說著,他拍拍膝蓋起,側頭看向沈澈,“算了算了,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沈澈不由多看了姜花衫一眼,如果他沒記錯,剛剛在花廳也是莽莽撞撞肆無忌憚在老爺子面前撒歡,天?還是城府?
沈抱,上下打量姜花衫語氣冷漠,“你來這做什麼?”
姜花衫笑著應口,“我剛從爺爺那回來,就想來看看綏爾。”說的毫無芥,好像剛剛在偏廳跟傅綏爾打架扯頭發的另有其人。
沈沉默了片刻,抬手指著中廳的方向,“還在里面鬧脾氣,你進去吧。”
“謝謝姨。”姜花衫點頭,又朝另外兩人擺擺手轉往中廳去了。
沈澈看著蹦蹦跳跳的影,抬眼掃向沈,“聽說綏爾在手里吃了不虧,你怎麼還讓人進去?”
沈,“你沒聽見剛剛說什麼嗎?剛從沁園過來,看著說話沒心眼,這是在點我呢?以前倒是我小看了。”
沈讓不以為然,“小丫頭片子而已,你倆這麼計較做什麼?走走走,不是說要去沁園嗎?”
的確,相較于眼前的危機,小孩子的打鬧不足為慮。沈也沒有過多糾結,叮囑馮媽多留心就隨沈澈、沈讓一起出了冬園。
傅綏爾發泄完一通後越想越氣,但一想到自己要被趕去襄英,以後再也不能看見爸爸媽媽又覺得委屈。姜花衫推門進去時,就看著抱著自己小小一團,把頭埋進膝蓋小聲啜泣。
姜花衫眸頓了頓,一時間仿佛看見時在割裂。
上一世發生爭吵後,回到園就被方眉劈頭蓋臉罵沒腦子,也很委屈很害怕,告訴方眉是為了保護妹妹才跟傅綏爾發生沖突的,求姜晚意幫一起求,可是姜晚意卻可憐地說,“姐姐,是你太沖了。”
姜花衫垂眸,角輕揚故作輕快,“哦~哭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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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綏爾正哭著傷心,一聽見這聲音立馬跳了起來沖上前揪住姜花衫的襟,氣得牙,“你這個害人,你還敢來?”
姜花衫盯著淚痕未干的臉,“我可沒有害你,我在幫你。”
“騙鬼去吧。”傅綏爾用力抹去殘余的淚水,狠狠推開姜花衫,“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如你所愿,我被外公趕出沈園了!”
姜花衫悠悠後退幾步穩住子,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你是不是忘記了,同樣被趕出去的還有我?”
傅綏爾,“那怎麼一樣,你本來就不是我們沈家人,本來就該哪里來回哪去?!不要臉的小花子!你媽不要臉!你也不要臉!”
這狗憎人厭的欠脾氣,真是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姜花衫老氣橫秋嘆了口氣,轉找了個角落坐下,“那……等你罵完了我們再說事。”
傅綏爾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再打一架的準備,姜花衫冷理打得措手不及。但見對方煞有介事的模樣,傅綏爾也不懷疑起來,“我們倆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姜花衫拍了拍邊的空位,“我有一個,打算跟你分。”
傅綏爾冷嗤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套近乎,我不稀罕。滾蛋!”說著轉就要走。
姜花衫不急不慢,“傅綏爾,如果我說我忽然有了預知未來的能力呢?”
傅綏爾腳步一頓,側頭打量,“我剛剛那一拳把你打傻了?”說著立馬變臉,神戒備,“怎麼?想訛我?卑鄙的險小人!”
姜花衫挑了挑眉,“果然是被了‘愚蠢’標簽的害者。”
傅綏爾聽不懂姜花衫在說什麼?但被罵愚蠢很不高興,“好啊,既然你有這麼了不起的能力,不如說幾個未來會發生的事來聽聽?比如你以後會不會被外公掃地出門?”
姜花衫沒有接話。
“回答不出來了吧?”傅綏爾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挑釁豎起中指,“就你這全年級倒數第一的智商還想誆我?”
“我直到二十一歲都不會離開沈園,至于你,十六歲那年就回了傅家,之後再也沒回過沈園了。”
傅綏爾蹙眉,“胡說!外公已經把冬園給了我,我就算回了傅家也永遠都是沈園的孩子!”
姜花衫搖頭,“我沒有胡說,因為你十六歲,你媽媽會被發現醉酒K藥死在鴨的床上,你自覺蒙不肯再回沈園。你十七歲會喜歡上一個渣男,爺爺不同意,你不惜與沈家決裂,甚至還早孕墮胎。十八歲,隨你回傅家的馮媽會為了你被暴徒砍人。你……還想知道什麼?”
傅綏爾先是錯愕,消化過後暴跳如雷,“姜花衫!你詛咒我就算了!竟然還敢拉上我媽和馮媽,我要撕了你的!!”
打了這麼多年的道,姜花衫早就預知了傅綏爾的反應,神淡淡,“不信我?那就說一件最近的吧?你媽媽是不是要和你爸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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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綏爾暴怒的表又一瞬呆滯,隨即立馬遮掩過去,“肯定是你那不要臉的媽告訴你的吧!你媽倒是有能耐!”
姜花衫,“你媽帶著你離開傅家時是不是拿花瓶砸了你爸?那只花瓶還是姚家送給你爺爺的早清古董,價值連城。”
“你……你怎麼知道?”傅綏爾怔愣,是親眼目睹了父母手,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對沈態度如此叛逆,因為在看來這次的事是母親不對,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打人。
至于那只花瓶……
傅綏爾眸略有忌憚,沈家不可能有人知道,就連媽媽都不知道,這小花子是怎麼知道的?
姜花衫抬眸,像看穿了一般點了點自己的腦子,“都說了,我能預知未來。”
……